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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壞了!我被鳳兮那病嬌顛婆給做局了!

2026-10-06 10:21:28 作者: 古月居士

  【一世之尊·多元宇宙】蒼天茫茫,萬界沉浮。

  此時此刻,伴隨著王璃的意志,天外無垠至高之處,一道道無邊燦燦的輝光垂落,照耀那一條滾滾洶湧、無始無終的時光大河。

  那輝光自混沌極巔灑下,像是億萬星辰同時點燃,又像是三千大道本源同時綻開的最初之花,光暈之中沉浮著無數紀元興衰的虛影,有的璀璨如煌煌白日,有的晦暗如末劫殘灰。

  時光大河橫貫其中,不見源頭,不見歸處,仿佛自萬界初開便已存在,又將流淌到萬界終滅之後更遠的虛無里去。

  河面之上,渾濁的水波翻湧不休,每一朵浪花,每一滴河水,每一粒沙爍,都裹挾著無窮生靈的一生。

  嬰兒初啼的歡喜,少年失怙的哀慟,壯年求不得的憤懣,暮年回首時的悵然,無盡無數無窮愛恨交纏的因果糾葛如蛛網般密布,執念難消的怨氣似淤泥般沉澱。

  這些萬象悲歡在河水裡沉沉浮浮,偶爾有某個執念過於濃烈的片段會驟然衝起浪高三丈,然而轉瞬又被更大的一波洪流拍碎,重歸沉寂。

  這便是……苦海,

  亦或是——時光大河!

  苦海無垠,漫延覆蓋整個【一世之尊·多元宇宙】寰宇,遍及諸天萬界的每一處角落。

  極目遠眺,長河滔滔奔涌,濁浪排空,水聲轟鳴間夾雜著無數生靈的哭喊與嘆息,那些聲音交織成一首永無止境的悲歌,在時序的夾縫裡反覆迴響。

  世間的生靈踏足其中,便會被苦水浸透靈性,沉淪於愛恨執念的漩渦,不得解脫。  便是造化大圓滿的蓋世大神通者,踏入這條長河,同樣要承受時序沖刷、因果絞殺。

  大河浪高風疾,暗流潛伏,處處皆是看不見的兇險漩渦。

  那些漩渦有的藏匿在過去支流的交匯處。

  有蟄伏在未來岔道的分岔口,有甚至是某位古老彼岸者隨手撥弄時序留下的餘波,至今仍未平息。

  縱然手握翻覆星河的偉力,稍有不慎,便會被時序洪流撕碎靈性,沉淪苦海,溺水消亡,把萬古修行化作一場幻夢。

  苦海無邊,回頭亦無岸。

  這便是一世之尊諸天之內,卡在造化與彼岸之間,無數大能窮極紀元也跨不過去的天塹鴻溝!

  可就在這萬道沉淪、眾生皆苦的苦海核心,萬般瑰麗光華在此處交織匯聚。

  此時此刻卻有一面破碎寶鏡如皎白明月一般升起,無盡神光碟旋纏繞,光暈之中又不斷迸發出銀色的時空碎片、紫色的因果絲線、玄色的生機漣漪、墨色的寂滅波紋……

  無數種大道法則的光華在此碰撞、交融、升華,將這一片時光大河照耀得如同開天闢地時的第一縷晨曦。

  而在這一片璀璨到幾乎刺目的光芒正中央,王璃一身帝袍,手持雷霆,巍然矗立於滾滾大河之上。

  帝袍恍如一元昊天祖炁織就,表面隱隱流動著星辰圖紋,每一條經緯都像是某條星河被煉化之後抽出的絲線。  袍袖被河風吹得獵獵作響,衣擺垂落水面卻不沾染半滴苦水。

  他的面容平靜至極,眉眼低垂,像是在凝視河水深處自己的倒影,又像是在遙望某尊已經隕落於紀元廢墟之中的古老者。

  在王璃的識海深處,那朵十二品魔佛道果黑蓮在徐徐綻放。

  蓮分十二品,每一片蓮瓣上都鐫刻著某種古老至極的魔佛經義,黑光流轉間,似有無數墮落佛陀低眉垂目的虛影在其上生滅。

  正是十二品魔佛道果黑蓮。

  王璃的意識深處,鎏金色的阿賴耶識洪流轟然運轉,自沉睡蟄伏的十二品魔佛道果黑蓮之內,那一縷封存已久的舊日昊天上帝本源殘痕被他同調。

  那殘痕明明不過一絲。

  可卻散發出鎮壓萬古的威嚴,仿佛整個多元宇宙的天道都在這一瞬間輕微顫抖了一下。

  

  金線周圍,無數黑蓮的蓮瓣瘋狂轉動,似乎在消化這份突如其來的龐大大道。

  就在這一縷殘痕被喚醒的剎那。

  整條時光大河劇烈震顫,狂暴的時序波動順著密密麻麻的因果脈絡,向著諸天萬界每一處角落瘋狂蔓延。

  如同一塊巨石轟然砸入平靜湖面,激起千層萬丈巨浪,無數沉睡在時空夾縫、廢棄紀元殘骸、混沌深處的古老存在,盡數被這股震盪驚醒,紛紛把目光投向時光大河的中心。  這些目光之中,有驚疑,有貪婪,有恐懼,更有無數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彼岸啊!」

  在其腳下,「時光」、「歲月」、「規則」、「命運」、「元炁」……等等數道虛幻道果投影冥冥交織,自行凝鑄出一面浩瀚無邊的虛幻明鏡。

  鏡面光滑如砥,倒映出時光大河從源頭到終末的全部圖景。

  過去已然凝固的畫面,未來仍在流變的可能,此刻正在發生的每一絲波動,盡數收攝於鏡中。

  鏡面邊緣,無數細密如蟻的大道符文不斷生滅,每一次亮起都代表著一條時序分支被鎖定,每一次熄滅都意味著一種可能性被放棄。

  這面明鏡穩穩托舉他的身軀,凌駕於這片苦海汪洋之上,不被滔滔河水沾染半分。

  他的身影沉沉倒映在翻湧的河面,河水漣漪層層蕩漾。

  在一聲聲「禮讚……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上帝!」的恢宏禱告聲中,一圈圈向外擴散,激盪起萬丈波濤。

  自大河上游、下游無盡方位,無數道從倒影之中分化而出的「他我」不斷破空飛出。

  這些「他我」來自不同紀元、不同時間支流,從浩渺河面上升騰而起,前赴後繼,向著高懸天外大河高處那道黑袍真身不斷融合歸一。

  每一道分身融入軀體,王璃身上的帝威便厚重一分,過往無數紀元的記憶碎片、大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湧入王璃的意志之中。  這些記憶里,有他執掌九天、號令諸神的威儀,有他征戰魔域、鎮壓萬邪的赫赫戰功。

  更有他被暗算、道果崩碎的隕落時刻!

  苦海汪洋翻湧咆哮,時光大河貫通過去未來,在那些現實與虛幻交織的夾縫之間,一枚枚黯淡無光的時間楔子,正一點點亮起淡淡的微光。

  當它們亮起的瞬間,一道道微光橋樑被凌空架起,從大河的不同支流同時伸向王璃的本體。

  更是死死錨定住王璃在無窮時序之中的本我存在,不讓他被長河的洪流沖刷抹除,不被漫天錯亂的時間線撕扯分化。

  那些橋樑上,無數人影來回奔走。

  卻是王璃在不同時間線上的自己。

  他們每一個都在努力加固這座橫跨了整個【一世之尊·多元宇宙】時光大河的「錨定之橋」,防止它被這一層又一層的萬丈巨浪衝垮!

  嘩啦——!

  滔天河水奔涌轟鳴,浩蕩水聲穿透層層時空壁壘,響徹諸天萬界。

  如大道之弦被人猛然撥動。

  一瞬間,所有徘徊苦海之中,苦苦遙望彼岸境界的大神通者,全都情不自禁抬首仰望天外,心神震顫。  請收「藏「得」「奇」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所以人死死盯住時光大河中央那道正在蛻變的身影,不願放過此刻的每一絲變化。

  有人喃喃低語,有人驚駭失聲,有人嫉妒得眼眶發紅,也有極少數道心堅韌者在忍不住讚嘆。

  不是正確的時間,不是正確的地點,更不是正確的人,偏偏又在做一件更加不正確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依舊無人現身阻止!

  「昊天!!昊天居然歸來了!」

  超脫天地,超脫於大千寰宇之外,不受普通時序的束縛的天外天混沌之外,幽幽無間的虛空之中,一道道似男似女、似老似少的大神通們意念來回迴蕩。

  聲音之內混雜著渴望、期盼、忌憚、哀怨,種種情緒,本應早已被大道洗鍊、心如枯寂的彼岸意念,此刻竟生出萬千波瀾,難以平復。

  有彼岸者回憶起太古時代昊天執掌九天時的場景,那諸神俯首、萬界來朝的盛況,連他們這些超脫者回想起來都難免心生波瀾。

  又彼岸則暗藏忌憚。

  還有極少數存在,情緒中翻湧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舊怨。

  那是昊天尚在時便已結下的種種因果,本以為隨著他的隕落已經煙消雲散,此刻卻重新浮上心頭。  太古時代隕落的第一天帝。

  這位執掌九天、統御諸天的昊天上帝,明明早已在紀元傾覆之中道消身隕,殘碎道果散落萬千時空。

  誰能料到,祂竟然還有重臨世間的這一天!


  祂的彼岸神兵「昊天鏡」的碎片曾被視為諸天最珍貴的遺藏之一。

  無數大能窮盡心力尋找,不過拾得幾片微末殘渣,便已受用無窮。

  而今「昊天鏡」卻自發的聚集在了一起,重塑為一鏡,推著昊天祂完整承繼曾經的果位,重新登臨彼岸至高!

  一位又一位沉睡於天外混沌,甚至並不處在當前這條時間線上的彼岸天意,自亘古長眠之中緩緩甦醒。

  他們的甦醒帶來了天外混沌本身的震盪,那些混沌氣流被意念掃過,紛紛退避三舍。

  一道道恢宏神聖、至高無上的道影,自三千大道本源深處不覺垂眸。

  一尊尊彼岸顯化,演化種種大道禮讚的異象,漫天天花隨風飄散,無盡道音轟鳴震盪虛空。

  那些天花落地而不沾塵埃,落在苦海水面便化作金色漣漪,每道漣漪中心又生出一朵新的蓮花。

  道音穿透層層時空,灌入諸天萬界每一個生靈的耳中,哪怕是最低微的螻蟻,也在此刻感受到一絲大道浩瀚的威嚴。  那些潛藏在虛空縫隙之中,來自部分彼岸者的森然惡意與算計,盡數被這漫天燦爛的禮讚光輝所淹沒,消散無形。

  就算有少數存在捕捉到那一縷縷陰私低語,也全部裝作耳聾眼瞎,對此視而不見,緘默不語,不願在昊天歸來的大事件之中引火燒身。

  畢竟,此刻時機太過敏感,任何明確的表態都可能在未來招致一位彼岸者的報復。

  彼岸者之間雖有默契,卻也並非鐵板一塊,誰也不想率先出頭。

  虛空混沌深處,又有一縷幽幽聲響悄然漫開,夾雜數之不盡的憧憬與驚羨。

  一位位處於造化巔峰、在苦海中跋涉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古老存在,此刻他望著時光大河中央的身影,忍不住發出感慨:

  「我輩苦熬億萬紀元,始終摸不到彼岸的門檻,現在卻有早已隕落的彼岸逆天歸來……這…這」

  後面的話語被苦海的狂瀾浪聲吞沒,但那份不甘與艷羨,久久未能散去。

  【一世之尊·多元宇宙】諸天之內,絕大多數抵達造化大圓滿的大神通者,熬過一次次紀元輪迴,苦苦的橫渡歲月苦海。

  那扇至高的「彼岸」大門,仿佛就近在眼前,仿佛腳尖再往前踏出一步,便可登臨。

  可只有他們自己心底清楚,這一線之隔,便是天塹。

  任憑耗盡億萬紀元苦修,打磨自身大道,也未必能夠真正踏出那一步。  明明彼岸的微光已經照到了面龐,卻始終邁不出最後那半步。

  因為那半步需要的不是力量,不是感悟,而是某種冥冥之中天意的允准!

  在這一世之尊的多元宇宙之中,能不能證得彼岸,從來不是單單依靠苦修努力便足夠。

  還要看天命,要看天意垂青。

  在這片諸天萬界,所謂天意,便是那一位位已經登臨彼岸的至高存在本身。

  你若不被任何彼岸者阻撓,不被他們所布下的因果網絡絞殺,不被他們所預設的時序軌道排斥,你才有那麼一線渺茫的可能,去觸摸那扇門扉。

  可這其中又有多少暗流涌動?

  又有多少算計層層疊疊如同蛛網?

  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萬劫不復!

  而此刻,時光大河中央,億萬道光輝籠罩住王璃的身形,漫天璀璨神光忽然微微一頓。

  停頓不過剎那,卻讓所有觀望者的心臟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但王璃此刻根本沒有半分餘力,去理會諸天萬界投來的萬千窺探目光。  他全部的意志,全部的心靈力量,完完全全收攏,死死灌注在神魂當中那一縷舊日昊天的本源殘痕之上。

  這一縷殘痕與整個一世之尊多元宇宙冥冥遙相呼應,萬千紀元的天地道則都在與之共鳴。

  王璃感知到自己正在被拉向某個極其宏大的存在框架。

  那是昊天昔年執掌九天時留下的烙印,遍布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只要王璃徹底融合這一縷殘痕,那些烙印就會同時激活,將他的存在延伸到萬界的每一寸時空之中。

  而妖聖槍刺破時空,順著因果絲線源源不斷灌注而來的力量,如同浩瀚江海傾瀉而入。


  那柄通體赤紅的長槍早已不是單純的武器形態,它化作了一道五色五德環繞的光柱,從時光大河一道道遙遠的支流貫穿而來,直接刺入王璃的眉心。

  槍尖入體的瞬間,鳳兮沉澱無數紀元,跨越萬古的執念因果,如山似海一般湧入王璃的神魂軀體之內。

  無盡執念因果如同滾燙的岩漿注入冰窟,他的經脈骨骼都在發出咯吱的脆響。

  各種記憶碎片則像無數面破碎的鏡子同時照亮王璃的識海,每一片裡都映著昊天舊日的面容和身影。

  無數的記憶彼此碰撞交融,相互催化,竟真的推著王璃,一步一步,向著舊日昊天的彼岸果位不斷摘取靠近。

  虛幻道果在腳下明鏡之上不停凝實,象徵著「昊天」的彼岸道果越來越厚重。  「昊天鏡」也越來越光滑,映照出的時序圖景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

  每一步靠近,他身上的帝袍便更凝實一分,腳下的明鏡便更穩固一分。

  天外混沌中那些觀望的彼岸者,便更沉默一分。

  只要再往前踏出最後一步,王璃的本性靈光便會徹底掙脫時光長河的束縛,真正超脫苦海,完完全全登臨彼岸。

  可此刻,幾乎就是置身於整個【一世之尊·多元宇宙】中央的王璃,內心沒有半分證道至高的欣喜。

  反倒滿是一種被架在炭火上烘烤的窘迫。

  就好像自家農家樂裡面,被人硬生生趕上架,下都下不來的鴨子一樣。

  王璃內心囧囧有神,心底瘋狂咆哮:「壞了!我被鳳兮那病嬌顛婆給做局了!」

  「方才那一記妖聖槍,根本就不是打算擊殺我,是專門逼我喚醒昊天殘痕,重演昊天之意,再塑彼岸昊天!」

  王璃此刻才徹底幡然醒悟。

  從自己被悶棍敲暈拖拽進入這片宙光碎片開始,再到奧林匹斯山巔對峙,自己倉皇逃入時光大河,鳳兮甩出妖聖槍,從頭到尾,全部都是她精心鋪排的連環圈套。

  從時光大河深處捅來的妖聖槍看似追殺擒敵。  實則充當一座橋樑,把積攢無數紀元的本源、記憶、道果碎片一股腦強行灌注進王璃體內,藉由十二品魔佛黑蓮作為載體,配合阿賴耶識強大的唯心力量,硬生生推著王璃去承接昊天的彼岸果位。

  或者,更準確的說,鳳兮目的就是一步步將王璃她推到此時此刻的當前「時間點」上!

  王璃:「媽耶!這一個滿腦子戀愛的超級病嬌顛婆,什麼時候算計心思變得這麼縝密了?這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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