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還好些。
年輕人進步的速度再快。
也無法從武尊戰力快速達到武王戰力。
但是武尊初期和武尊巔峰,那也是相同的大境界。
雖然卷宗上並沒有寫那武尊究竟是什麼實力。
但哪怕是武尊初期,也足以讓人震驚。
「放心吧,諸位雖是武尊,但也有抗衡武王之能。」
蕭萬敵親自開口安慰了幾句,
「顧晨、顧寒兄弟終究只是小輩,短時間內不可能超過諸位。」
短時間……
聽到這個詞,眾人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他們才二十歲啊!
對於武尊來說,那就和剛出生的小娃子沒什麼區別!
雖然境界越到後面,想要提升就愈發困難。
但他們哪怕再是保守估計,讓對方翻一倍的歲數。
那也不過是二十年!
對他們來說,二十年雖然不算彈指一揮間,也差不了多少了。
「與其思考這個,諸位不如討論一下,陛下應當給顧家兩兄弟什麼封賞為好?」
葉開忽然的開口,將眾臣的思緒拉回現實。
「顧家兄弟雖然天賦超絕,但是將他們特招進入奔狼書院學習也就是了。」
有一名體形魁梧的武將聲若洪鐘道,
「最多再頒發一些天材地寶與靈器作為一些獎勵。」
其他朝臣們聞言,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奔狼國向來推崇有功必賞,有過必究。
顧家兄弟只是天賦超絕,於國而言並沒有立下什麼功勞。
若是大加賞賜,恐怕難以服眾。
「張將軍,你作為軍方虎將,看來對於前線的消息不夠重視啊。」
魁武將軍張毅虎目橫掃而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名文官服飾的中年。
也是他的老對頭,杜謙!
在奔狼國,可沒有純粹的文官與武將的劃分。
杜謙雖然更偏向於文官,那也只是其戰鬥能力遜色於同檔的武將而已。
杜謙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出言懟張毅,實力自然也是達到了武王!
「杜謙,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張毅冷哼一聲,
「我軍方的事情,怕是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杜謙皮笑肉不笑道,
「軍方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插手,但是前線的消息我可是有所耳聞。」
「顧寒在木山城與單仞城一役中居功甚偉,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為邊軍裨將!」
嗯?!
聽到杜謙這麼說,張毅也是一怔。
他確實看過邊關塘報。
在年關將近之時,單仞城策劃對木山城的襲擊行動。
幸得木山城守將關震指揮有方,打退了單仞城的進攻。
在後來也得到了軍方的嘉獎。
關震甚至因此突破到了武尊之境。
突破武尊之後,關震本可以調離邊關,返回國內重城享享清福。
但是關震卻堅持一定要守在木山城,說什麼也不願離開。
張毅也就沒有說什麼。
但是聽這杜謙的說法,怎麼好像還有自己沒有注意到的隱秘一般?
還有,顧寒竟然還是木山城邊軍的裨將?
邊軍出了個槍修,他怎麼會現在才知道?
「回稟陛下,微臣聽聞,顧寒裨將曾經在與單仞城一戰中,展露出過人的智慧與武藝。」
「當時,他的槍術便已然精彩絕艷,只可惜軍方沒有慧眼識珠之人,才險些令這顆明珠蒙塵。」
杜謙笑呵呵地瞥了眼張毅,眸中有著許多戲謔之色,
「若非章府主以及廖城主發現了顧家兄弟這一對明珠,恐怕直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奔狼國,竟然出了如此天驕!」
察覺到杜謙眼中的嘲諷之意,張毅頓時面色鐵青。
在場的其他武將聞言也都是目光陰沉地可怕。
杜謙這一番言論,完全就是將他們軍方,給架在火上烤!
邊關屬於軍方管轄。
挖掘出顧寒和顧晨這般天驕,那就是大功一件。
沒有察覺出二人的天賦,雖然不至於犯下過錯,但卻像是到手的功勞平白飛走了一般。
而各城的城主之位,或是屬於文官系統,或是屬於軍方系統。
但偏偏寒山城,就是杜謙這些文官一方的人!
就連章劍南作為府主,也是更偏向於文官體系。
此刻劍南府、寒山城發現顧寒、顧晨兄弟的潛力,並將之上報。
就相當於是奪走了本屬於軍方的功勞!
而在這朝堂之上,杜謙說出這樣的話。
更是幾乎是在他們這些軍方之人的臉上,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嘲諷他們有眼無珠,慧眼不識天下英才!
哪怕顧家兄弟都算是軍方出身的天才。
但這就相當於平白分潤了一半的功勞出去,這讓他們怎能接受?
許多將軍,更是已經在心中怒罵關震等人眼力竟然如此差勁。
這等天縱之才,竟然也會沒有發現!
皇座之上的蕭萬敵,聽到杜謙此話頓時來了興趣,
「朕倒是聽說了前線偶有戰事,倒是不曾想這顧家雙傑,竟然在軍方便已經嶄露頭角。」
聽得這話,張毅頓時冷汗淋漓,連忙上前一步沉聲道,
「回稟陛下,既然顧家兄弟乃是我軍方的天才,那接下來的培養,便交給我軍方來便是。」
「由我軍方教導出身,在同境之中必然戰力無敵!」
張毅此話,目的就是要將功勞重新攬回軍方身上。
將來二人崛起,更顯他軍方的功勞。
「嗤!」
張毅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嗤笑聲響起。
卻是杜謙冷笑一聲,不懷好意道,
「顧寒、顧晨本就是槍修與劍修,即便沒有你們軍方的教導,同樣能夠同境無敵!」
張毅等人咬牙切齒地盯著杜謙。
這傢伙自己戰力不行,竟然還有臉嘲諷他們?
只見杜謙舌戰群將,根本不給張毅等人開口的機會,
「況且,以你們的眼力,我反而擔心這兩位天驕的天賦,荒廢在你們軍方的手裡。」
「院長大人在教學一道,整個東洲都無人能出其右,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一眾軍方將領面色鐵青地瞪著杜謙,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論教學,哪怕把他們綁在一起,也無法與院長相提並論!
但是杜謙把院長抬出來壓他們一頭,簡直是士可忍,將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