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只要毀掉了這些東西,那麼就可以儘快的解決了。
不過在些這些的時候,秦羽的臉上則是浮現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因為他發現,周圍的這些手臂,竟然正在逐漸的凝聚起來,像是打算在這裡發起進攻。
秦羽眉頭緊皺,看來還是有些麻煩。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夠做到什麼樣的地步吧。」
秦羽冷哼一聲,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可不是正道修士,說到底不殺死這些傢伙,也僅僅只是因為會讓這些血液被魔血花吸收。
如今這個狀況,倒是可以再去試試看。
心裡想著,秦羽第一時間就是衝著前方而去。
這一刻,秦羽直接就是來到了這魔血花的面前,並且當場一劍斬了下去。
這一劍的力道可以說是非常大的了,竟然將地面都斬出了一道非常大的口子。
地面逐漸的裂開,秦羽卻是看著眼前的魔血花逐漸的消散。
消失了?
這讓秦羽有些意外,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魔血花不是已經在這裡生根發芽了麼,為什麼會突然的消失不見?
「難道說,又中了幻術?」
秦羽喃喃自語的說著,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感覺自己的頭腦非常的清晰,根本就沒有之前那種朦朧的感覺。
然而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他則是看到了一道身影正在快速的朝著這邊過來。
對方的速度非常的快,幾乎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碰!
林陽迅速地後退了好幾步,這才擋住了這一道攻擊。
「膽子不小啊,竟然敢覬覦本座的東西。」
對方眼神冰冷,死死的盯著秦羽。
此時在他的手上,正拿著一顆鮮血淋漓的腦袋,而在這腦袋上方,正是紮根了的魔血花。
「看來,你就是這秘境的主人麼。」
秦羽盯著眼前的這個傢伙,臉色非常的難看。
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這麼快就遇到這傢伙了。
「呵呵,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夠如何,現在你終究是會成為這魔血花的養分。」
黑衣男子呵呵冷笑著,眼神之中透露著無盡的癲狂之色:「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個分神境的修士跑到這裡來。」
分神境修士的血肉,想必會非常的美味。
秦羽看著這一狀況,臉色已經變得凝重起來了。
對方能夠如此輕易的看穿自己的境界,看來這傢伙絕對不簡單。
嗯?
這時秦羽發現,對方的衣服有些熟悉。
倒不是衣服熟悉,而是那心口位置縫的紋路非常的熟悉。
「你是血盟的人。」
秦羽盯著對方,冷冷問道。
「看來你倒是挺有眼力見的,不錯,本尊就是血盟的人。」
說著,對方已經站在了秦羽的面前,當場就要動手。
那一股可怕的威壓讓秦羽眉頭緊皺,這傢伙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別掙扎了,本尊的修為可是太虛境中期,憑你一個小小的分神境初期修士,真以為能夠奈何得了我?」
黑衣男子呵呵冷笑,並且已經將手放在了秦羽的身上。
「我的確是對付不了你,但是你覺得,沒有其他人能夠對付你了麼。」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秦羽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濃厚的笑容。
這一刻,一道紅光閃過。
黑衣男子剛想要抓住秦羽腦袋的手,在這一刻竟然直接斷掉了。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黑衣男子面色大變:「誰!」
他掃視著周圍,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一點其他強者的氣息。
但是剛才的攻擊可以說是非常真實的,仿佛就在他的身邊。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的實力比他強大得多,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你們血盟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是真以為我不會反抗是麼。」
秦羽盯著眼前的這名黑衣男子,臉色非常的難看。
本來他就沒有打算去收拾血盟,可是這些人這麼接二連三的招惹他,也著實是讓人非常不爽的了。
黑衣男子皺著眉頭,他並沒有理會秦羽所說的這些,反而是持續在附近搜尋著剛才那個強者的氣息。
「回去告訴你們血盟的主人,就說過幾天,我會親自去血盟找他算帳的。」
秦羽冷冷盯著黑衣男子,語氣中帶著殺意。
黑衣男子皺眉,他雖然很想直接動手殺了秦羽,可是剛才那一道氣息著實恐怖。
此地不宜久留。
於是黑衣男子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是消失在了秦羽的視線之中。
等到他離開之後,秦羽這才開口說道:「紅綾,追尋到他的氣息了麼?」
「已經追尋到了,如今只要他還活著,那麼我就能夠找到他的位置。」
紅綾如實回答,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太虛境修士而已,憑藉紅綾的力量,完全可以找到對方的。
說完之後,秦羽便是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這裡是一個血盟長老飼養魔血花的地方,自然是沒有必要繼續停留了。
而且這一片秘境也在逐漸的崩塌,繼續在這裡待著,恐怕會永遠的留在這裡。
很快,秦羽就已經離開了秘境,從而朝著太初聖地而去。
回到太初聖地時,葉青苑依舊是在那裡修煉著,楊銘也是在這個地方坐著休息。
至於秦思涵,她恐怕早就已經回去休息了。
「小羽,回來了。」
當楊銘看到秦羽回來的時候,臉上明顯露出了意外之色。
按理說探索秘境少說也得好幾天的時間,可是秦羽這一次出去,除去來回趕路的時間,恐怕在秘境之中探索的時間連一個時辰都沒有。
秦羽點頭,「嗯,只是一個沒有什麼用處的秘境,其中靈氣都沒有,所以我就回來了。」
他並沒有把血盟的事情告訴楊銘,畢竟這件事說出來,恐怕也會對太初聖地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影響。
儘管他們現在擁有聖武塔以及縹緲宗的聯盟,但還是不要輕易去結仇比較好。
「既然如此,那麼老夫就先回去了。」
楊銘站起身來,語氣平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