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想讓此人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說是沈青雲,倏然又變成唐林曾見過的王寶強。
但不管哪張臉,都把他給整僵直了。
「沈哥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茫然回頭。
城門上是天秀二字。
城門守衛滿臉不快。
進出天秀之人,個個身懷絕技。
恍惚間,唐林只覺秦武和天娛的時空扭曲重合。
再回頭看沈青雲……
他心頭猛生心虛,迅速低頭。
「沈哥他……我是不是誇過霍大人算無遺策,瞞天過海?」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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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你也真說得出口。
「不僅沒瞞過去,甚至立馬追了上來,前後沒差幾天!」
一時間,唐林羞恥得像是當眾練了十次辦公體操。
沈青雲走近,彎腰扭頭,往上看唐林。
「是不是丟東西了?」
丟人了!
唐林羞臊。
「找不到了吧?」
嗚嗚嗚……
「哈哈,在我這兒呢!」沈青雲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唐林,「趕緊謝謝我!」
「啊,謝謝哥……」
唐林疑惑接過小冊子。
冊子雖小,頁數挺多,翻開一瞧,全是小人兒。
小人兒姿態各異,翻快了看……
嚯!
唐林飛快合上冊子,眼神呆滯。
「無法用言辭形容,但感覺……體內多了只羞魔作祟?」
「喂,有完沒完,」守衛不耐,喝道,「趕緊表演節目!」
沈青雲笑著點頭:「馬上就好。」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神識,愈發有審視的味道……
再瞧瞧沈哥笑眯眯的樣子,唐林悟了,且滿臉通紅。
「沈哥果然是來救我的,但……」
仿佛是同歸於盡之局?
抬頭欲問,正瞧見沈青雲遠去,唐林一慌:「哥……」
「東西送到,再見了啊。」
沈青雲擺擺手走人。
唐林沉默少頃,忍著羞恥又翻了遍小冊子,隨後召集七大死士。
「都看看。」
「這是何物?」
「馬上要表演的……」
「嘶?這……」
「殺了我吧!」
「唐師弟,你之前說表演闖五關斬六將?不如……」
「唐師弟,你難道一點兒都不介意嗎?」
唐林翻到小冊最後一頁的樂譜,指了指:「我奏樂,伱們舞。」
眾死士絕望。
趟路死士猛一激靈:「要唱的不?」
你倒會鑽空子!
唐林深深看了眼此人,點頭道:「要。」
不遠處。
沈青雲背對天秀城,負手背後,一臉悻悻。
「沒想到還真是唐哥,此事……」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內情才對吧!
這也是可以預見的。
「若不被逼到一定程度,唐哥怎會連辦公體操和繩藝都安排上了……」
這都不說。
想到一窩一窩又一窩,沈青雲就替唐哥疼。
一般人,可做不出這種詩!
「那幾人還能給連上,嘿嘿,三四五六七八窩……誒?那七個人……」
正猜測七人身份,背後熟悉的歌聲響起。
「江湖一笑,浪滔滔,紅塵盡忘了……」
聽得我都想扭兩下了!
但為何只有一句?
沈青雲疑惑回頭。
「停停停停停……」
一群守衛仿佛全身爬滿了螞蟻,根本受不了這等衝擊,邊扭邊趕人。
「都滾進去!」
這就過關了?
唐林愣愣放下笛子:「這才開始……」
「夠要命了!」守衛手擺得飛快,「你們自個兒臉紅成什麼樣了,該說不說,你們是真他媽不要臉……」
七人捂著臉跑進城。
唐林剛跑兩步就停了下來。
「我只是個吹笛子的……」
笑著給守衛行了個禮,他拿過木牌,這才進城。
暗中三位無線門修士,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良久回神,面面相覷,連打寒顫。
「修士做不出這種事!」
「非常認同。」
「此舞若傳到仙朝去,日後是不是就沒伎女這檔子事兒了?」
……
等唐林進城。
跳舞的六位死士還沒緩過勁兒。
「我一生英名,毀於一旦!」
「太羞恥了……」
「該說不說,我跳完後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死士!」
……
趟路死士反應過來,離六人遠遠的,見唐林出現,他跟看見親人似的迎上去。
「唐……師兄。」
唐林點點頭,突然一怔。
這就……師兄了?
他看向漸漸圓滑的趟路死士,表情複雜。
「所以不一定要去律部歷練,都是逼出來的啊……」
八人挑了家客棧,唐林也準備閉門療傷。
剛坐下,就彈了起來。
他又哭又笑,沖向突然現身的沈青雲。
「沈哥!」
「不哭不哭……」沈青雲拍拍唐林後背,扭頭對七人笑道,「他鄉遇故知,他鄉遇故知哈……」
七人摸不准沈青雲來路,沉默不語。
待唐林哭完,他才開始介紹雙方。
聽到沈青雲三字,死士們只有一個感覺——這平平無奇的名字,配不上此人長相。
沈青雲卻驚道:「歸墟門死士,怎會來此?」
「沈哥不是外人,咳,」為加重沈哥分量,唐林補了句,「深受門主喜愛。」
趟路死士抱拳道:「奉門主之命前來楚漢,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秦國主。」
愛死你了秋風門主!
沈青雲感動得不行,忙拱手道:「秋風前輩高義,諸位不惜遠赴涉險,在下感激不盡!」
「哎,說來慚愧,我等初入此地,不小心暴露行蹤,引得天娛國出此惡毒之計,連累唐師弟……」
啊?
你們……這樣想的嗎?
沈青雲愣愣看向唐林。
唐林大氣擺手。
「過都過了,再說都是同門,我還小心眼兒不成?但還是那句話,死士歸死士,技多不壓身啊……」
「是是是,唐師弟說得對……」
「什麼唐師弟,達者為兄!唐師兄,望日後多多指教!」
……
沈青雲漸漸弄明白了,鼻孔漸大。
明明是唐哥被發現→江副堂主找我→天娛國設卡→導致死士暴露……
「為什麼這件事的開頭和結尾,會掉個個兒……」
要不要告訴……
「呸,沈青雲你豈是搬弄是非之人!」
沈青雲悻悻決定,死守這個秘密。
隨著時間推移,七位死士發現唐林仿佛換了個人,閒談間,小眼神不停丟給沈青雲。
「此人一來,唐師……兄就變了!」
「好像更為自信?」
「列位,那小冊子,可是此人交給唐師兄的……」
……
七人慾言又止。
唐林聞聲知雅意,看向沈青雲。
「沈哥,你那小冊子,可又是仙皇傳承?」
沈青云:???
旋即他恍然。
「唐哥的意思是,不是天大的仇人,我做不出這種事兒?」
他有些慌,胡說八道:「東西無好壞之分,得看怎麼用……」
「此言甚善!」唐林卻深以為然,「沈哥行事,每每都有深意。」
唯獨找你這事兒,絕對沒有深意啊唐哥!
沈青雲忙轉話題:「對了,大人呢?」
「大人,哎……沈哥別急,瞧我這嘴,大人無事!」
沈青雲煞白的小臉漸漸返紅:「大人可是去了仙朝?」
「正是,」唐林道,「那日初臨此地,大人獨自前行……」
將那天發生的事一說,他又感動道:「若非大人……誒?」
怎不說了?
沈青雲疑惑打量唐林,又見對方臉上的感動跑得一乾二淨,正要開口詢問……
「你等等啊!」一死士狐疑道,「唐師兄,你是……先受傷的?」
其他死士也回過神,眯眼審視唐林。
唐林冷笑道:「是又如何?我凡人當得好好的,前路一馬平川,不是被你們連累,安能……哼!」
見唐林底氣強得不要不要的,眾死士又開始懷疑自我。
「不太對勁,」趟路死士皺眉道,「我們先來兩日,風平浪靜,唐師兄一來,立馬就變了天……」
唐林淡淡道:「說明你們還缺練,兩日就暴露了。」
沈青雲看看唐林,看看死士,不敢插嘴。
「且不說此事,」唐林哼哼道,「若非我,你們能到天秀城來?」
趟路死士道:「唐師兄,該說不說,你那些節目,沒一個是人幹事……」
「喲呵,你這吃裡扒外的傢伙,下次換別人唱!」
原來是這位仁兄唱的一笑江湖!
「戲腔挺正的嘛……」
沈青雲搖搖腦袋,趕跑歪掉的思緒,忙道:「諸位,咱還是換個地兒吧,我那邊也走不太開。」
半炷香不到,眾人無聲返回眾樂城。
「沈哥,如何安排?」唐林問道。
沈青雲想了想:「我暫居客棧,你們不宜前往,去尋一處院落盤下。」
「好。」
回了客房,沈青雲邊看玉符邊沉吟。
「大人五境,戰力比同境修士高,唯獨少了諸般手段……」
所以入仙朝肯定能入……
卻是大動干戈的那種。
「陛下還沒尋到,自己就暴露了,行事更為艱難。」
暗嘆口氣,他換了枚玉符,繼續查閱。
無線門。
掌教院落。
一道童走向候立的江大橋。
「江堂主,掌教說,勿再為此人說項……」
江大橋淡淡一笑,回了個道揖。
「謹遵掌教之命,另外……掌教夫人可在?」
道童疑惑道:「堂主找夫人作甚?」
「我在外尋得一人,於歌舞一道頗有造詣,欲為夫人引薦。」
院落內。
無線門掌教眼皮幾跳。
想想前兩日看到的那張臉……
他咬咬牙。
「江大橋,你為何對此人情有獨鍾?」
院外江大橋朝正廳道揖。
「此人能力不俗,若入我無線門,當有一番建樹,對宗門的長遠發展且不說,此次北洲之命,當有所交代。」
「既如此……」掌教回頭看了眼正在後花園賞舞的俏娘子,「便如你所願,可滿意了?」
我一點兒也不滿意,甚至想笑!
江大橋再作道揖:「謝掌教成……」
話音未落,有長老極速駕到,人未落,聲先來。
「掌教,北洲有訊,可暫停搜尋外敵,召四境修士入北洲,另有要務……」
江大橋聽得皺眉。
「哼,剛耗時耗力張開大網,馬上有所獲,又這般朝令夕改!」
好在和我沒什麼關係……
暗自冷笑一聲,他祭出靈舟跑了。
至夜間,江大橋返回眾樂城。
神識一掃,沈青雲還在皺眉琢磨玉符,他會心一笑。
「江……前輩,快請坐。」
「可有所獲?」
沈青雲搖頭道:「本就五花八門,外加數量繁多,可能尚需時日。」
「倒也不必了。」
沈青雲心中一跳:「前輩?」
「此事作罷,另有一事,」江大橋笑顏開,「你可以稱呼我為副堂主了。」
沈青雲怔怔道:「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哈哈,正是!」
「江副堂主,」沈青雲苦笑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掌教親口允諾,雖未登記造冊,你卻也是無線門弟子了,」江大橋笑道,「有些事,便說與你聽。」
江大橋說的,是搜尋受傷的唐林一事。
「原來是修士變成凡人,」沈青雲唏噓道,「難怪這般難尋。」
江大橋搖頭道:「若此事繼續下去,你鐵定能找到此人!」
這點副堂主看得真准!
沈青雲強忍摸鼻子,好奇道:「為何又作罷了?」
「哼,」江大橋也不敢當眾吐槽仙朝,「仙朝北洲如此說的。」
沈青雲心中微凜,皺眉道:「這命令古怪不說……我們白忙活了?」
「怕還不止,此事雖作罷,卻又讓我們派遣四境修士前往北洲,哎,不說了,你打算何時回宗?」
召集四境大修?!
沈青雲心頭猛跳,道揖笑道:「全憑副堂主作主。」
「呵呵,你的主可不好做,」江大橋起身,「再給你兩日,把那幫伎女的事處理了……唔,你為人處世有分寸,倒也不用提醒你……」
沈青雲忙道:「必須請副堂主示下。」
江大橋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伎女人在天娛,卻屬仙朝,莫要徒惹麻煩。」
「晚……弟子明白了,」沈青雲感激道,「多謝副堂主提醒。」
江大橋離開眾樂城。
沈青雲摸黑去找唐林等人。
屋內吵作一團。
嚯!
「這般劍拔弩張的氣氛,我是不是該走……」
他正猶豫著,又聽得雙方開炮。
「唐師弟……」
「要點臉啊,這麼容易就改口的?」
「且不說師兄師弟,我們仔細推衍過了,唐林,此事絕對是你引發的!」
「呵呵,當時一口一個請同門相助,如今翻臉不說,還倒打一耙!」
……
會不會打起來?
「還是七打一……」
沈青雲打了個哆嗦,敲門。
「沈哥,你來……作甚?」唐林一步就跨了出來,「我跟你走!」
沈青雲正色道:「有大事,我剛得知消息,天娛國解禁,諸位都安全了。」
眾死士聞言,大喜過望,紛紛起身道謝,還準備告辭。
「等等!」沈青雲留人,「諸位是要去仙朝?」
「門主之令,不容違背。」
沈青雲嘆道:「關鍵是仙朝本就不好入,如今麼……」
「沈哥,」唐林疑惑道,「莫非局勢又有變化?」
沈青雲點點頭:「天娛國這邊雖然解禁,北洲卻又招此地宗門四境大修前去。」
唐林臉色一變:「莫非是大人……」
「我也這般想的,大人鬧的動靜,可能有些大。」
仔細想想也是。
仙朝是厲害。
但秦墨矩和霍休倆五境丟你北洲,你不疼一下叫兩聲,那像話嗎?
眾死士聞言,齊齊皺眉。
沈青雲勸道:「關鍵大人憑戰力可以硬闖,我們卻麻煩,欲入仙朝,得另想他法。」
「沈道友可有法子?」一死士問道。
沈青雲想了想:「天娛國伎女,一個月後入仙朝……誒?不是不是,諸位想差了……」
半個時辰後,唐林送沈青雲離去。
「沈哥,你和他們那幫庸人解釋什麼。」
唐林哼哼,且悻悻。
聽到伎女二字,他也嚇了一跳。
「事情總歸要說清楚的,」沈青雲笑了笑,轉而唏噓,「也不知誰人取了這名字,簡直了……」
誒?
這句式……有些熟悉啊。
唐林想了想,找到了舊恨:「沈哥,問你件事……」
「唐哥請講。」
「可知天娛國此番舉動,出自何人手筆?」
「啊……唐哥是想……」
「我想讓此人知道,」唐林切齒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那唐哥怕是要失望了……
沈青雲摸摸鼻子,指著前方客棧道:「唐哥,我就住那裡,有事來找我便是。」
「哦,我熟悉,」唐林點點頭,「初來時,我也住那兒。」
該不會唐哥退的房,我給住進去了吧?
「若真是這般的陰差陽錯……」
怕是唐哥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如是一想,沈青雲舒服了許多。
目送沈青雲進了客棧,暗中跟隨的死士悄然返回。
「有何線索?」
「沒有,看上去……」跟蹤死士疑惑道,「挺囂張的?」
「此話怎講?」
「我等偷偷摸摸,他卻正大光明。」
眾死士點頭。
「如此的話,與他合作容易暴露,我看還是算了……」
「但你反過來想,此人為何這般正大光明,不正說明有手段嗎?」
「而且他還能打探這等機密……」
「他法子雖好,問題是我們如何混入那倆宗門?」
「關鍵是他如何確定,當由哪個宗門護送……咳,伎女?」
……
眾苦思不得解之時,唐林返回。
「唐師……」
唐林似笑非笑注視開口的同門,見對方久久不說最後個字,便點頭道:「客氣了,不敢為師。」
不要臉!
開口死士敗退。
「唐林,你有何想法?」另一死士問道。
「我想睡覺!」唐林躺床上,手枕頭,淡淡道,「沈哥既出馬,一切都穩了,還用得著我們動腦子?」
眾死士齊撇嘴。
趟路死士走到床邊笑道:「唐師兄,關鍵是兩個宗門,無法確定……」
唐林想了想:「沈哥好像說,有人會幫他達成心意?」
這個沈青雲,路子這麼野的?
眾死士面面相覷。
「哦,還有一事,」唐林丟出小冊子,「練!」
眾死士麻了。
「唐師兄,有這個必要?」趟路死士問道。
唐林瞥了眼他:「要不換個人唱?」
趟路死士起身走向同僚,正色道:「列位,練吧,門主之命為重!」
翌日。
沈青雲美滋滋起床,精神大振。
「所以哪怕是再美好的事物,也不能通宵達旦……除了睡覺!」
洗漱完,去樓下嫌棄地吃早飯。
「不是紅豆包不好,而且頓頓都甜食,誰都受不了。」
想了想,他左右一瞥,悄悄摸出小瓷瓶,嘣的扯開塞子,往包子上倒了些混合好的辣椒麵和(huo)鹽。
剛拿起鮮紅的包子,一群人進了客棧。
「少慶師弟,那人好歹算半個修士,怎住此地?」
「初入修途,紅塵未斷……哈,沈道友在啊!」
見是余少慶,沈青雲趕忙放下包子,起身相迎。
「余道友早上好啊,不知這幾位……」
余少慶傲然道:「都是甌相派的正式弟子!」
「失敬失敬,」沈青雲行了個道揖,笑道,「諸位請坐。」
眾人落座,沈青雲又叫掌柜,卻被余少慶攔住。
「不著急吃,」他肅容道,「你的事我給幾位師兄說了,本來此事絕無可能,但那句話怎麼說……對,誠至金開!幾位師兄被你誠意所打動,故願幫你!」
說完,見沈青雲一臉傻相,余少慶心中冷笑,瞅著盤裡的大紅包子,食指大動,伸手拿了個。
熱心腸的余道友,至今還不告訴我想幫我什麼啊……
「莫非要我主動許個願?」
沈青雲發呆少頃,歡喜道:「太好了!我說最近為何好事不斷,如今看來,只因和道友化干戈為玉帛!」
「哦?你還有什麼好事?」余少慶說完,塞包子進嘴。
「呵呵,好教余道友知曉,我昨日入了無線門……」
余少慶被這話敲了一榔頭……
入嘴的辣椒,又給了祖傳甜黨的他靈魂一擊。
甌相派幾位弟子都聽傻了,紛紛看向余少慶。
只見這位關係戶的臉,是肉眼可見地變紅。
「少慶師弟行事,」為首的弟子表情一凝,淡淡道,「頗讓人意外啊。」
余少慶嘴巴一嘔,吐出包子,忙吸口氣欲解釋……
結果發現舒適來襲,呼嘶個不停。
沈青雲一瞅,知道壞了,忙讓掌柜取奶。
「余道友,先嘬兩口緩緩……」
我他媽幫你,你他媽下毒!
余少慶憤憤瞪了眼沈青雲,端著奶就一口悶。
「是不是舒服些了?」沈青雲笑道,「慢慢喝效果更……」
「打住!」
余少慶發現眾師兄眼神不善,哪裡還顧得上幫同門打秋風,當即假惺惺笑道:「先恭喜沈道友了,不過……」
「余道友但說無妨。」
「之前那些靈石我都打點出去了,沈道友的心意……」余少慶意味深長道,「你懂的。」
「哈哈,我懂我懂。」沈青雲又摸出倆儲物袋推過去。
你懂個屁!
我是告訴你靈石打水漂了好嗎?
余少慶都傻了:「沈,沈道友這是何意?」
「我說過不夠再給的,」沈青雲正色道,「只望余道友這次能讓無線門,護送天娛伎女前往仙朝,在下感激不盡!」
嚯!
甌相派幾個正式弟子爬起來就跑。
余少慶僵直良久,緩緩看向沈青雲,手指對著沈青雲顫了兩顫,正欲開口,兩眼一翻白,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