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你追我趕之下,秦羽的體力已經逐漸變得低下。
再加上這些毒素的腐蝕,讓他的身體已經無法繼續支撐戰鬥了。
如果不是因為開啟了狂化,恐怕他早就已經倒下了。
「這小子當真是可怕。」
陰柔男子躲著這些攻擊,按理說只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小子就會死在這裡。
可是他非但沒死,反而是生龍活虎的,甚至跟他周旋了一個多時辰。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身上已經有被腐蝕的痕跡,恐怕他都會認為毒霧對這傢伙並不起影響了。
剎那間,一道光芒顯現,狂風大作,烏雲密布,烏雲中蘊含著一道道悶雷。
「雷劫?」
「不對,這是陣法。」
陰柔男子很快意識過來,這是有人布置陣法了。
轟!
剎那間,一道落雷突然落下,直接對著陰柔男子劈了下來。
陰柔男子不敢怠慢,第一時間就是選擇了躲避。
只是秦羽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直接一劍斬下。
噗呲!
陰柔男子的左臂被斬出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本想快速的恢復過來,卻發現自己的靈氣在這時候竟然不起作用。
這傢伙做了什麼?
那強悍的劍氣,竟然站牌阻攔了他的靈氣。
此子真是可怕,難怪這麼多人會死在他的手上。
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恐怕整個血盟都會被他給滅掉。
轟!
一道道落雷猶如雨點一般密集,竟然直接落下。
整個地方形成了一片雷獄,根本就沒有給陰柔男子躲避的機會。
甚至是秦羽,都被這一道雷劫劈中。
但秦羽絲毫不在乎,直接硬扛著這些落雷,狠狠地斬在了那陰柔男子的身上。
陰柔男子的身體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劍痕,他的眼中浮現出了震驚之色。
這小子絕對是一個瘋子,目前來說,以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夠解決。
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了一張捲軸,從而將其撕毀。
當秦羽又一劍斬下時,這陰柔男子的身影卻突然的消失不見。
四周已經沒有他的氣息,秦羽卻依舊在警惕地看著。
「他已經離開了,至少數萬米遠。」
紅綾輕柔地聲音在秦羽耳邊迴蕩。
原本秦羽的意識就已經很模糊了,在聽到紅綾的聲音之後,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已經不成樣子了,被毒霧腐蝕,體內靈氣被摧殘得不成樣子。
這副模樣,想要恢復過來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紅綾並沒有因此出手,反而是站在一旁觀看。
她很清楚,這樣的傷勢並不會讓秦羽失去動力,反而是會讓他在恢復之後更加兇猛。
「看來,少主終究是開始成長了。」
紅綾喃喃自語的說著,視線轉向遠方,不僅成長了,同時也結交到了一些好夥伴。
「劉道友,你這一次攻擊可真是夠可怕的。」
「你難道說就不怕傷害到秦道友?」
此時趙寒松背著劉馨月,隨同葉青苑快速的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劉馨月因為剛才催動所有的靈氣,將那萬雷陣展開,現在已經完全無法行動了。
這樣的陣法,必須得等到分神境的時候施展才能夠完全發揮效果,化靈境的修士這麼使用這個陣法,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
陣法的反噬輕則重傷昏迷不醒,重則經脈寸斷,終生無法再次修煉。
但劉馨月就是一個奇葩,她的體質極其特殊,在這樣的大陣反噬之下,竟然只是把所有的靈氣消耗一空。
同時還把葉青苑的絕大部分靈氣吸收,這才得以開啟這個陣法。
劉馨月開口說道:「這是最好的辦法,還是趕緊看看秦道友的狀況吧。」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看到秦羽了,只是當看到秦羽的模樣時,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這,這是秦道友?」
趙寒松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不是因為穿著那熟悉的道袍,恐怕他們都會認為這是不知名的屍體了。
「是秦道友沒錯了。」
葉青苑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臉上都是浮現出了凝重之色。
她在之前離開的時候,已經記住了趙寒松他們離開的方向,所以很快就和他們匯合。
本來這一次過來就只是想要看看陣法的效果如何,結果沒想到,秦羽的傷勢竟然這麼嚴重。
趙寒松放下劉馨月,直接走到秦羽的面前,伸出手觸碰著他的鼻子:「還有氣。」
聽到還有氣,眾人才算是鬆了口氣,準備將秦羽帶走。
「你們別過來。」
趙寒松當場喊著,語氣非常嚴肅,仿佛變了一個人:「這裡有毒,若是你們進來,絕對會在數個呼吸之間死掉的。」
趙寒松常年煉丹,自然也與不少毒物打過交道,若不是因為被師父練就了萬毒不侵之體,恐怕就連他都沒有辦法靠近過來。
「趙道友,拜託你了。」
葉青苑語氣凝重的說著。
趙寒松沒有說話,直接摸索著秦羽的身體。
很快,他就從秦羽的身上摸索到了之前給他的那兩枚行軍丹。
他沒有猶豫,當場將這兩枚行軍丹塞到了秦羽的嘴裡。
做完這些,趙寒松背著秦羽,直接往外面走。
「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讓秦道友暫且恢復一下傷勢。」
趙寒松說著,便是開始在四周搜尋起來。
葉青苑二人沒有說話,隨即跟上了趙寒松的步伐。
沒多久,他們尋找到了一處非常隱蔽的山洞。
他們將秦羽放在了山洞內,此時秦羽在行軍丹的作用下,已經逐漸的開始恢復過來了。
「兩枚行軍丹才起到這樣的效果,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趙寒松有些詫異,喃喃自語的說著。
行軍丹,一枚即可讓人快速的從瀕死狀態恢復過來,兩枚一起使用,可以說能夠讓人瞬息之間重回巔峰狀態。
按理說秦羽的狀況就算是嚴重了一些,那也應該很快就恢復才對,可這效果竟然沒有那麼明顯。
「秦道友的狀況如何?」
劉馨月開口問道。
「問題不大,心脈沒有受損,只是傷勢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恢復。」
趙寒松轉頭看著緊張的二女,很直白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