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穀子聞言,愣在了原地。
自己琢磨出來的?
這孩子.....竟然有如此高的劍道天賦!
他心中翻江倒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情湧上心頭。
他彷佛看到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未來,沈之州的成就或許真的會超越他的父親,成為大周新的戰神!
就在這時,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打斷了穆穀子的思緒。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為木城療傷。
由於過於激動,他下手不知輕重,疼得木城齜牙咧嘴。
「哎喲,穆神醫輕點輕點!疼死我了!」
木城哭喪著臉,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
穆穀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放輕了力道。
「抱歉抱歉,老夫一時激動,下手重了點。」
但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誰讓這傢伙敢欺負他的徒弟?
周圍的大臣看著沈之州離去的背影,眼中也充滿了讚嘆和敬畏。
「這沈之州,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
「是啊!虎父無犬子,沈將軍後繼有人啊!」
「只怕日後他的成就,還要在他父親之上啊!」
聽著周圍的讚嘆,周晨星肺都要氣炸了。
她兒子木城被沈之州那個小兔崽子暗算,現在竟然還得到了一眾人的讚嘆。
這群馬屁精更是對著罪魁禍首大加讚賞!
她憤怒的瞪著殿外的沈之州,大罵著。
「沈之州,你個卑鄙小人!要不是我兒修為高深,今日豈不是要被你害死?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她這一嗓子,尖銳刺耳,瞬間蓋過了所有恭維的聲音,滿朝文武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這周晨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你閉嘴!」一個老臣實在聽不下去了,站出來呵斥道。
「這裡豈是容你撒潑的地方!你兒子技不如人,敗了就是敗了,怎麼能怪罪他人?
況且,之州下手已有分寸,並未傷及你兒子性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技不如人?你放屁!」
周晨星指著那老臣的鼻子罵道。
「分明就是沈之州使詐,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怎會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們這群老東西,就知道拍皇上的馬屁,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她越罵越凶,唾沫星子亂飛,活像個潑婦罵街。
大臣紛紛退後幾步,捂著鼻子,生怕被她噴到。
怒罵完之後,她便拂袖離去。
走到殿外,看到沈之州正被小孩子簇擁著,眾星捧月一般。
她恨得牙痒痒,惡狠狠地瞪著沈之州,彷佛要將他凌遲處死。
沈之州也不甘示弱,回瞪著她,眼中充滿了挑釁。
一大一小就這麼在金鑾殿外對峙著,眼神交鋒,火花四濺。
周圍的大臣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生怕惹火燒身。
畢竟周晨星囂張跋扈的名聲已經在外傳遍了。
「你給我等著!」
周晨星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
「誰怕誰啊!儘管放馬過來!」
沈之州毫不畏懼地回道。
大殿之中,皇帝正在休息著,聽到陳青書向自己的匯報,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個周晨星,仗著自己是公主,越來越放肆了。
「來人,將昭陽公主禁足與公主府,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半步!」
皇帝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皇上,晨星她......」
陳妃想要為自己的女兒開脫,卻被皇帝一個眼神制止了。
「陳妃,你是她的母妃,你究竟是怎麼教導子女的?朕的女兒就如此頑劣不堪!之州是朕的外孫,她竟然如此污衊之州,朕豈能容她?」
陳妃見自己被呵斥了,當即不敢再說話。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下去!」
看著陳妃依舊在自己的身邊,皇帝怒火直衝頭頂。
陳妃委屈地應了一聲,隨後才離開。
「還有,周穆所說的那個想要破壞護山大陣的人,務必儘快找到!膽敢傷害朕的外孫,朕要他生不如死!」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陳青書立刻領命。
「臣遵旨!」
皇帝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殿外嬉戲的沈之州,眼中流露出慈愛。
之州這孩子,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天賦,將來必定能成為大周的守護神!
陳青書退下後,殿內的大臣們紛紛圍到沈從容和周沉清的面前,各種恭維之詞不絕於耳。
「沈將軍,恭喜恭喜啊!之州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
「是啊!虎父無犬子,沈將軍真是好福氣啊!」
「之州這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劍道修為竟然如此高深,就連木城那個小子都比不上啊!」
沈從容和周沉清臉上都帶著笑意,謙虛地應對著眾人的恭維。
周沉清高興地不得了。
自己的兒子被誇,讓她覺得比誇她自己還要高興!
唯獨沈從容有些疑惑,沈之州剛剛所展示的劍勢,他從未見過,更不知道是如何使出來的。
莫非.......
是這孩子自己悟出來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恐怕自己的兒子比自己還要厲害啊!
.......
公主府內。
周晨星被禁足的消息傳來,她氣得將屋裡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沈之州!你個小兔崽子!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狠狠地踢了面前的桌子,疼得自己呲牙咧嘴。
「來人!給我把木城叫來!」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狠辣的光芒,顯然是想要想出些什麼壞事來。
.......
這邊的沈之州玩耍了一番之後便有些餓了。
他來到宴席之上,拿出一個糕點便開始啃。
看著兒子如此,周沉清一臉的欣慰。
「慢點吃,當心嗆到,來喝點水!」
周沉清一臉慈愛的為沈之州布菜,自己的天才兒子真是讓她驕傲啊!
沈從容看著沈之州,他試探著詢問。
「之州剛剛自創的劍法的時候,心中有什麼想法呢?」
沈之州有些苦惱,他其實並沒有什麼想法。
畢竟這劍法是系統給的,直接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便十分的巧妙和精湛,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