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實力確實很強。」
江白鶴目光陰沉地淡淡一笑,
「但大家都知道,這千年寒谷之中狂風呼嘯。」
「哪怕是武宗出手也難免會被狂風乾擾,出現偏差。」
言下之意,便是不能因為顧寒是武宗的實力,又一擊落空而洗清嫌疑。
有江白鶴帶頭,一時間再度群情激憤。
顧寒目光眯起。
他和這江白鶴素不相識,這傢伙如此百般針對,真當他是軟柿子不成?
「好了,大家就當給我鐵血傭兵團一個面子。」
然而就在這時,蕭慶忽然站了出來,對著以江白鶴為首的眾人抱拳沉聲道,
「我鐵血傭兵團願意為顧小兄弟做擔保,他之前出手絕對是事出有因。」
「不僅如此,那名傷者療傷的所有費用,都由我鐵血傭兵團包了。」
江白鶴聞言,頓時冷笑一聲,
「既然蕭兄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在下便信蕭兄這一回。」
這件事情本就是各執一詞。
若是扯嘴皮子功夫,誰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對方是錯的。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做些正事。
想到這裡,江白鶴當即便拂袖而去。
跟隨著他趕來的白鶴傭兵團眾人,冷冷地瞥了顧寒一眼之後,也跟著江白鶴迅速離去。
鐵血傭兵團在這寒谷小鎮的聲譽不菲。
有蕭慶打保票,做背書。
其他眾人雖然還依舊心有不滿,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說著給蕭慶一個面子,便各自離去。
等到眾人離開後,蕭慶對著顧寒歉意一笑,
「剛才那個江白鶴和我們鐵血傭兵團不對付。」
「可能是看出了我們倆認識,所以才故意找你的麻煩。」
顧寒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江白鶴會如此針對他。
「蕭二叔不必如此見外,若非你方才出言相助,恐怕沒有江白鶴,那幫傢伙也不會輕易相信我。」
蕭慶欲言又止地看著顧寒,良久之後還是沉聲道,
「顧小兄弟,你莫非真的是武宗?」
如此年輕的武宗,將來可以說絕對是前途無量啊!
顧寒笑了笑,淡淡道,
「蕭二叔,其實我只是看起來年輕而已。」
方才已經動過手,哪怕顧寒否認,蕭慶也未必會相信。
因此顧寒乾脆就沒有否認自己的實力。
而是故意以年齡做掩飾。
武宗的實力跨度極大,顧寒只要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哪怕別人心懷叵測也無濟於事。
確認顧寒的實力之後,蕭慶似乎有些喜上眉梢。
「千年寒谷內部危機重重,顧小兄弟不如繼續和我們同行,我鐵血傭兵團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如何?」
「蕭二叔,實不相瞞,我和兄弟進入這千年寒谷,就是為了尋找冰屬性的天材地寶。」
顧寒試探著說道,
「到時若真發現了天材地寶,我擔心我們雙方恐怕會反目成仇。」
蕭慶對此先是沉默瞬間,緊接著就是爽朗一笑,
「顧小兄弟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對我們鐵血傭兵團而言,卻是多慮了。」
「我們鐵血傭兵團,最看重的就是信譽二字!」
「只要是事先約定好的,無論是什麼天材地寶,我們都不會多看一眼。」
「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在這寒谷小鎮擁有如此良好的聲譽。」
對於鐵血傭兵團的聲譽,顧寒倒是已經有所見識。
但對於蕭慶說的另外一句話,他卻是不置可否。
除了能夠以命相交的人,如同顧晨這樣的兄弟之外。
其他人沒有翻臉,那也只是因為利益不夠誘人而已。
真的遇到了能夠讓武宗突破到武尊的天材地寶,他不相信蕭慶不會翻臉!
但顧寒轉念一想,還是答應了蕭慶的邀請,
「既然如此,那我和兄長便和蕭二叔一起行動。」
「不過事先說好了,若是遇到冰屬性的天材地寶必須歸我所有,而你們尋找的東西以及其他的天材地寶,都歸你們。」
這個要求,對於鐵血傭兵團來說其實有些過分。
在這千年寒谷中,若是遇到天材地寶的話,最大的概率就是冰屬性的天材地寶。
顧寒這麼一說,幾乎就將大部分天材地寶都劃到了自己手裡。
但蕭慶卻絲毫不以為意,朗笑道,
「好,一言為定!」
他們這次接下的任務,光是報酬就極為豐厚。
而在千年寒谷內部區域行動,哪怕是蕭慶也不敢保證整個傭兵團的安危。
顧寒方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在蕭慶的眼中約莫是武宗初期。
和顧寒一起行動的顧晨,想必實力應該也是相仿。
兩位武宗戰力,能讓鐵血傭兵團在千年寒谷的存活率大大提高。
相比之下,一些天材地寶反倒並不是那麼重要。
天材地寶什麼時候都可以搞。
但是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在那名煉藥師的救助下,傷者的傷勢及時得到遏制。
蕭慶如約向煉藥師支付了療傷的報酬之後,詢問道,
「我現在可以詢問傷者關於千年寒谷的問題嗎?」
煉藥師點了點頭,
「只要不觸及到一些可能造成他過激的問題,就可以。」
蕭慶這才來到傷者附近,先是詢問了幾個不輕不重的問題。
這傷者顯然知道鐵血傭兵團。
也知道是蕭慶替他支付了療傷的費用。
他耐心地回答了蕭慶的所有問題。
等到傷者放鬆了一些警惕之後,蕭慶才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你們在千年寒谷內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怪物?」
那傷者聞言頓時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更是抖若篩糠,
「蕭團長……你怎麼知道?」
蕭慶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實不相瞞,我鐵血傭兵團的人,以前也遇到過那個神秘莫測的怪物。」
「但是根本沒人見到怪物的真實模樣,就被殺得幾乎團滅!」
「我們這次進入千年寒谷內部,除了接收任務之外,便是準備獵殺那頭怪物!」
他之前會相信顧寒說的話,另一方面也少不了鐵血傭兵團曾經經歷的原因。
不然蕭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僅僅一面之緣的人,而向這麼多人打包票。
「我……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惹到了那頭怪物。」
傷者提及那頭怪物,就開始大汗淋漓,面色蒼白。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說道,
「我只記得我們好像是進入一片豎有墓碑的區域之後,就遭遇了那頭怪物。」
「從那之後,那頭怪物就一直在追殺我們!」
「要不是我逃的快,恐怕也已經死在了那頭怪物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