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
王思睿的眼睛眯起。
好傢夥!
他堂堂的邊境護衛隊長,實力在靈皇境界巔峰左右。
任何家族見到自己,都要恭敬三分的存在。
如今,這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居然在使喚自己。
關鍵這莫名的沒有脾氣,是為何?
王思睿乖乖照做,將上面的塞子打開。
剛一打開,這水袋之中,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孟景飲了一口,略微讚賞的點點頭。
「還好酒不烈!」
王思睿哼了一聲,「那是自然。」
「怕的就是喝酒誤事!」
他們這些守護邊境的人,自然而然不敢喝烈性酒。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超好用,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等你讀 】
喝多了,不僅上頭,還容易誤事情。
就拿上一任的邊境護衛來說吧,他們就是喝酒誤事,導致那時候有一批的魔獸,直接就是闖入到邊境那裡。
趁著他們休息,全都給擊殺了。
最後,那個編輯隊伍十五人,無一倖免。
甚至說,他們最後的遺體都沒有找到。
也就從那之後,新的邊境護衛,再也不敢喝烈性酒。
最多喝一些低濃度的酒,不僅可以暖身子,還可以解饞。
就是喝起來不夠爽罷了。
「你能喝酒嗎?」
孟景喝了一口之後,目光放到了侯鵬的身上。
「能喝酒嗎?」
剛剛有些神情嚴肅,一副做好任何戰鬥準備的侯鵬。
頓時,「哈」了一聲。
什麼鬼?
怎麼現在問自己能不能酒?
這他們所喝的那種酒,是屬於低純度的米酒。
可以說,就算是來一個小孩子,都能夠喝上兩大口。
「能喝!」
「行,待會別認慫,一口氣全都給我幹完!」
孟景點頭。
「沒問題!」
侯鵬得意。
一個小孩子都能夠喝上兩大口的米酒,他解決那點酒,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下一秒,整個人呆住了。
只見,對方又是抓起來地上的那一具屍體。
然後,手指輕輕對著魔獸的身體一划,在魔獸的身體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口子。
從其中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
這些鮮血,並沒有落在地面上。
而是,落在下方已經準備好的水袋中。
「這麼做幹什麼啊?」
在抓著那頭魔獸屍體的王思睿,不禁開口好奇問道。
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小兄弟,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雖然說,他們這些邊境護衛,經常也是以魔獸為食。
再者就是像什麼蜈蚣泡酒啊,蛇身泡酒啥的,他還能夠理解。
但對於魔獸的血和酒混搭,倒是頭一次見。
「給他喝的唄!」
孟景淡淡道。
很快,便是得到王思睿的一個白眼。
他知道這個是給侯鵬喝的,他倒是想知道這麼做,有什麼功效,有什麼效果。
如果可以的話,趕明他也嘗試一波魔獸血泡酒。
孟景沒有回答,則是覺得裡面混入的魔獸血差不多之際,便是輕輕晃了晃。
「給它加熱!」
又是遞給了王思睿。
王思睿一臉黑線。
好傢夥。
你這個臭小子,真把我當傭人了啊。
前面當把自己當傭人,他忍了。
現在還把自己當傭人,他這個邊境護衛隊長是不要面子噠?
只得白了一眼侯鵬,心中卻是暗罵。
你這個臭小子,如果不是為了治好你這個傢伙。
我堂堂的一個邊境護衛對方,至於淪落到這種下場嗎?
等你這老小子恢復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頓才行!
在心中有些憤憤不樂意,但還是無奈的接過了孟景手裡所遞過來的水袋。
這水袋之中,在混入了魔獸的鮮血之後,一股的血腥味道撲鼻而來。
這帶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侯鵬你這老小子,算是有「口福」了啊!
笑笑過後,手掌一揮,將自己的火焰召喚了出來。
剛召喚出來,王思睿忽然想起什麼事情,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那青年。
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自己擁有獸火這件事的啊。
他記得他可都沒有和這個青年提起過關於獸火的事情。
而且,再者說自己又不是什麼所謂的煉藥師,根本沒有辦法召喚出什麼所謂的靈火。
難不成這個青年,從一開始就看穿了自己?
一想到這,王思睿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一層冷汗。
這一開始的時候,他原本以為對方就是一個只會開口說大話的青年而已。
就氣得將自己的劍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結果對方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反倒是自己被對方的氣息嚇了一跳的那一種。
如今再看這個青年,不光是有著極為高超的醫術手段,更是有著一團強大的獸火存在。
光是這些的話,就足以讓這個青年,在玄武帝國中,揚名立萬的啊。
又怎麼會待在這麼一個破舊的煉藥師公會呢!
「怎麼還沒加熱啊?」
見著遲遲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任何動作的王思睿,孟景忍不住催促一番。
「哦哦好!」
王思睿頓時也是緩過神來,急忙又是將的火种放到那水袋下面,準備加熱。
「你這火種怎麼這么小啊!」
在準備繼續專注侯鵬那邊,孟景忽然發現,這王思睿掌心之中的火焰極為渺小。
可以說,這一團的火種連自己五分之一的大小都沒到。
而且,這火種的大小,往往取決於持有者的腎功能情況。
畢竟,腎功能越強大,足以說明他的陽火夠旺。
但如果,對方.....
孟景眯起了眼睛,猛地伸手一抓對方的腰部一側。
王思睿如同仿佛受了驚嚇的兔子,身子直接跳起。
整個人更是啊了一聲,叫了出來。
待反應過來,也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孟景。
「小兄弟,你幹啥啊!」
孟景笑眯眯的盯著王思睿。
「想不到你居然腎虛。」
王思睿老臉一紅,「你才是腎虛。」
「老子腎強大的很呢!」
「怎麼可能會腎虛!」
說話間,孟景又是捏了一把。
如同剛剛一樣,王思睿又是叫了一聲,身子跳得比剛剛還要高。
「你瘋了吧?」
王思睿有些抓狂。
感覺眼前的這個對方,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不去治療自己的弟兄也就罷了,一直抓著自己的腎不放。
我腎不腎虛,管你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