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考核筆試部分?」
孟景也是愣住了。
畢竟他以為來這裡參加煉藥師公會考核的話,就只是考一個煉藥的呀。
到現在對方居然告訴自己還有筆試部分。
他有信心能夠將一枚丹藥煉製出來,但是讓讓自己參加筆試部分的考試,這怎麼可能?
畢竟關於筆試部分考試的內容他都沒有看呀,也難怪周圍那些人抱著書就看。
這樣他臨時去看的話也不太可能呀。
借著孟景如此的反應,那女子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哼了一聲。
她以為孟景這個窮小子拿不出錢,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反應。
畢竟這五枚金幣對於一個普通人的家庭來說也是一筆極為不小的開支。
「那個……那個筆試部分能不能不用參加?」
孟景尷尬問道。
「筆試部分不用參加,這怎麼可能?」
在聽到孟景所說的內容,那個女子也是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隨後又是帶著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孟景。
比負部分是必須參加,這小子都不知道還來參加什麼煉藥師搞核呀。
這筆試部分考的就是煉藥師對於一些藥材的認識和理解。
只要能夠通過筆試部分考試的人,才有機會繼續參加下午的練要考核。
畢竟你對一些藥材都不認識和理解的話,你又憑什麼能夠煉製丹藥呢?
萬一對一些藥材不理解,不認識,容易會引起煉藥鼎爐的爆炸好嗎?
而,那對方居然把煉藥想的如此簡單。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孟景也是撓撓頭,又是忍不住追問一聲。
「不然呢,不然你還想直接比丹?」
原本有些失望的孟景,在聽到對方所說的比丹之後。
也是眼前一亮。
「這所謂的比丹是什麼?」
那女子也是被孟景問的有些厭煩,也是無奈的甩了甩手。
「就在那邊。」
「你自己去看好了。」
說著就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面牆壁。
「多謝!」
借著對方已經被自己問的有些厭煩,孟景也是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畢竟自己是一個不太熟悉的小白。
在跟著對方所手指指向的方向,也是快步來到了那面牆壁。
那面牆壁也是被單獨烈開出來,在他的牆上也是掛著一張張的丹方,孟景也是看到上面的內容有些微微皺眉。
這上面的丹方最低的評價也是達到了四品級別。
最高的更是在六平級別左右。
只是孟景,不知道這這面牆壁有什麼的作用。
「老先生,什麼是比丹?」
孟景帶著好奇也是問下手指戴著的戒指。
自己手指戴著的戒指裡面的藥塵,可是八瓶級別的煉藥師啊。
問他老人家,絕對沒有錯。
很快藥塵的聲音也是飄蕩出來。
「小娃娃這所謂的比丹就是指你撕下一張丹方。」
「是可以直接越級挑戰這上面丹方的煉藥師。」
「因為在這上面的丹方都是那些煉藥師所煉製不出來的丹藥。」
「也就是說如果你私下上面的丹方也就相當於接下了挑戰書一樣。」
聽著藥塵的這番解釋,孟景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當即就是帶著好奇將其中一個四品級別的丹方撕了下來。
這一撕,頓時嗡的一聲,也是猛然響徹整個煉藥師工會的大廳。
原本還在和富家公子聊天的那個漂亮女子,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也是頓然臉色微變。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剛剛自己所指的人,更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連忙從展台那邊快步向著孟景那邊,走來。
「你看看你幹了什麼?」
孟景也是白了一眼那個漂亮女子。
「不是你讓我來這兒的嗎?」
而周圍的人也已經圍過來一堆人。
「王小姐,什麼情況啊,怎麼有人敢撕啦這筆單上面的丹方。」
「是啊,王小姐。」
「這是一個幾品的煉藥師,膽子這麼大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畢竟在這牆面上所留下的丹方都是極為困難的丹方。
若是沒有十分的自信,想要憑著這張丹方煉製出一枚丹藥的話,基本上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要不然的話,這丹方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掛在這面牆壁上。
要知道,除了丹藥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以外。
而這丹方則是煉藥師的生命。
基本上這丹方的話是基本不外傳。
那漂亮女子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心中也是苦笑不已。
這對方如果是一個三品級別的煉藥師,那還好說,但關鍵對方連一個煉藥師學徒的身份都算不上呀。
就是這樣的一個身份,居然還敢撕他們比單上面的丹方,簡直就是瘋了呀!
要知道,這比丹如果失敗的話。
輕則要罰款幾萬金幣,重則可能很可能要受到那位長老的杖責。
心中想著也是一把手搶過了孟景手裡的那張丹方,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撕的這張丹方是哪位煉藥師的。
如果對方是一位極為好說話的煉藥師,基本上和對方說一聲道歉的話,說不準對方就可能原諒了他。
那如果對方是……
「烈長老?!!」
帶到那女子的目光,再放到那張丹方底下的煉藥師名字的時候。
她的瞳孔也是瞬間放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名字。
一種驚愕的表情也是浮在臉上。
「你完了,你完了!」
那女子也是喃喃說的。
要知道這所謂的長老真的如他的名字所說的那樣。
性格脾氣暴躁無比。
就拿十幾年前的一個煉藥師學徒來說,他也是不小心撕下來烈長老的丹方。
後來就直接被烈長老整個人,廢除了修為境界。
雖然說這十幾年已經過去了,但對於烈找老而言都是一個極為可怕的話題。
畢竟烈長老,很討厭別人輕易私下他的丹方的人。
而周圍的人也是見到那女子的變化,也是心中明白了幾分。
畢竟無論這上面撕的是誰的,都是一個極為不好惹的存在。
很快,在隨著嗡了一聲輕響,逐漸消散了許多。
在那不遠處也是快步走來一個性格極為暴躁的老者。
那位老者也是扒開人群,身上氣息也是盡數爆涌而出。
「是誰撕了老夫的煉藥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