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前方步兵團的攻勢也順利展開,數千野戰軍士兵衝進戰場,迅速有效地殲滅了所有日軍士兵,解除了外圍威脅。
當所有日軍都化為遍地屍體時,董川長舒一口氣,潛伏數年,這一幕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解放了,他們可以挺直腰杆,光明正大地走在這片國土上。
不少礦工痛哭流涕,希望之光照亮他們的心靈,彷佛重獲新生。
招遠金礦,正式解放!
董川並未停歇,他正率領對地形熟悉的地下黨對整個礦井進行初步排查,以防剛剛的大混戰中日軍有漏網之魚躲在某個洞口,必須徹底清繳。
與此同時,在徐州。
一架C47運輸機在兩架P51野馬戰鬥機的護航下飛往山東。
機艙內坐著的是立下汗馬功勞的王木輝教授,他此刻肩負重任——在解放山東後,衛寧交給他三項重要任務。
第一,負責鐵路線規劃。此前的徐-北鐵路線已建成,但隨著解放區面積急劇增加,新的鐵路線,
特別是青島至徐州的鐵路線已被提上日程。其中,地質勘測成為關鍵項目。
第二,督促海防工程建設。為抵禦日本海軍聯合艦隊,衛寧決定在沿海一線建造大量海防工程,由對海搜索雷達站和要塞炮組成,
伊莉莎白女王級戰列艦的380毫米口徑炮塔將成為要塞炮的核心打擊力量。而修建海防要塞炮,對土木工程和地質的詳盡測繪至關重要。
第三,制定招遠金礦全面重新開採方案。日軍此前對招遠金礦的開採方式極為粗暴,缺乏長遠和系統規劃。
為系統性和長遠性開採金礦,一次全面的調研和測繪無疑至關重要。
眾人都清楚,這三項重任關乎山東的未來安全、交通命脈及財政基石,
每一項都是艱巨浩大的工程,加在一起,簡直要把王木輝教授累垮。
王木輝心裡的怨氣可不小,以至於衛寧一來拜訪,他乾脆躲到工程現場去了。
衛寧心裡也過意不去,但沒辦法,手底下能人就這麼多,只能這麼安排……
衛寧悄悄讓人送了不少營養品和茶葉,算是給這位立下汗馬功勞的教授補補身子。
好在王木輝手底下還有一群優秀的大學生,加上他在北陵軍校培養的一批精幹的土木工程系軍校生,這些人被分配到三大任務中,大大減輕了他的負擔。
要不然,王木輝非得躺醫院不可……
雖然王木輝表面怨氣衝天,但干起活來卻一絲不苟。衛寧讓他只管把握大局,做好領導就行,
但王木輝還是親自跑到各個規劃現場,仔細研究,不放過任何細節。
他手下的學生可就慘了,這位嚴師要求極高,小到一個單位的錯誤,大到一個複雜規劃的浪費,都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然後重做方案……
眼下,王木輝正趕往解放的招遠,為華夏國未來五十年的發展進行詳盡的勘探測繪。
衛寧提供的一系列後世勘測結果和圖紙,將助這位老教授一臂之力,讓他事半功倍。
與此同時,東營也即將解放。
第1裝甲師那些疲憊卻鬥志昂揚的坦克兵,開著灰頭土臉的T34坦克群趕到戰場時,東營已經槍聲四起。
這不是東線集群的傑作,而是楊瑞符指揮的西線集群發起的攻擊。
三小時前,楊瑞符下令,第1集團軍向日軍第4師團發起全面攻勢,攻勢如潮水般洶湧,勢不可擋!
攻擊陣地上,152毫米榴彈炮、130毫米加農炮、122毫米榴彈炮、85毫米加農炮、107毫米火箭炮、120毫米迫擊炮等重炮幾乎同時開火,
奏響了總攻的序曲,那是令人血脈噴張的交響樂!
炮彈在炮膛中呼嘯而出,曲射、直射的炮彈交織成漫天光帶火線,風馳電掣般砸向大地,掀起一排排火球和彈幕,將第4師團的野戰陣地化為火海。
隨後,第1集團軍軍屬坦克團、八路軍山東坦克縱隊作為前鋒,發起攻擊。
一百多輛T34坦克和T26坦克匯聚成日軍眼中的坦克洪流,一字長蛇陣直衝而過,後續步兵如海嘯般衝鋒,場面壯觀,氣勢磅礴!
第4師團的外圍野戰陣地僅堅守不到兩小時便全線崩潰,大阪兵們根本擋不住如猛虎下山般的華軍,更別提他們毫無戰意,潰敗在所難免。
這只是個開始。
隨著進攻號角全面吹響,第1集團軍及八路軍山東縱隊如同水銀瀉地般展開攻勢,全面合圍東營,
四面八方都是衝鋒號下發起攻擊的華軍步兵,那兇狠的模樣,嚇得大阪兵們面如土色!
第4師團的師團長一眼就看出,華軍這是要拿下東營,徹底關門打狗,切斷山東半島腹地十幾萬華北方面軍主力的後路,最終將其全殲!
鉗形攻勢、鐵壁合圍、全面包抄,好狠辣的戰略!
師團長一度想撤退,畢竟如今的華軍已非第4師團所能阻擋,繼續堅守無異於以卵擊石,最終只能被華軍的戰爭機器碾碎!
但岡村寧次的命令從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傳來,冰冷地要求第4師團不得撤退半步,必須像釘子一樣釘在東營,為山東半島腹地的日軍創造突圍機會。
如果第4師團因怯戰而放棄這個突破口,整個師團都將成為大日本帝國的罪人!
換言之,要是你們丟了東營跑路,整個師團都得切腹謝罪!
一向不願打硬仗的第4師團沒辦法,只好固守東營,外圍野戰守不住就撤入市區和附近縣城打巷戰!
蘇軍在莫斯科就是這麼做的,就算野戰力不足,巷戰卻能削弱華軍的炮火和空中優勢,
將殘酷的野戰變成步兵間的短兵相接,兩支軍隊在街道間不斷爭奪,互相放血,將城市變成絞肉機,盡最大可能拖延時間!
第4師團的大阪兵們紛紛撤入城中,他們不在乎華軍轟炸機會不會轟炸東京威脅天皇,
反正天皇也只把他們當炮灰,他們自然也不把天皇的命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