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速度絕對是極致的,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之前還囂張無比,認為蘇澤必死的江輝,現在已經渾身發寒,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道明卻是並未如同江輝那般,而是望著蘇澤冷笑。
「我就知道有可能會這樣,幸虧我做出了應對。」
道明的手上又多了一把手槍,之前的那把是假的。
「怎樣,兵不厭詐,你終究還是嫩了點啊。」道明冷笑。
他不由後退了幾步,與蘇澤保持距離,就是防止蘇澤奪手槍,見識過蘇澤的速度,他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的。
蘇澤並不感到意外,反而也是帶著笑意。
其實他早就知道手槍是假的,這麼做並非上當了,而是想戲耍一下道明。
......
另一邊,此時的華家別墅,華酥酥等人已經焦頭爛額。
原本以為老爺子能堅持幾天,結果當晚就病情惡化,一度垂危。
見到病床上的爺爺,華酥酥淚眼朦朧,毫無辦法。
而華城則是聯繫自己的人脈,到處找醫生。
華強則是讓去接蘇澤,可是人到了小區,蘇澤並不在家。
他不得不調派人手,讓人在全市尋找,而且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三小時必須找到。
如今已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華強給手下打了無數個電話,手下都快被罵哭了。
終於,剛好三個小時,手下找到了蘇澤的蹤跡。
「強爺,人找到了,在西街萬豪酒店。」
「那還不去請來!」華強怒吼。
「是。」
華強的手下立馬開車朝著西街而去。
不過一會兒,幾人到了。
這時,華酥酥給蘇澤撥了電話。
蘇澤這次沒有拒接,而是接通了電話,因為他猜測華融恐怕非常危險了。
「蘇先生,你先別掛電話,我是酥酥的父親華城。」
「我為酥酥的傲慢道歉,希望你原諒。」
為了自己的父親,華城不得不忍氣吞聲。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人物,平日都高高在上,何曾這般低聲下氣。
蘇澤神情平淡地回道:「你不用道歉,我並未當回事。」
「蘇先生,我家老爺子現在岌岌可危,還請你救他一命吧。」
「你老爺子是不是大吐血,而且找不到原因?」
「對對對。」華城激動道。
蘇澤這都說中了,說明真的有希望。
就連一旁的華強都是激動無比。
「之前我就說過,他命不久矣,可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華城頓時急道:「蘇先生,之前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救我家老爺子一命,你就看在他這些年救過那麼多人的份上吧。」
他的姿態已經非常低了。
蘇澤說道:「好吧。」
他也確實是看在華融救了很多人的份上才說的,不然之前都不會管。
老爺子並不是什麼壞人,至於華酥酥,蘇澤自然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蘇先生,車子已經讓人派來了,可以立馬接您。」
蘇澤望了望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道明,說道:「可是我現在走不開。」
「蘇先生,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救救我家老爺子。」華城以為蘇澤又是故意推脫。
「真的走不開,我被人拿槍指著頭呢。」
「什麼!」華城臉色一變。
蘇澤這要是有危險,那他家老爺子不也就完了。
道明此刻冷笑道:「無論你給誰打電話,你都死定了。」
他充滿憐憫地望著蘇澤,內心得到了極度的放鬆。
他沒有阻止蘇澤打電話,他就是想要看到蘇澤投鼠忌器,絕望的表情。
無論叫誰來,結局都註定了,不可能更改。
另一邊,華強聽到這話,不由怒火衝天。
他拿過手機,說道:「誰,誰拿槍指著你。」
蘇澤莞爾道:「好像他們都叫他明哥。」
「明哥,道明那個狗雜種。」華強立馬說道:「將電話給他。」
蘇澤望向道明,說道:「他讓我把電話給你。」
道明冷笑道:「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你給誰打電話都沒用。」
「你應該認識他。」蘇澤依舊平靜。
「好,我就讓你死心。」道明接過電話,直接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他我殺定了!」
「道明!」華強咆哮,「你活膩了是吧!」
「你要是敢動蘇先生一根汗毛,我要你全家陪葬!」
華強怒不可遏,因為蘇澤關係到他家老爺子的生死。
道明本想怒罵的,可是發現不對勁,這聲音怎麼有些耳熟。
「你是誰!」他沉聲。
「華強!」
兩個字一出,仿佛有一股洪荒之力一般,全都落在了道明的身上,將他擊碎。
道明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一下狂變,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手中的手機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電話那邊的人是華強,西街霸主,他的老大。
他道明能在西街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華強賞賜給他的,他充其量就是華強的一條狗。
他沒有想到蘇澤會認識華強,這下一切都變了,徹底變了。
蘇澤撿起了手機,露出笑意道:「怎麼,你認識他嗎?」
江輝此刻有些不理解地說道:「明哥,還和他廢話幹嘛,直接崩了他。」
道明氣得直接一巴掌甩在江輝臉上,怒吼:「你害我啊!」
江輝徹底懵逼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道明豈會不明白,他剛才都聽到華強尊稱蘇澤為蘇先生了,能讓華強如此尊敬的人,那得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即便不是比華強厲害的人物,那也是華強十分尊敬的人,豈是他能得罪了的。
手槍一下子掉落地面,道明正整個身子頓時沒了力氣,直接軟了下去。
他望著蘇澤,強顏歡笑道:「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不識一家人啊。」
蘇澤沒有笑,而是說道:「怎麼,明哥現在願意喝酒了嗎?」
道明連忙點頭,說道:「喝,必須喝。」
他急忙拿起紅酒,跪在地上灌酒。
同時江輝等人也被他逼著跪下喝酒。
全都跪下喝酒。
謝茹見到這一切,三觀都被顛覆了。
蘇澤真的是以前那個窩囊廢嗎,一個窩囊廢怎麼可能讓道明這樣的大佬跪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