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女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
「你問問睿兒。」
「聽他們所說的內容,好像是睿兒得罪了老祖。」
得罪了老祖?
在聽到這一番話,那中年男子的眉頭更加緊鎖。
神情嚴肅的盯著王思睿。
「瑞兒,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得罪了老祖?」
王思瑞點點頭,「好像是吧……」
光是這一句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已經臉色慘白的那中年婦女,此刻已經雙腿發軟,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娘……」
「秀英!」
那中年男子也是沒有任何猶豫,抱起了那陷入昏迷之中的中年婦女。
然後,抱著對方,快步走進了房間那裡。
在這段時間內。
王思瑞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是不斷的撓頭。
一旁的鐘月艷看著也極為心疼。
他想勸自己的相公來著,但不過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唯一所能夠做的就是陪伴在對方的身邊。
片刻之後,那中年男子也是緩緩走了出來。
「娘怎麼樣了?」
王思瑞關心問道。
那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你娘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讓他多多休息就好了。」
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王思瑞。
「瑞兒,你把你在家族議事廳發生的事情講給我聽。」
王思瑞嗯了一聲,便是開始講起自己在家族議事廳所發生的整個過程。
在講完之後,那中年男子身上氣息上涌。
緊接著,整個人的袖袍一揮。
「可惡,族中的那些老傢伙!」
「竟然為了這些禮物,就想讓我睿兒,蒙受如此羞辱!」
一聽到這話,王思睿也是整個人一愣。
「爹,你不怪我?」
原本他以為自己得罪了老祖,得罪了自己族中的長老。
會讓自己的父親生氣來著。
但現在看起來,自己父親好像並沒有啊。
那中年男子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傻兒子,為父怪你做什麼?」
「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是該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了。」
「但沒想到祖中的那些長老居然倚老賣老,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就連老祖都不去管一下。」
他作為已經活了將近半輩子的老江湖,自然明白族中那些長老的想法是什麼。
無非那些傢伙,就是想得到那些補償的禮物,從而增強他們自己個人的實力罷了。
這樣做的一個結果,就是把他兒子當做一顆棋子,用完就丟掉的那一種。
他作為一名父親,如何不生氣呢?
「爹,那我該怎麼辦?」
王思睿也是開口問道。
這他已經得罪了族中的長老和老祖。
加上剛才他又已經得罪了李蓮一家。
現在基本上想要在族中繼續發展立足的話,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還沒等到中年男子開口說話。
一道蒼老的人影,踏入其中。
「王玄!」
那一道蒼老的聲音,蘊含著雄渾的力量。
迅速波盪在整個王家之內。
那名為王玄的中年男子,也就是王思瑞的父親。
順著那道聲音的來源處望去,一臉嚴肅。
「王河長老,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名為王河的長老,也是呵呵一聲。
手掌一揮在自己的手掌心中,出現了一個類似捲軸一樣的東西。
但不過對於那個東西的出現,王思瑞感到再熟悉不過了,那可是家族頒布令。
看起來老祖似乎有什麼命令要頒布給他們家。
在那個東西出現之後,那位老者也是抓過家族頒布令,將其打開開始念了起來。
「王思瑞,原本念在鎮守邊境近三年,為家族榮獲不少榮譽。」
「本該提升將其家族精英位置,奈何王思瑞年輕氣盛,當著外人之面,衝撞族中長老和老祖。」
「甚至為抗族中長老老祖命令,已然犯下滔天大罪。」
「按照族中條例衝撞族中長老和老祖,理應處斬。」
「但考慮到王思瑞三年以來為家族榮獲戰功不少,特免去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改為廢除王家一族血脈修為境界,然後逐出本族。」
一字一字的聲音從那老者的口中緩緩吐出。
王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許多。
藏在袖袍之中的那一隻手更是死死的攥緊。
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王河長老,是我王玄教子無方。」
「要廢除修為,還是廢除我的修為好了?」
「我兒子還年輕,能否讓他一條活路?」
話音落下之後,那名為王河的長老,充滿蔑視的眼神也是瞥了一眼,哼道:「不好意思,王玄。」
「你教子無方。」
「是你的過錯,所以你們父子都要受到處罰。」
「不是你想要求饒就能夠求饒的。」
一旁的王思瑞也是看不下去。
「爹,俺們不用害怕,看看到底是誰能夠廢的了我們的修為。」
這自己的修為境界可是在半步林尊中期左右啊。
自己的媳婦兒,他的修為實力也是比自己高。
說不準在半步靈尊巔峰左右。
光是他媳婦兒一個人的實力,就足以比得上他們王家老祖的實力。
他就不信除了他們王家老祖,誰還能夠動他們?
王玄也是白了一眼自己兒子,立馬呵斥一聲。
「住口,你這個逆子。」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在說完之後,便是撲通一聲跪在了那名為王河長老的身前。
將自己一直藏在袖袍之中的一隻胳膊也露了出來。
那一隻胳膊依然是處於一種無力的狀態,搖搖欲晃的那一種。
但不過現在儘可能的支撐起來,抓住那名為王河長老的衣角。
「王河長老,我王玄為王家也做過不少事,獲得過不少家族榮譽。」
「能不能廢了我的修為,饒我兒子一條命。」
如果他們只是被踢出家族,倒是不要緊。
但是。
如果是要廢除他們父子倆的修為境界,這情況可就不一樣啦。
要知道,睿兒可是他們王玄一家的命脈。
一旦修為被廢掉的話,逐出家族之後,那麼他們以什麼來為生呢?
幾乎沒有可以活下來的手段呀。
而且在他們年輕的時候可是樹立了不少敵人,一旦出了家族的話。
那些敵人找上門了,又該如何自保呢?
那位名為王河的老者也只是白了一眼,笑著搖頭。
「王玄,這是老祖的命令。」
「你還是去找老祖求情。」
話還沒說完,一個青年的怒罵聲響起。
「我去你嘛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