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25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625章 自作孽不可活

2025-01-04 13:16:55 作者: 鋼金

  第625章 自作孽不可活

  面對邪月的虎狼之詞,沈侯白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下還是免不了的吃了一驚。

  沈侯白沒有回應,他推開了邪月,然後走向了廂房的大門前……

  「沈侯白,我都這樣了,什麼臉面都不要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還以為是被沈侯白拒絕了,所以當沈侯白推開自己,然後走向廂房的門,邪月的肺都快氣炸了。

  不過,就在沈侯白推開廂房門後……

  「噗通。」

  「噗通。」

  三戒,天星等人便出現在了沈侯白與邪月的眼帘中。

  「師……師兄,你……你餓了嗎?」

  三戒一臉尷尬的看著沈侯白道。

  「師弟,師姐……師姐只是路過。」

  天星說道。

  

  然而,話是這麼說,但天星的語氣可以很容易的聽出,她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你們呢?」

  沈侯白看向了赤少君等人。

  「我們……我們也是路過。」赤少君因為沒有想到會被沈侯白髮現,所以一時無言下,便和天星說了同樣的藉口。

  使得天星當即黛眉一挑道:「師兄,你說什麼呢!」

  話音未落……

  邪月已經走到了門口,然後看著赤少君等人,她便明白了,沈侯白為什麼要開門了。

  「你們……你們……」

  面龐酡紅中,邪月又如何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他們接下去會做的事情不就都讓他們給聽到了。

  不遠處……

  赤陽仙君摸著下巴的長須緩緩說道:「以沈侯白這小子的實力,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在偷聽。」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啊,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要做,我先走了。」

  不等邪月繼續說些什麼,赤少君話道,同時轉身快速離去了。

  「啊,我也想到有事情要做,我也先走了。」

  隨即,天星反應迅速的也跟著赤少君一起離開了。

  「師姐,等等我。」三戒一把抓住天星的衣袖,然後跟著小跑著離去了。

  一時間,一直躲在廂房外偷聽的幾人全部離去了。

  而當他們離去後,不等沈侯白有所反應,『啪』,邪月一把將廂房門給關上了,然後看著沈侯白道:「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否則……休想走出這個門。」

  「你認真的麼?」沈侯白看著邪月那倔強的模樣緩緩說道。

  「當然,你覺得我是在說笑?」

  說到說笑的時候,邪月的臉龐紅霞再次襲來,同時心下喃喃說道:「邪月啊邪月,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要臉了。」

  「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此時此刻,邪月也有些搞不清楚了,是因為真的喜歡沈侯白,還是只是因為沈侯白的一次次『拒絕』,讓她起了好勝之心,你越是拒絕我,我就越是想要得到你,無關乎愛與不愛,喜歡與不喜歡。

  事已至此,沈侯白還能說什麼……

  聞言,沈侯白一隻手撫上邪月的胸口,然後說道:「邪月長老,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聽到沈侯白的話,邪月面前俏紅道:「你是不是男人,這麼墨跡。」

  「還有……不要叫我長老。」

  沈侯白沒有在說話,邪月也沒有在說話,有的只有她因為吃痛而慢慢蹙起了眉頭……

  「好痛。」

  「你溫柔點。」

  「嗯。」

  輕哼一聲,邪月的小嘴微微起合間,眉頭越發緊皺了起來。

  三個時辰後……

  沈侯白坐到了床沿,然後看著此刻『呼哧,呼哧』面龐通紅中,雙眼閉合,陷入沉睡的邪月,沈侯白微微皺眉道:「居然真的是處子。」

  話音未落,邪月『嗯』的輕哼了一聲,接著閉合的眼眸便睜了開,睜開的同時看著坐在床沿看著自己的沈侯白,隨即側身道:「我明白了,我其實並沒有多麼的喜歡你。」


  聞言,沈侯白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後悔了?」

  「那倒沒有!」

  言語間,邪月拿起了一旁的衣裳,待將衣裳穿戴完畢後,她直接下了床,不過下床的瞬間,隨著一陣腿軟,以及下身傳來刺痛,邪月不禁眉頭一皺。

  「好疼。」

  說完,邪月在適應了一下後說道:「我不會在纏著你了。」

  話閉,邪月便強撐著下身的疼痛離開了沈侯白的廂房。

  然後,一連幾天,邪月都沒有出現在沈侯白的面前。

  看到邪月的到來,沈侯白不由得眉頭一皺道:「邪月長老有事?」

  聞言,邪月「啪」雙手背後的將房門給關了上,接著看向沈侯白道:「沈侯白。」

  「我想要……」

  說完,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邪月已經來到了沈侯白的面前,然後雙手摟住沈侯白的脖子,接著便閉合起眼眸封住了沈侯白的嘴巴。

  良久,隨著邪月收回自己的紅唇,沈侯白得意解放後說道:「你不是說……」

  沈侯白的話沒有說完,邪月面龐酡紅道:「女人的話你也當真?」

  「……」

  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似話還沒有說完,邪月又道:「知道這幾天為什麼我沒有找你麼?」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找我。」

  「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竟然真的不來。」

  說著,邪月開始扯起了沈侯白的衣裳,然後又道:「反正臉早就丟光了。」

  「在丟一次又何妨。」

  此時,時間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十一二點了。

  邪月算是嘗到了甜頭了,她沒有想到男歡女愛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使得她突然感覺自己之前的歲月似乎都浪費了,甚至有著白活了的感覺。

  這裡最高興的當然是赤陽仙君,因為在他看來,沈侯白已經跑不掉了,他至此往後,生是赤陽宗的人,死是赤陽宗的鬼,甚至於……原本當他退休後,他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少君接棒的,但現在……沈侯白顯然是更好的選擇,同時如果讓沈侯白接棒,那麼也能更好的讓沈侯白產生對赤陽宗的歸屬感,畢竟他都是宗主了,還能不帶領赤陽宗往更強的方向發展?

  「師傅,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或許是得到了滋潤的緣故,所以邪月的氣色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越來越好了,那吹彈可破的小臉,仿佛都可以掐出水來,令天星羨慕不已,畢竟作為女人,哪怕是強大的女人,也會擔心自己年老色衰,哪怕其實她們可以做到永久的容顏不衰……

  「有嗎?」

  聽到天星的話,邪月心下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言語間,邪月不由自主的朝著沈侯白看了去……

  今天的邪月,穿著一身白色衣裙,足下則是一雙小紅鞋,配的是帶有蕾『絲』邊的羅襪,衣裙的上身,沒有穿往日的那種可以看到鎖骨,顯得頗為的保守……

  而那原本可以披覆到後腰的黑直長發,也沒有任它披覆與後腰上,而是高高挽起,梳了一個婦人髮髻。

  「有。」

  天星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師傅,弟子可不是在拍你馬屁。」

  「您現在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聞言,邪月不由得嫵媚瞪了天星一樣,接著嬌嗔道:「你什麼意思,為師以前難道沒有女人味?」

  「……」

  不知為何,天星無語間忽然發現師傅邪月除了更有女人味了,也變的更活潑了。

  於是,不由自主的,天星看向了沈侯白,接著喃喃自語道:「師弟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竟然把師傅調教成這樣。」

  想到這裡,天星的腦海里不僅出現了一個念頭,如果此前師傅不願意,而換成是自己,那現在更有女人味的會不會就是她了。

  一想到這些,天星的臉龐不禁慢慢的發燙了起來。

  「不要說這些了,距離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們都準備的如何了?」

  此刻,赤陽宗的弟子都聚集在了赤陽仙君的廂房裡。

  當然,這也是赤陽仙君讓他們過來的,為的就是三天後即將要開始的宗門大比。


  隨著赤陽仙君這麼一說,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沈侯白……

  見狀,沈侯白似表態一般的說道:「仙格碎片,我志在必得。」

  「好,這我就放心了。」赤陽仙君顯得極為開心的說道。

  「宗主,我還沒有說呢?」

  「你怎麼就放心了?」天星看著赤陽仙君開心的模樣,顯得有些無語道。

  「你?」

  「算了吧,你能過一關,本座就要燒高香了。」

  赤陽仙君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

  一個小時的樣子,赤陽宗的弟子便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回到了他們各自的廂房。

  「還有三天。」

  站在廂房的窗戶前,沈侯白看著廂房外的景色喃喃說道。

  說來也奇怪,沈侯白竟然有些緊張了。

  「你還要在那看多久?」

  沈侯白佯裝沒聽到,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見沈侯白不為所動,邪月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下床,足不點地,漂浮著來到了沈侯白的身後,接著雙手穿過沈侯白的腋下,腦袋枕著沈侯白的後背,道:「天都黑了,你還在看什麼。」

  「難道本宮身上的風景還不夠你看的麼?」

  可能是已經完全放開了,所以邪月的虎狼之詞幾乎隨口就來,使得沈侯白不禁有些後悔了。

  此時此刻,沈侯白算是領悟到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雖然彌天宗的住宿條件非常的好,但畢竟都是木頭做的,所以隔音條件並不好,因此距離沈侯白所在廂房比較靠近的幾間廂房,那真是不甚其擾,甚至這幾間廂房裡的人都開始害怕晚上的到來了。

  第二天一早,邪月已早早起來,然後穿著一席單薄的絲質紗衣坐在了廂房的梳妝鏡前,將身後披覆的長髮給挽起盤與腦袋,接著便是塗抹起了胭脂水粉……

  看的出邪月的心情不錯,因為一邊化妝的同時,一邊嘴裡還哼著小曲……

  不過下一秒,邪月便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然後透過梳妝鏡看向了床鋪,接著喃喃說道:「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現在還不醒?」

  說著,邪月單手撐起下巴,枕到了梳妝檯前,接著看著梳妝鏡中,容光煥發的自己,邪月不由自主的面龐一紅道:「要不要告訴他,我好像是喜歡上他了。」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