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眾人的心情已經非常的複雜了,他們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
秦羽看著這些人身體顫抖,呼吸急促,倒是已經明白了過來。
恐怕這些傢伙已經發現他們的身份了。
「所以,你們陳家很厲害麼?」秦羽再一次的重複著之前的問題。
然而他們根本就不敢回答,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秦羽的眼睛。
「既然你們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麼這一次我就親自去找你們陳家的家主好好過問一番好了。」
秦羽說完之後,轉身就是朝著秋風城的位置而去。
聽到打算去找他們的家主,這一下子更是讓他們蒙了。
雖說讓他們在這裡等著秦羽出來,並且將他斬殺的人就是他們陳家家主。
可是如果說讓這小子去找了他們家主,到時候問題絕對是會非常麻煩的。
然而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他們卻是發現,秦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在看到了這裡的狀況之後,周圍的人都是用著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陳家眾人。
「看來,這一次陳家是要完蛋了。」
「畢竟敢去招惹秦家的人,這本來就是死路一條。」
「原本在秘境之中人家似乎都沒有在意這個事情,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外界過來搗亂,這不是純屬找死麼。」
一群人在那裡說著,語氣中都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畢竟他們都是非常清楚的,秦家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招惹的。
與此同時,秦羽這邊,他已經帶著江燕回到了秋風城內,並且緩緩地朝著一出方向過去。
沒多久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到了陳家的門口。
「站住,陳家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名守衛在看到了秦羽他們過來的時候,也是非常嚴肅的說著。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卻是突然的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衝擊力。
碰!
他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竟然直接砸出了一個非常大的窟窿。
這並不是秦羽出手,而是他身邊的江燕出手了。
那一名守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去把你們陳家的家主叫出來,讓他滾出來迎接我秦家少主。」
江燕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人,冷冷說著。
聽到秦家兩個字的時候,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憤怒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恐慌。
他們沒有想到秦家的人竟然會主動到這個地方來,這一下子真的是非常的麻煩了。
不過他們在回過神來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是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過去了。
此時在正廳之中,陳鳴正在喝著茶,一張臉漆黑,畢竟自己的兒子都已經在秘境之中被人殺了。
他看著桌上放著的一盞燈,這是他兒子的命魂燈,一旦熄滅,那就代表著他兒子已經死了。
現在這個狀況,幾乎是讓他的心情非常的差了。
然而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快速的跑到了這裡來。
「家主,大事不好了。」這名守衛跪在地上,非常著急的喊著。
「怎麼,難道說那些人回來求援了?」在看到了這名守衛過來的時候,這讓陳鳴不由得皺著眉頭,對他問著。
這名守衛趕緊回答道:「並不是,是,是秦家的人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讓陳鳴猛地站起身來,他著實沒有想到,這一次秦家的人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陳鳴皺著眉頭,對眼前的守衛問著。
「不知道,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過來找麻煩的。」
「而且,他們讓您親自過去迎接。」
守衛非常著急地說著,畢竟那些人看起來完全不好招惹。
陳鳴皺著眉頭,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的意思,直接就是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然而當他到了那裡,正打算笑臉相迎的時候,卻突然的發現,在前方的那個年輕人身上,赫然是有一道氣息。
這一股氣息是命魂燈才有的,而且是他兒子的那一股氣息。
也就是說,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個傢伙給殺了的。
聯想到對方秦家的身份,這一下頓時就讓陳鳴愣住了。
該死的,他著實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招惹到秦家的人。
而且自己還在不知情的狀況之下,竟然直接讓人去對秦家的人動手。
現在他已經非常清楚這些人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就是過來找麻煩的。
「在下便是陳家的家主陳鳴,不知道二位是?」在看到了這裡的狀況之後,陳鳴還是穩住了心神,對眼前的秦羽二人問著。
「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秦羽背負雙手,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畢竟,你們陳家派人來對我動手,關於這個事情,你們就已經可以在這秋風城滅亡了。」
聽著這句話,陳鳴的心頭咯噔跳了一下,畢竟在這秋風城內,根本就沒有人敢冒充秦家的人。
畢竟這種事情,肯定是會以非常快的速度傳入到別人的耳中的。
而且看對方這樣的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位小友,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鳴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選擇裝傻了。
「裝傻充愣麼,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做就有辦法逃過一劫了吧。」
秦羽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就這麼盯著陳鳴。
陳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好歹也是入聖境的修士,可是在面對秦羽這樣的目光時,他竟然沒有辦法直視。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若是我陳家的人對你做了什麼,我可以向你道歉。」
陳鳴臉上帶著歉意,對秦羽說道。
秦羽冷笑一聲,「道歉?你該不會以為我來找你,真的只是需要道歉吧?」
這句話讓陳鳴愣住了,的確,人家好歹是秦家的人,怎麼可能只是需要道歉這麼簡單。
「不知道你打算讓我們做什麼?」陳鳴咬著牙,最終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