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咱們要暫時分開了,我沒法與你們待在一處了。」
盤古得知自己是核心弟子後,對李冰和趙麗說。
李冰笑了笑說。
「無妨,起碼我們都在天宮之中,日後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盤古點頭,等著清白接下來的話。
「現在你們這一百五十人里,外門弟子五十人,內門弟子八十人,剩下二十人便是核心弟子。」
「你們將分別前往外院、內院以及核心弟子專屬之地,身份牌上已寫明這些信息。」
「按照信息找到各自對應之處,今晚好生歇息,明早還有入門大會。」
清白說完後,掃視人群,看到盤古三人,便走到他們近旁,說。
「沒想到你們果真都進了天宮,看來我還真成了你們的師兄。」
李冰笑了笑說。
「李冰見過師兄,剛才聽你提到功勳點,要怎樣才能得到?」
清白對李冰說。
「宗門內有一些任務,比如獵殺妖獸或追捕被通緝之人,完成之後就能獲得功勳點。」
「這功勳點在天宮裡,如同外界的金晶一般,是一種流通之物,你們切莫隨意浪費。」
「一件天品道器都需要五千功勳點呢。」
聽了清白的話,盤古等人露出驚訝之色,說。
「竟如此昂貴,我們如今只有一百功勳點,看來真不容易積攢。」
清白點頭,說。
「功勳點還有別的用途,你們可以進入宗門修煉之所修行,在那裡修煉會事半功倍。」
盤古對清白說。
「想進那修煉之地,恐怕需要不少功勳點吧?」
清白點頭,說。
「確實如此,修煉塔第一層每待一天,要花五十功勳點,不過這花費很值得。」
「好了,明日自會有人與你們詳說這些,穿越烈焰叢林已讓你們疲乏,先去好生休息吧。」
清白說完,便離開場中,轉瞬沒了蹤影。
見清白離去,盤古對李冰說。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各自回去歇一晚吧,明日便能再見。」
李冰點頭,說。
「明日見。」
盤古也點了點頭,依照身份牌上的指引來到自己專屬的住處。
推開房門後,盤古走入其中,發覺屋內道力濃郁程度竟是方才所在之地的兩倍有餘。
感受到這些後,盤古不禁感嘆。
「看來這便是宗門激勵弟子的好處,確實很值得。」
說完,盤古走到一張床鋪前,盤膝坐下,開始恢復自身修為。
另一邊,清白離開外院後,來到天宮的議事大廳。
此刻大廳之中端坐著七八個人。
「清白,這一屆招收的弟子資質如何?有沒有出現格外耀眼的天才?」
廳中一位長老對清白說。
清白向那位長老拱手後說。
「回長老,這屆弟子中有一人表現非常突出,他在破身境便擊退了一頭破心境的妖獸。」
聽完清白的話,那位長老頓時來了興致,說。
「如此看來這弟子實力確實不俗,不知他品性怎樣?」
清白點頭,說。
「我與他交談過幾句,覺得他心性尚可,並非窮凶極惡之輩。」
長老點頭,看向在場其餘人笑著說。
「聽了清白的話,你們對這位天才感興趣嗎?他可是破身境。」
另一位長老對他說。
「雖是破身境,但能在當下境界擊退破心境妖獸,實力也算不錯。」
「或許此子因實力強勁而輕視他人,若果真目中無人,那他的成就也就止步於此了。」
在場這幾位長老的修為都在破天境,稱得上天宮頂尖戰力。
「那就再觀察一陣吧,一個月後還有新生比試大會,屆時再看看此子究竟如何。」
最先開口的長老說道。
坐在右邊的一位長老捋了捋鬍鬚,面帶笑容地看著那長老說。
「問長老,看來你對這人頗感興趣啊,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風。」
問雨笑了笑說。
「我哪像你,只守著自己那一個寶貝徒弟,我確實對這名弟子挺感興趣。」
山嵐說。
「有一個弟子就夠操心的了,要那麼多作甚,這次你怕是打定主意要收她做關門弟子了吧?」
問雨笑了笑說。
「這也難說,我還得看看他心性到底如何,若是不行,即便他天賦再高,我也不會收他。」
山嵐點頭,說。
「這是自然,等一個月後的新生大比再論吧。」
清白聽見長老們的話,對他們說。
「諸位長老若沒有別的事,我便先告退了。」
問雨點頭,說。
「去吧,記得領取自己該得的功勳點。」
清白點頭,又向眾長老拱了拱手,退出大廳。
……
夜晚過得很快,嬴政他們都在修煉中度過,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嬴政睜開雙眼,走出自己房間,來到慕白門外,敲了敲門說。
「慕白,這一大早還沒起來嗎?」
嬴政說完後,屋內仍無半點響動。
嬴政緩緩推開面前房門,發現裡面早已無人。
嬴政面露疑惑,走出房間,來到白風屋外,便聽見裡面傳來慕白的聲音。
「白長老說我眼下還有哪些需要注意之處?」
慕白的聲音響起。
「我給你的功法掌握得如何了?無敵拳經真正的奧妙,還需你用心發掘。」
白風對慕白說。
慕白點頭,說。
「目前我已將無敵拳經前兩式領悟得差不多了。」
就在此時,嬴政輕輕推開門,對慕白說。
「既然你已領悟前兩式,不如我幫你檢驗一番,你覺得怎樣?」
嬴政的聲音突然出現,把慕白嚇了一跳。
「你怎麼突然進來了,我還以為你仍在房中呢。」
慕白青著臉對嬴政說。
嬴政笑了笑,看向一旁的白風說。
「白長老,沒想到你們倆這麼早就在談修煉之事,莫非慕白想背著我偷偷提升不成?」
聽了嬴政的話,白風笑了笑,說。
「他也才過來一會兒罷了,既然你來了,我們稍後便把其餘人都叫起來吧。」
嬴政點頭,看向一旁的慕白說。
「我剛才去你屋裡,沒見半個人影,原來跑到此處偷學來了,你可真不夠意思。」
聽完嬴政的話,慕白笑了笑說。
「其實我方才想叫你,又不忍驚擾你,便自己過來了。」
嬴政輕哼一聲,說。
「我還真信了你這話呢,連撒謊都不會,看你以後怎麼辦。」
慕白對嬴政說。
「既然你也來了,咱們就一起請教吧,這樣你總不會說我背著你偷偷修煉了。」
嬴政點頭,看向面前的白風說。
「白長老,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白風對嬴政和慕白說。
「眼下你們倆都已把修為恢復到巔峰了吧,等到中午修煉秘境便要開啟。」
「屆時我帶你們一同前往,記住,切勿過於冒失,只做自己能力所及之事。」
嬴政點頭,說。
白風明白嬴政指的是何事,對他說。
「我昨夜已到城主府,把此事原委告知城主,如今王川已徹底留在黑暗森林之中。」
聽完白風的話,嬴政和慕白滿臉難以置信地說。
「王川當真已經死了?」
白風點頭。
嬴政和慕白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本以為王川難以除掉,白風的話著實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不過嬴政和慕白又覺得有些不對,說。
「白長老,你說昨夜去了城主府,你不是與城主府的人鬧得很僵嗎?怎麼還會前去?」
白風嘆了口氣,說。
「我去見了我的岳父,把之前的事告知於他,與他冰釋前嫌,同時也把王川之事告訴了他。」
「他得知王川的事後,便派人將王川解決了。」
聽完白風的話,嬴政和慕白點頭,說。
「若真如此,那倒是兩樁好事,你與岳父和解,王川也伏誅,實在令人欣喜。」
白風擠出一絲笑容說。
「如今王川已除,日後你們遇到北部的人,盡力便好,他們中有些人的實力不可輕視。」
嬴政點頭,說。
「若有機會,我定要將他們都留在修煉秘境之中,必叫他們有來無回。」
白風聽嬴政此言,對他說。
「我明白此刻勸你們,你們也聽不進去,北部的李浩晨是個難纏的對手,務必小心應對。」
「而且他或許攜有吳龍賜與的保命之物,一定要多留個心眼,提防被他暗算。」
聽完白風的叮囑,嬴政點頭,說。
「我明白,絕不會小瞧他,畢竟他與我實力相當,我不會輕視任何天才。」
「但即便如此,我堅信最後站在場中之人必定是我。」
看著嬴政如此自信且意氣風發的模樣,白風仿佛望見了年輕時的自己。
白風年輕時,身旁有安娜相伴,同樣意氣風發,只是那些時光再也無法重來。
白風點頭,對嬴政說。
「眼下我們去叫醒其他人吧,也需向他們交代一些事情。」
嬴政點頭,跟在白風身後去找其餘人。
路上,嬴政問慕白。
「你眼下有壓力嗎?」
慕白點頭,說。
「壓力自然有,但有壓力才有動力,北部之人若不除,我心中難安。」
聽完慕白的話,嬴政大笑起來。
「你我所想一致,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吧。」
慕白微微頷首,仍跟在白風后頭。
約莫一刻鐘後,白風已將參加修煉秘境的所有人都召集起來,聚在他的屋中。
望著眼前這些東部來的年輕天才,白風開口道。
「想必各位如今都已將修為調回巔峰狀態,同時我也要告知你們一樁好事。」
王楠等人聽白風這般說,滿心疑惑,此際能有何好消息,便開口問。
「白長老,您就別藏著掖著了,究竟要告訴我們什麼呀?」
白風嘴角微微上揚,說。
「北部的王川已死,這世上再沒有此人了。」
白風話音一落,屋內頓時喧鬧起來,穆澤忍不住對白風說。
「白長老,您所言當真?王川眼下真已殞命?他不是被丟進黑暗森林裡了嗎?」
嬴政上前一步,對穆澤說。
「白長老昨夜去了城主府,將事情經過告知了對方,於是城主府便派人結果了王川。」
「而且白長老也無需欺瞞你們,此事千真萬確,歐陽克的仇也算報了。」
聽嬴政如此確認,王楠等人立刻歡呼起來。
白風瞧見這群年輕人這般興奮,也笑了笑,對他們說。
「好了,歐陽克的離世我們都覺痛惜,正因如此,才更要珍視自己的性命,去爭取一個好名次。」
嬴政等人朝白風點了點頭。
白風又接著對他們說。
「修煉秘境既是一道考驗,同時也是一份機遇,在其中修煉要比外頭快上許多,而且裡面還藏著一些機緣。」
聽見機緣二字,嬴政等人頓時激動起來,說。
「白長老,這修煉秘境裡到底有哪些機緣,我都快等不及想進去了。」
王虎對白風說。
「先別高興太早,記住進去之後儘量結伴而行,莫讓別人鑽了空子,先護住自身性命,才有機會去爭機緣。」
白風對王虎等人說。
此刻,白風對這些人的叮囑不再是簡單盡力,而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再去爭奪機緣。
嬴政等人點頭,開口說。
「沒問題,白長老,您能給我們講講修煉秘境的具體規則嗎?我們都是頭一回參加,還不清楚。」
白風聽嬴政等人這般問,便對他們說。
「修煉秘境的規矩是,你們進入其中後,比試就立刻開始。裡面有一種你們需要收集的東西。」
「那便是龍鱗,最終名次的高低,就依龍鱗數量來定,它散布在整個秘境各處。」
「屆時能尋得多少,全看你們各自的本事,而且你們也可以去搶奪旁人的龍鱗。」
「反過來,旁人也能搶你們的。真到那時,若遇上無法匹敵的對手,切莫硬扛,活命才是頭等大事。」
嬴政等人點頭,沒想到這修煉秘境竟是這樣評定優劣。
「白長老,那按照以往情形,要拿到怎樣的數量才可奪得第一呢?」
慕白忍不住發問。
白風笑了笑說。
「憑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奪得頭名,最多也就位居第二罷了,像上一屆頭名拿了一百餘枚。」
慕白點了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