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既然長生之道你不聽,那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想誰放開誰的事?」
每次一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小少爺就要出么蛾子的?
司馬青衫險些崩潰得用頭撞牛。
下意識的初反應後……
小少爺會摔死,又成了他的直覺。
「靈舟上的人,就這般讓小少爺跳下來,攔都不攔?」
司馬青衫驚恐間,二望靈舟。
舟舷側,又多了幾顆腦袋。
以柳高升為首,嬉皮笑臉,對下方指指點點,有說有笑……
像是過電一般,他眼中驚恐,漸變為疑惑,遞進為愕然。
「他們平日的關係,不像是演的……」
所以,他們真不擔心小少爺,從千丈高空掉下來?
在律部上職的耳聞目睹,又一次飛快掠過腦海。
「不可能,我是胎變,落地重傷……」
小少爺即使有他們說得那般厲害,又如何脫離四境重生方可飛遁的桎梏?
「陛下都無法逾越此理!」
所以,怕是修仙界的手段了。
想到小少爺的宗主姐姐,司馬青衫卻暗自苦笑。
「你們只知道小少爺不會摔死,哪裡知道這牛……」
這般想著,沈青雲輕飄飄落地。
他落地頭件事,右手斜四十五度抹過嘴巴,拭掉口水,露出正經人的面孔。
「喔,小少爺還想著吃呢!」
司馬青衫張張嘴,說不出什麼話,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之感。
牛卻有話說。
「你想吃我?」
沈青雲還站在美食角度,從牛頭肉、牛舌、脖仁、牛展、牛尾、吊龍、匙仁……一路推斷評測,結果牛說話了。
他臉色一垮,痛心疾首道:「為什麼要說話,為什麼……要說人話?」
牛和司馬青衫,不明所以。
靈舟上,眾人齊齊看向柳高升。
柳高升淡然道:「牛一說話,沈哥就不好下嘴了。」
眾齊哦,皆恍然。
「沈哥,講究人啊。」
「這麼一說,不是好多靈獸都吃不得了?」
「開玩笑,逮著頭靈獸就會說話的?」
「然也,能人言者,皆屬高級靈……哎我日!」
……
靈舟眾人臉色瞬變。
牛也變了臉色,甚至有些恍惚。
「此人聽到我吐人言,不驚不恐,反倒認為本座不能吃了?」
一樣能吃好不……呸!
牛氣得亂顫。
它一顫,司馬青衫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搖。
沈青雲卻不想放棄。
之前少不更事。
第一次去羅午坊市途中,遇一牛,流口水,結果牛的肉質證明,口水空付。
之後他吸取經驗教訓,甚至還前往莫田的仙來樓取經,造詣提升不少。
「修仙界的牛,我也見過不少了,能讓我流口水的,不多!」
眼見就是這般罕見的一頭。
甚至對方都說人話了,他口腔里腺體還在不停分泌口水。
「一定有辦法……」
沈青雲摸摸下巴,圍著牛開始踱步。
牛見狀,鼻孔噴出兩道白煙,正中司馬青衫下腹。
司馬青衫悶哼一聲,眼神一斜,見小少爺繞後。
「怕不是想前後夾擊?」
我該如何配合小少爺行事?
這般想著……
沈青雲已繞至牛後,側彎腰,偏頭瞅了眼,站直。
「母的。」
青山聞言,目瞪口呆。
牛聞言,頭猛抬……
嗖!
司馬青衫根本無法抗拒,變成最高點正好在靈舟旁的拋物線。
靈舟眾人還驚恐於高等靈獸的發現,就見司馬青衫滑了上來。
「搭把手!」司馬青衫忍痛厲喝。
拓跋天反應極快,當即伸手……
旁邊一隻大腳後發先至。
「他太短了,我來!」
拓跋天唰轉頭,驚恐注視柳高升。
堪堪抱住柳高升臭腳,司馬青衫重上靈舟,連噴三口血。
血尚未落地,他便喝道:「落下去!」
趁靈舟飛速下落,司馬青衫連忙詢問眾人。
「小少爺什麼情況?」
柳高升唏噓道:「沈哥喜肉,牛肉尤甚。」
提到牛肉,司馬青衫想起了小少爺也給他家送過牛肉,腹腔里大小腸都開始抽筋。
這種拿命找肉的行為,能稱之為喜歡?
「你們就不知道攔一下的?」
眾人也知道情況不太妙,柳高升瞥了眼下方,眼角一抽,轉過頭愁道:「沈哥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辦?」
「此牛攜殺意而來,目標肯定是我……」
「等等!」柳高升冷笑,「憑什麼認定是伱?」
司馬青衫不理會,繼續分析道:「方才贏了牛威武,我等剛出木秀宗便遇到靈獸,至少四境……」
眾人臉色陰沉。
靈舟落地,是和沈青雲共同進退。
但即使不落地,四境靈獸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易如反掌。
「我們甚至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到……」
分析至此,再無可分析之處。
司馬青衫一錘定音!
「卻不能不做,但凡跑出一人,對方便會忌憚,小少爺……」
只要有所忌憚,沈青雲就不會死,而是成為要挾秦武的底牌。
杜奎幾人互視。
「四境靈獸。」
「沈哥雖強,但……」
「停!」司馬青衫不想聽了,直接打斷道,「我負責纏住它,你們……跑。」
柳高升眉毛一挑:「叫聲哥,我就跑。」
司馬青衫面頰抽搐,切齒道:「哥……」
「有當哥的跑的?」柳高升嘴角一扯,大步向前,朝後揮手,「你們走,我和沈哥配合慣了,雙劍合璧,所向披……誒?聊起來了?」
「會說人話,有些本事,」沈青雲逢人先贊,遇牛亦如此,「跟我走。」
甩飛司馬青衫後,異種雷牛冷靜下來,也不回答,端詳面前的沈青雲。
「此人便是宗主口中的目標了……」
它有些唏噓。
宗主口中的一個小鍊氣,還要他親自出面。
「出面也就罷了,此人和以往所殺之人,截然不同……」
思及此處,異種雷牛都忍住了殺心,納悶道:「你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我怎麼從這句簡單的詢問中,聽出嘲諷來了?
沈青雲氣樂了:「木秀宗秋上人可知?」
「嗯。」
「方才與她論道下山。」
異種雷牛也樂了,哞哞哞地道:「既是修士,不識本座?」
「這且不說,」沈青雲言辭懇切道,「你可有主?」
「哼!」
「那就是沒了。」
你怎麼聽出沒的?
異種雷牛牛眼眯起。
「靈獸界我多少也知曉一二,風餐露宿,三天餓九頓……」
「住口!」異種雷牛陰沉道,「信口開河,吾等靈獸,豈是……」
「餓狼我都餵了萬餘只了。」
餵餓狼?
異種雷牛懵了。
仔細一瞧,面前之人,還一副我比你懂的表情……
「這種人,宗主為何不早給我說?」
早死,不就沒這些個糟心事了?
它深吸一口氣,正欲教而誅,沈青雲開條件了。
「先在不閒門養著,訓好後,年前帶你回家。」
「正好馬槽空著,你先委屈一下……」
「吃喝用度不成問題,酒的話……小酌可,不能酗酒,畢竟你還要生育……」
異種雷牛聽得毛都炸開了:「豎子,本座叫你……誒?不對!」
他,他為何要讓本座生育?
異種雷牛一輩子都沒此刻這般動過腦。
一動腦……
它眼珠子都紅了。
「你個無良賊子,吃本座不成,把主意打到本座後代上來!」
正並肩前行的柳高升和司馬青衫,聽到這話都走不動道了。
「我們擔心沈哥生死,沈哥還想著曲線吃牛肉……」
也對。
你高級。
你能人言。
但你生下來的,就不會說人話了嘛。
柳高升贊道:「你說沈哥這腦子,咋就這麼好用?」
你還贊起來了?
司馬青衫想了想,提醒柳高升。
「端正下你送死的態度,可好?」
「哦。」柳高升癟嘴。
沈青雲和牛的對話,繼續。
「你就不懂了,」沈青雲語重心長道,「靈獸一道,無非二事,一是生存,二是……長生,可對?」
異種雷牛不語,冷冷注視沈青雲。
「但仙路坎坷,」沈青雲仰天長嘆,「身為天生道體的人,都不敢言長生,何況靈獸乎?」
異種雷牛嗤笑:「生靈都懂的道理,需要你教本座?」
「所以你是真的不懂,」沈青雲正色道,「仙路長生不可得,可以換個法子嘛。」
異種雷牛有種預感,接下來的話,多半也不是什麼好話。
但架不住長生的誘惑。
「何法?」
「繁衍。」
「豎子,」異種雷牛氣得邊噴煙邊怒笑,「想個死法吧,本座做件好事,成全你,只望下輩子你莫再來了。」
沈青雲唏噓道:「既然長生之道你不聽,那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異種雷牛聽了……
仰天哞哞哞。
司馬青衫和柳高升面面相覷。
「那牛是,是在笑?」
「年輕人,你是沒見過沈哥用嘴把敵人說得為他赴死啊!」
……
「先說好,」沈青雲低頭挽袖子,邊說道,「輸了便跟我……誒?來得好!」
對付小鍊氣,噴點白煙就能了事兒。
氣炸了的異種雷牛,卻想用觸感一解心頭之恨,四蹄衝出幾步,頭一低一抬,牛角便朝沈青雲頂了過去。
其速之快,司馬青衫都只能預判落點,嚇得他當即厲喝:「躲……」
嘭!
嘭!
兩聲巨響。
後撤兩步的沈青雲,雙腳尚在空中,便接住了倆牛角。
隨著雙腳落地,他驚訝道:「有點力氣。」
此時。
異種雷牛心中稍驚。
「眼前的小鍊氣,力量比方才那人還大?」
大多少,它亦有感。
「至少一倍!」
眼見沈青雲腳蹬地,斜著身子扛住了異種雷牛一擊,司馬青衫腦仁瞬間微縮!
柳高升也是一驚,下一瞬他就接受了這般誇張的局面,大喊道:「沈哥,干它!」
小鍊氣有天生神力。
異種雷牛也只是驚訝。
驚訝過後,便失笑。
「和靈獸比力氣……」
即便它不以蠻力擅長,天賦靈獸的優勢,也不是人類的天生神力可比擬的。
沈青雲也察覺到了不對。
「五十萬斤力道,這牛還能輕鬆應對?」
思及此處,他忙道:「等等!」
異種雷牛險些笑出聲兒:「晚了!」
「那賭約可作數?」
「呸!」
沈青雲深吸一口氣,眸光瞬變!
「好!」異種雷牛見狀狂笑,「你若不拼命,怕死不瞑目,本座便給你……」
大話未完。
沈青雲不再收斂體內氣血……
悉數激發!
真武隱仙訣異變後,他能外顯氣血波動,卻不喜歡。
此刻激發,亦是之前的無形之力,近百萬斤!
饒是異種雷牛,接觸此力後,頭都不由微低。
「方才還不是全力?」
它再次震驚,心中正想著難怪宗主要我出馬……
一股比力量更恐怖的無形氣息,拂過它身軀。
這一瞬……
它看到了無數純血夔牛。
這些本該縱橫修仙界的頂級靈獸,正被鐵鉤勾著牛嘴,掛於槓上。
刀現。
將一頭頭夔牛輕易解剖,分屍……
最開頭的夔牛,只被帶走了大腿,光禿禿的身子不要。
最後面的夔牛……
心肝脾肺腎一堆。
牛尾另擺。
牛頭一分為二。
牛舌還被颳了苔。
大腿一摞。
蹄子一地。
腸子還里外翻轉……被一雙看似龍爪的東西,和著麵粉鹽巴搓揉。
被這無形氣息拂過……
異種雷牛全身力氣皆被滔天恐懼帶走。
噗通一聲!
它四蹄一軟,看上去像是被沈青雲壓倒在地。
但它自己意識不到這一幕,滿腦子就一個詞——
「祖,祖宗……」
不,不是祖宗。
「我,我體內只是有些許夔牛血脈,故被修仙界贈異種二字,實為雷牛……」
下意識地,異種雷牛因為自己不是夔牛,竟有些竊喜。
當然,這只是錯覺。
實際上,它已被嚇得括約肌失調。
沈青雲沒看到。
眼見自己全力迸發,壓制住了牛,他心中振奮。
「雖不願,但牛都是犟種,不好意思了,起!」
他直起身,提牛角,過頭頂,深吸氣,猛砸地!
嘭!
炸雷一般,異種雷牛落地,碎石飛濺,粉塵彌天。
司馬青衫和柳高升,雙雙頓步,無法言語。
遠遠聽到這動靜,分散逃跑的律部眾人,下意識停下,眼含熱淚。
「柳哥……怕是成爛泥了。」
嘭!
嘭!
嘭!
……
連砸五次。
沈青雲輕咳兩聲,揮手趕走粉塵,低頭看牛,正好和瞪圓的牛眼對上。
「還挺精神的?」
說著,他直腰,提牛角……
「且,且慢……」
半個時辰後。
柳高升和司馬青衫找回了跑遠的律部眾人。
回來的途中,二人便把事情說了。
所以回來見著牛屈膝跪在沈青雲面前,牛頭都不敢抬起的模樣……
也不震驚。
但不太敢接受。
「高,高等靈獸不是?」
「沈哥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柳哥,你摸著良心說……」
柳高升想了半天,也只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牛,怕是個水貨?」
「此話怎講?」
「凡世不也有會說話的八哥。」
「也是……柳哥英明!」
司馬青衫聽完柳高升的高見,往旁邊兒挪了挪,既遠離了柳高升,也遠離了正對牛進行教育的小少爺。
離遠點,才看得清。
越是看得清,他心中越是茫然。
和異種雷牛角過力,所以他很清楚沈青雲砸牛,至少需要多少力道。
「換成大人來,行,可大人什麼修為?」
而我初入胎變。
「三境啊……」
小少爺,才修行多久?
想不通,怎麼想也想不通。
司馬青衫又坐了回來,想從眾人的隻言片語中,尋求真相。
沈青雲過完手癮,對異種雷牛的力氣也嘖嘖稱奇。
「可惜也沒用武之地,畢竟不會拿你來耕田,你就好好養身子……」
「你喜歡什麼樣的?肌肉發達的?老實穩重的?抑或……帶點牛脾氣的?」
「放心,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幫你找著,但我推薦肌肉發達的,肉質……咳,扯遠了。」
……
見沈哥都在安排牛的生產之道了,眾人紛紛圍過來,獻言獻策。
司馬青衫一肚子的心思,此刻也不免無語。
連我都能斷定,此牛至少四境!
小少爺修為若比我更高……
「他是真不知,還是裝的?」
待劉邙的全能小靈舟再次上路,牛氏爺孫也返回獸宗。
獸宗山門,位於山水之間,便於馴養各種飛禽走獸。
臨門一大陣。
陣八角。
角角有靈獸雕塑,獅熊虎豹,鶴鷹隼梟。
於往常,二人行至陣前,便有弟子前來拜見。
此番走過了梟雕塑,無人問津。
牛大維面色微沉。
牛……比賽垂頭不語。
二人腳步不約而同加快。
直至返回大長老洞府,二人長長吐出一口鬱氣,陷入沉默。
良久。
見爺爺鬱鬱寡歡,牛威武想了想,寬慰道:「宗主這般安排,怕也有善意在其中。」
牛大維嗤笑一聲,卻也只能當真的聽。
「是啊,若宗主想找麻煩,只需放出他的異種雷牛,嘿……」
自嘲一番,二人緩解了些許。
「威武啊。」
「爺爺,威武在。」
「從今往後,便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孫兒省得。」
「至於無相靈駒……」牛大維想了想道,「偷偷摸摸的,也不叫個事,待爺爺尋個機會,領你前去。」
牛威武一愣:「爺爺,何必如此紆尊降貴?」
「你卻不懂,」牛大維搖頭道,「秦武王朝不可小覷,和歸墟門一聯手,日後莫田坊市的局面,獸宗怕是……」
牛威武恍然,卻不敢再言。
「除了你,爺爺並無私心。」牛大維想了想,嘆道,「也算是為獸宗留條能談和的路。」
正說著,有人來找,宗主有請。
二人聞言,互視一眼。
「忍!」
「是,爺爺。」
莫田坊市。
律部眾人回歸。
不閒門駐地。
賓客雲集。
見呂……沈執事回歸,剛收到消息前來的眾勢力管事人,紛紛起身。
雙方寒暄兩句,步入議事廳。
合作事宜,大體已談攏。
如今還剩下一個大問題需要商談。
「呂……咳,不好意思,」丹宗李師苦笑道,「之前道友把呂執事之名弄得威名遠揚,一時改不過來,恕罪恕罪。」
這是提醒我不閒門是劫天會的底子,莫要大開口啊……
沈青雲恭敬道:「前輩原諒,之前是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現在,就不是不得已而為之,而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師感受到鋒芒,開門見山道:「大賣場和外面商鋪的價格不統一,會惹出許多麻煩事。」
「好教前輩知曉,」沈青雲正色道,「大賣場的賣點,並非單純的營銷手段,若不能讓利出去,何以走量?」
眾勢力想占不閒門營銷的便宜,必然有所付出。
雙方你來我往,一番談判,眾勢力苦笑應下。
沈青雲見狀笑道:「諸位前輩精通商道,咱雙方合作的基礎是誠信,這麼說吧,若大賣場一年收益,低於諸位往年收益,虧空的,不閒門補給你們。」
「哪裡話哪裡話……」
「沈執事這是在打我們臉啊。」
「我們自是相信不閒門的手段。」
……
大體談完後,便是各宗貨物的具體價格會低多少。
沈青雲一個人和十幾個老妖怪談,律部眾人站在後方,面面相覷。
「沈哥這招夠狠啊。」
「可不,整個莫田最便宜的貨,都在大賣場,生意能不火?」
「這些日子,劫天會的贓物賣出了大半……」
「這不剛好續上了?」
「所以沈哥這腦子,怎的這般好用?」
……
半個時辰後,商談結束。
律部一眾送客至大門。
柳高升嘖嘖稱奇道:「都談哭了,他們還答應?」
「你得明白哭給誰看的,」杜奎嬌笑道,「有些人臉上在哭,心裡卻笑眯眯。」
沈青雲贊道:「沒想到杜兄弟對商道也如此精通。」
杜奎臉紅,拱手道:「只是觸類旁通,沈哥若有瑕,請多教我。」
「沒空沒空!」柳高升摟著沈青雲就走,「去看看牛,話說,沈哥取名了沒?」
「這可是大事,得好好琢磨幾日。」
「正好,我有些淺薄之見……」
是夜。
獸宗議事堂。
被陰陽怪氣罵了三個時辰的牛氏爺孫,拱手告退。
眾長老也想走,被王熹攔下。
「明日起,大長老負責的諸般事宜,爾等分一分。」
眾長老暗喜應是。
「另外,大長老一系的修行資源,該減就減。」
「宗主,大長老一系不乏門內天才,若是少了資源,他們的修行……」
王熹淡淡道:「不如此,何以懲戒?莫非諸位還盼著他們再給獸宗丟臉!」
大長老去勢,王熹宗主之威更盛。
他也明白,在宗門內再橫,也只是窩裡橫。
「歸墟門,秦武,還有五宗……」
之前和五宗對峙,是因秋悲的身份。
「此後拋開秋悲不談,獸宗的壓力,不知要多多少。」
最顯而易見的壓力,便來自莫田坊市的整合。
思及此處,他不由想到不閒門的沈青雲。
「哼,是個人才,卻不能為我所用,本宗也只好……誒?」
王熹起身出堂,放眼遠方,有些疑惑。
殺個小鍊氣而已……
「老子的牛呢,怎還未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