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州是他的傀儡,那個人能通過秘法隨時聯繫宋立州,不過現在宋立州都這樣了,他聯繫有個屁用啊。」
陸洵好奇,「有沒有辦法,把本王的生辰做成四方鎖魂咒,跟那個人鎖死。」
姜雲染被問懵逼了。
陸洵想找到那個人!
看樣子,陸洵這次是真火大了。
姜雲染搖了搖頭,「這個,我辦不到。」
「嗯?」
「你雖然是短命之相,可你生辰八字太硬了,你要是入四方鎖魂咒,這咒,就形不成。」
陸洵功德太滿了。
專克四方鎖魂咒呀!
進去之後,四方鎖魂咒得炸成八方鎖魂咒。
陸洵抿著唇,入不了四方鎖魂咒。
他還有另外的辦法。
他其實挺想讓對方聯繫聯繫他的。
敢背地裡算計他皇姐,呵呵。
雖然陸洵沒說話,可姜雲染覺得剛才陸洵周身的氣場忽地就降了下來。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冷了好幾度。
姜雲染被陸洵頭頂上搖搖晃晃的功德樹吸引了目光。
她發現陸洵的功德樹,就跟個孩子似的。
想出來就出來。
不想出來就窩著。
現在功德樹又冒出來了。
陸洵剛一靠近宋立州,還沒開始接觸宋立州身上的四方鎖魂咒,他腦袋上的一顆金燦燦的功德就掉了下來。
好巧不巧的砸在了金針上。
姜雲染捂著眼,沒臉看,「完了完了,這下那人比被爆炸符炸還要遭殃了。」
另一邊。
那人正在一心一意的聯繫宋立州。
突然,閉著眼睛的他睜開,天際一束金光砸下來,直接砸中了他,滾在了地上,站不起來。
他口吐白沫,甚至大口大口吐著血。
全身被金光砸中的地方,都泛著燒焦般的惡臭。
「這是……功德金光?」
男人緊緊咬著牙,誰特麼的功德金光能夠變成一大坨砸人?
「宋立州,我要你死!」
敢背叛他!
找來功德金光砸他,他非扒了宋立州的皮不可。
陸洵過去,發現四方鎖魂咒冒了黑煙,「嗯?怎麼著了?」
「不止是陣法著了,怕是那個人,也著了。」
陸洵不解。
「王爺,還是暫時將宋立州押往大牢吧,等他醒了,我有事問他。」
陸洵以宋立州加害公主的罪名將他關進了大牢里。
姜雲染看著被摔死的孩子,以及瘋瘋癲癲的許良良。
「自作孽,不可活。」她暗暗搖頭。
許良良突然抬頭,如毒蛇般的目光看向姜雲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會遭報應的!」
如果不是姜雲染揭穿了孩子的身世,宋立州怎會將發怒將孩子摔死。
「你要是不出聲,真是險些忘了你。」
許良良看著朝她走過來的姜雲染,「你,你要幹什麼?你殺了我的孩子,難道還想要殺我嗎?我知道,你會道法!」
剛才她就看出來了。
但她不敢出聲。
姜雲染剛才做的一切,她全都看到了。
本來想裝瘋賣傻活一命,可剛才姜雲染竟然來看她孩子的屍體,她沒忍住,這才罵了姜雲染。
「你們這種人不是最講究因果報應嗎,你若是濫殺無辜,只怕會折壽遭天譴的吧?」
「嗯,不錯,比宋立州那個蠢貨懂的多,看來,宋立州學迷魂術,也有你一份功勞。
你認識背後那個人,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承認呀,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麼死的嗎?」
許良良怔住,「我的孩子就是因為你而被宋立州摔死的!」
「早在三天前,這孩子便每晚夜裡嚎哭不止,夜裡還伴隨著怎麼都吃不飽的症狀對吧?」
「你想說什麼?」
孩子哭,是天性。
她的孩子每晚大量喝奶飲食,確實跟之前不一樣。
但是隨著孩子長大,胃口也變大了不行嗎?
「這孩子的生魂早已被人抽走,活不過一年。」
一年後,上一世陸紫鳶的死期。
也是她廢了一身玄術的時間。
因為按照時間推算,他和陸景羽定親之後,要在一年後成婚。
成婚第二天,她和陸景羽外出,結果陸景羽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她不得已,動用了玄術,為保他性命,廢了一身道行。
再次回來,便是接二連三的聽到陸洵和陸紫鳶的死訊。
沒了道行,修為盡廢,她的命數其實在那時,已經改變了。
所以當時,她看不出陸洵和陸紫鳶的死有何不妥。
可如今回想起來,處處都不妥。
打從重生,她心裡便一直有個念頭。
上一世自己道行盡廢,並非偶然。
而是有人,暗中籌謀!
可是,是誰要廢自己一身玄術,誰又知道她會玄術。
「你胡說,我的孩子,怎麼會被人抽走魂魄,姜雲染,明明就是因為你,我的孩子才死的,我知道,你想推卸責任,因為你怕遭報應!」
「呵,信與不信由你。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孩子命格屬陰,這樣孩子的生魂,若長大成人走正途,極易平步青雲。」
許良良瞪著姜雲染。
命格屬陰,那個人也這樣說過。
當時,她還欣喜著,她的孩子將來必然大富大貴,她能跟著享福。
畢竟,哪個當娘親的不是望女成鳳,望子成龍呢。
「他的生魂,應當是在剛出生便被抽走了。」
剛出生……
許良良想到那人。
一年前。
那個人竟在一年前就將孩子生魂抽走了?
「哼,你別想嚇唬我,這么小的孩子,抽走他的魂魄,又有什麼用?」
「你當真想知道?」
許良良咬唇,「有本事你就說。」
「煉容器。」
許良良面色倏地白了,「你說什麼?」
姜雲染卻沒在說話,今天第一眼看見這孩子,她便看出來了。
以生魂為祭,可煉聚魂器皿。
再結合今天查到有人想要陸紫鳶的魂魄為線,她就明白了。
那個人要織魂,也要裝魂魄,所以必須煉聚魂容器。
可憐了這孩子。
姜雲染只暗嘆一聲,這便是個人造化吧。
「你說,有人抽走了我孩子的生魂,煉了……」許良良悲痛的眼淚大顆大顆掉。
「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麼殘忍的事實,你真惡毒!」
姜雲染:??
想罵娘!
她自是不慣著許良良,剛想罵兩句。
只聽。
「啪!」
陸紫鳶一巴掌扇在許良良臉上,「你有病吧!明明是你問的小雲染,你還敢在她面前撒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