容不得多想,她被人帶到一個屋前。
緊鎖的大門讓顧衍州不由得謹慎起來。
他猛的止住前行的孟錦夏,「別過去,小心點,以防有炸。」
話音剛剛落下,旁的人便冷哼一聲。
「有詐,你當我們府是什麼?要你們過來是治病的,不是要你們審判的。
要麼過去,要麼滾,自己選。」
「說什麼呢?」
顧衍州幾乎是瞬間擋在在孟錦夏身前,孟錦夏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沒事的,不必如此。莫要跟他們起衝突,小心為好。」
有孟錦夏這句話,顧衍州的氣焰才稍稍落下了些。
這會兒,對方繼續請到,「行了,還不快走,難不成還要我送到屋子裡?」
孟錦夏下意識的帶著顧衍州往前走。
小廝卻直接止住顧衍州的腳步。
顧衍州怒目圓瞪,「你這是幹什麼?」
小廝冷笑,「公子要的是孟錦夏,又沒有要你,你跟著去幹什麼,萬一出了什麼事兒,你能承擔後果嗎?」
「你……」
顧衍州還想反駁,被孟錦夏拉住,「算了,沒必要跟他吵,我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吧。」
「可萬一……」
孟錦夏用手堵住顧衍州後面說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想要弄清楚他們的事兒,那就不得不親自看看。
我倒想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穩定好顧衍州,孟錦夏毅然決然的走進屋子。
一進門便是一陣清香。
這熟悉的感覺,孟錦夏頓時一笑。
她朝顧衍州投了一個安慰的笑容,瞬間關上了門。
剎那間,門內燈火通明。
隨著燭光燃起,一個怪異的聲音在門裡響起。
顧衍州焦急的在外面等著,直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呦呵!這不是孟錦夏的人嗎?你們為何在這兒?
不是叫你們來看我嗎,你們看到哪兒去了?」
顧衍州不敢置信的看著唐子恆,下意識的伸手想指前面的房間。
只是還沒有指,就聽到下面誇張的喊著,「不是吧?孟錦夏進了那個房間?
你們不會不知道那個房間裡面是誰吧?
那可是我新收回來的花魁,特意送來表演節目的,我都還沒來得及看,你們卻……」
說是遲,那是快。
話音剛剛落下來,屋子裡就傳來一陣哭聲。
唐子恆整個眼睛都瞪圓了,「你們對她做什麼了?你們對她做什麼了?」
說著,絲毫不顧外面還有人看著,唐子恆猛的踹開了門。
「啊!」屋裡的人嚇得立刻將衣服穿上。
唐子恆直接高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我的院落里幹些什麼?」
不一會兒,屋裡跑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她長發飄飄,哭的杏雨梨花。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人,求求你為我做主啊,剛剛有人闖進來了,他竟然輕薄我。」
說著,女子哭的更狠了。
哭聲振耳欲攏,讓匆匆趕來的月華公主,步子都快了一些。
剛剛才知道孟錦夏過來的消息,她緊趕慢趕的跑過來。
沒想到一來就聽到了哭聲,不等她問清楚情況。
就看見門前跪著一絕美的女子。
那哭聲凌厲的,聽到她心都顫了。
她趕忙三步並做兩步,上前,「發生什麼事了?到底怎麼了?」
女人看見月華公主,就像是看見救命稻草。
她猛的撲上去,「公主,求求你為我做主啊!孟錦夏輕薄我!」
這話無疑是晴天霹靂,驚的月華公主險些站不住。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你說什麼?你說誰輕薄你?」
「嗚嗚嗚……是孟錦夏,是孟錦夏。」
話音落下之時,屋裡恰好傳出響動。
月華公主朝著屋裡看去,正好看到屏風下閃過的衣衫。
那真是孟錦夏的衣衫。
她認得。
月華公主不敢相信的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把人拉出來就知道可不可能,來人,還不把人拉出來。」
頃刻間,衣衫凌亂的孟錦夏被抓了出來。
顧衍州和月華公主同時湊上去。
「你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顧衍州繼續說道:「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知道對方是在問看破局沒,孟錦夏得意的點點頭,「放心吧。」
兩人沒名堂的話聽得眾人云里霧裡。
唐子恆實在是忍不過去,直接揪起了孟錦夏的領子,
「是你做的?是你對她下的手吧?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喪心病狂的人。
大庭廣眾之下,你都下得了手,要是獨自面對公主,我簡直不知你要做些什麼。」
唾沫都快吐到臉上了,孟錦夏嫌棄的抹了一下臉。
隨即,她猛的將前方的人一推,「我做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不是你帶我來到這個屋子的嗎?
要不是你的促成,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笑話,我什麼時候把你帶到這兒?」
「這人都還在這兒呢。」
帶路的小廝,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冤枉啊,實在是冤枉啊,我根本沒有把人帶到這邊。
是他們說這裡有異常,我才帶他們過來的。
也是孟錦夏看到房間裡不對,才衝進去的,原本我想要阻止,可誰想到這位公子攔住了我,然後就出現了,你們看到這一幕!」
「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帶我們過來的。」
「公主,大人,這個人是跟孟錦夏一夥的,他肯定會幫助孟錦夏說話,你們可別聽他們的話呀。」
這會兒,美人也跟著哭起來,「是啊,公主,你別聽他的話呀。
他的目標就是我,否則他怎麼一進屋就對我……嗚嗚嗚!」
屋子吵的烏煙瘴氣,響亮哀怨的哭聲,甚至將月秦皇都吵了過來。
此刻月秦皇正帶著大臣商量著公主的婚事,聽到聲音,他幾乎瞬間湊了過來。
沒一會兒,一群人就把屋子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月秦皇不明的看向唐子恆,「發生什麼事兒?」
唐子恆垂頭,眾人不語。
月秦皇看著地上哭成淚人的女子,狠狠的跺了跺腳。
「我問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這會兒,花魁才撲了上來,「還請首領為我做主啊。
我是春花樓的一個賣藝不賣身的花魁,本來是受到邀請來到府里表演節目的。
可誰知道,這個孟錦夏竟然直接闖進我的屋子,把我給……
我實在是有苦說不出啊,還請首領幫我懲治這個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