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覺得神奇,「這串佛珠,果然管用。」
這是爾彌大師昨天送給他的。
本來是戴在手腕上,圖個平安。
沒想到,還能驅散詛咒的效果。
李蓉身上太難受了,她將自己的臉,自己的身上抓的血痕斑斑,她想將那一股股的火扣出來,可是不行。
「救我,救救我,嗚嗚嗚,我好難受,救救我吧……」李蓉哭的極慘,跪在地上朝姜雲染和蕭衍連連磕頭。
「世子,我不詛咒你了,我不敢借你的壽了,我知道錯了,求世子和姑娘放我一條生路吧。」
「以道法禍害他人,你就該想到會自食惡果。」姜雲染神色清冷。
她絲毫不同情李蓉。
蕭衍一聲令下,將國公府的護衛喚了進來,要把李蓉帶走。
至於李家父子已死,他帶回去也沒用。
李蓉看到一群人湧進大廳,嚇的所在牆角,抱著桌子腿,死活不走。
「她道心已破,福運已散,是個瘋癲命,帶回去也沒用,就讓她這樣吧。」姜雲染出聲。
「這李蓉,出去害不了人了?」
姜雲染說,「自身都難保了,害不了了。」
蕭衍鬆了口氣,但凡李蓉沒瘋,他就會把李蓉直接關去大牢。
「如今李家父子死了,李蓉瘋了,也算是李家自食惡果了,敢害小爺我,他們要是不死,小爺我就把李家掀了!」
姜雲染知道蕭衍此話非虛。
就院裡站著的那些人,隨隨便便一出手,李家就保不住了。
從李家出來,蕭衍像小尾巴一樣跟在姜雲染身後,「小雲染,你這是往哪去?」
「國公府的事情辦成了,自然是回侯府了。對了,這是收費清單,你看一下。」
馬車早已在李家門口候著。
綿綿和冷幽早已等候多時。
姜雲染從懷裡拿出一張清單交給蕭衍。
上面一一羅列著這次的收費項目。
「一萬兩銀子!!」蕭衍看到上面的金額,「這也太便宜了吧!」
姜雲染揚了揚眉,「……」
蕭衍啊蕭衍,不愧是國公府的獨苗苗,瞧這語氣。
一萬兩銀子,等於是一千兩黃金,蕭衍竟然說便宜!
「十萬兩!」蕭衍闊綽道。
姜雲染目光一閃,「什麼?」
蕭衍看了一眼清單,上面寫著幾道符,收費多少。
做法收費多少。
甚至還另外加了上門費用。
蕭衍撇撇嘴,「本世子的命,就值一萬兩銀子?不行!太便宜了!往上加!最少也得十萬兩銀子才行。」
姜雲染黑了臉,不愧是京城小財神,瞧瞧一出手就是十萬兩!
這筆大單子,不枉費她熬了一晚上啊。
值!
知道的以為國公爺是個大清官。
不知道的,就憑蕭衍這闊綽勁,還以為國公府是個大貪官呢。
「既然世子喜歡當冤大頭,那我也得給世子這個面子,十萬兩就十萬兩吧。」
若是換做旁人,姜雲染必然分文不多收。
可蕭衍那句話說的對極了。
他的命,哪裡只值一萬兩呢。
蕭世子的命金貴著呢。
不然,哪會與佛有緣呢。
蕭衍是個痛快人,「小雲染,這次我出來的急,沒帶錢,先記著,明天我親自給你送到侯府去。」
「好嘞。今個這一場,也算是你我打過交道了,將來世子若有難處,我自會免費幫你一次。」
蕭衍瞪眼,「我將來還有災禍啊?」
這一次,就夠要他命了。
下一次,沒了姜雲染,他不得隨時嗝屁。
「不是災,是劫。」
蕭衍立馬說,「那我現在能買張護身符嗎?」
姜雲染失笑,「蕭世子這劫難與眾不同,護身符不管用的,再者,世子說不定會將那一劫,視作福。」
「劫難當福?」蕭衍不懂了。
姜雲染將佛珠交給蕭衍,「世子現在無需多慮,待日後事情發生時,世子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這佛珠是你私人之物,還是隨身攜帶比較好,對你有好處。」
姜雲染坐著馬車回了侯府。
已經到了後半夜,她今晚,可是疲憊的很。
必須儘快回去補覺。
到了侯府,姜雲染髮現管家笑呵呵的迎了上來,「二公子,您總算是回……」
當管家看到車夫是冷幽時,他愣住了。
再看到姜雲染從馬車裡出來,管家幸泱泱的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怎麼是三小姐啊。」他碎碎念,乾脆回了府門,繼續盯著。
姜雲染聽的清楚,「二公子?哪位二公子?」
「當然是三小姐的哥哥,侯府二少爺了。」
侯府有三房。
薛氏和柳氏,為二房和三房。
而姜雲染的母親,則是正妻。
正妻所出,侯府大公子姜修塵和三小姐姜雲染。
薛氏膝下育有一子,在侯府排行老二。
其次便是柳氏,生下姜阮和姜川,排行老四和小五。
姜雲染打了個哈欠,對誰回府,根本不關心。
她前腳剛回,後腳另外一輛馬車就到了。
「二少爺,是二少爺回來了!」晚上,寂靜的侯府門口隨著管家出聲,變的熱鬧了起來。
姜子藍掀開車簾,率先下了馬車,他朝馬車內縮在角落裡的姜阮伸出手,「阮阮,侯府到了,二哥帶你回家。」
此時的姜阮,驚恐瑟縮,那雙眼睛裡滿是委屈可憐,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
管家伸長了脖子,「二少爺,這不是四小姐嗎,四小姐她怎麼了?」
姜子藍英挺的劍眉輕皺了一下,「怎麼了,我正想問你怎麼了?」
語氣滿是溫怒。
他今天剛到京城,便遇見了柳姨娘院子裡的丫頭。
他問了兩句姜阮在哪。
結果那婢女就哭了,說四小姐被扣在了皇宮,一天一夜未歸。
姜子藍火急火燎。
阮阮向來懂事善良,怎會被無端端扣在皇宮。
憑藉他侯府二公子的身份,那是斷然沒資格踏進皇宮的。
他心系妹妹,便一直在宮門口等待。
直到夜半子時,姜阮被帶了出來。
孤零零的,一個弱女子站在偌大的宮門前。
那一刻,姜子藍有著戳心窩子的疼。
那可是他姜子藍的妹妹啊。
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管家委屈至極,二少爺這是生氣了啊。
整個姜侯府,誰人不知,四小姐姜阮,可是二少爺的心頭寶。
從小到大,二少爺對這個妹妹,那可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見管家說不出個緣由,姜子藍索性不再問。
況且,他在馬車裡,問了姜阮一路了。
可姜阮就像個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直躲在角落裡,悶悶的掉淚,一個字都不肯說。
姜子藍越看越心疼。
想著還是先將姜阮安置好,再去詢問父親。
「阮阮,我們到家了,有二哥在,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姜阮紅著眼,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家……家?不要,我不要回侯府,嗚嗚嗚。」
姜阮哭的更凶了。
「阮阮,這是侯府啊,我們的家啊,你怎麼會這麼害怕侯府呢?」
姜子藍見事情不對,難道是侯府里的人,要害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