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一道鷹喝聲音落下之後。
一個巨大的獸鷹落入到了煉藥師公會大廳的門前。
龐大的身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深吸一口氣。
「這是,這是小靈尊境界的契約獸?」
「這個刺客竟然是馴獸宗的人不成?」
這能夠召喚魔獸作為坐騎的,除了馴獸宗能夠辦到這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誰能夠辦到?
當然了。
那位周長老,腳軟了。
擦。
這自己還要上去嗎?
也沒和自己說,這個刺客是一個馴獸宗的人啊。
他只有靈皇境界,這沒什麼。
可是。
他這個坐騎,卻是小靈尊境界啊。
他這把老骨頭,也不過是一個靈皇境界巔峰的人。
要對付這麼一頭魔獸。
這有點困難啊。
「煉藥師會長,上去吧!」
「放心,我不會對您老人家做什麼。」
那刺客見著雙腿發軟的那位老者,臉色不屑。
他搞不清。
就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老傢伙。
居然還能夠成為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現在。
是什麼人都可以擔任這煉藥師工會的會長了?
「是是是!」
那位周長老只得硬著頭皮,以這頭魔獸的翅膀為階梯,走了上去。
「兄弟,上去吧...」
剛要開口關心一聲,但只見那青年,從容不迫的走了上去。
如此淡定的模樣。
這也是讓那個刺客微微吃驚。
你看看!
同樣是靈皇境界。
人家是多麼的淡定!
不過。
心中也是不由得好奇起來。
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
居然見到如此之大的魔獸,都沒有任何的畏懼。
這種淡然可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他面對這一頭契約獸的時候。
心裡還會有些發抖恐高呢。
在三人坐穩了之後,那名刺客又是吹了一聲口哨。
口哨聲下,那腦袋低垂貼近地面的那一頭巨鷹,高傲的抬起頭來。
「喝——」
一聲刺耳無比的鷹喝聲響起。
那巨鷹撲棱起翅膀,開始騰空而起。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那頭巨鷹展翅高飛,消失不見。
....
高空,巨鷹背上。
「閣下,我能否多問一句,您要帶老夫去什麼地方?」
正坐在巨鷹背上,那個刺客緩緩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
這說話的周長老,而後,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青色山峰。
「煉藥師會長,剛剛的話,是我有些莽撞了。」
「還請您老人家不要介意。」
「等到了地方,就會告訴您的,請您一定要出手救好我哥哥!」
說著,那名刺客掀開了身上穿著的黑色衣服。
尤其是帶著的那副面具,在隨著摘下來之後,洋洋灑灑的長髮,傾瀉而出。
如同瀑水一般,搭在那名刺客的肩膀上。
一襲金髮,白淨的皮膚,高挺的鼻樑,大海一般藍色的眸子。
「你...你是西方帝國的人?」
在清楚看見那名刺客的容貌之後,那位周長老瞬間就是有些不淡定了。
甚至,目光變得警惕起來。
他們西方帝國是一個野蠻的過度,經常會騷擾他們玄武帝國的邊境。
當然。
偶爾也會爆發出一些摩擦。
現在。
他居然見到了一個西方帝國的娘們。
這老娘們長得還真是漂亮。
啊呸!
不是,他們可是敵人的關係。
那金髮女子連忙揮手,一臉苦笑,「煉藥師會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的母親是玄武帝國的人,我的父親是西方帝國的。」
「所以,我也算是半個玄武帝國的人。」
一聽到這話,那位周長老嗯哼一聲。
難怪這小娘們玄武帝國的語言,說的這麼溜。
合著是一個混血兒。
這樣解釋的話,就釋然多了。
「我也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把您帶過來。」
「我只是想讓您出手救一下我的哥哥,可以嗎?」
那周長老道:「既然你想要請人救你的哥哥,為什麼還要以綁架人的方式,來找人救你哥哥?」
「再者說,救你哥哥,不應該找一些醫師嗎?」
「找老夫做什麼,老夫只不過是一個煉藥師。」
這話說的沒錯。
有病就得去看醫生。
雖然說。
他們煉藥師公會,也會出手一些療傷的丹藥。
那只是受到了輕微傷口的情況下,才會吞服那麼一粒丹藥,能夠暫時性的癒合傷口罷了。
只是起到了一個癒合的效果。
那位金髮女子面容窘迫,「這個煉藥師會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哥哥的情況。」
「在那之前,我也給他找了好多醫師去救他。」
「可是他們統一的回覆,就是無能為力,讓我找聖寧城的煉藥師會長幫忙,他應該有辦法。」
一旁聽到這話的孟景,眉頭微皺,心中笑了笑。
尼瑪。
這是哪個醫師不靠譜,居然把他推了過去。
有仇也不帶這樣的啊!
一聽到這話,那位周長老看了一眼那青年。
他已經知道了他們會長是誰了。
現在,就是看看會長什麼表情變化。
可惜的是。
他們會長就坐在那麼一邊,什麼話都沒有說。
「那既然是要找老夫幫忙,你也不能夠用綁架的方式威脅老夫啊。」
周長老很自然的將自己代入了進去。
這話一說完,那個金髮女子低下了腦袋。
「對不起,因為實在沒有辦法了。」
「他們說光是聘請一次您老人家,就得需要十多萬的金幣。」
「所以,所以...我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
說著,掩面哭泣起來。
周長老和孟景兩人,面面相覷。
周長老心中傳音:「會長,您老人家真這麼多的出場費?」
孟景翻了翻白眼,他怎麼知道自己有這麼高的出場費啊。
不過,這麼高的出場費,也可以避免一些小魚小蝦,還煩自己。
「你問問她,她哥哥的病症什麼情況。」
那周長老縮了縮脖子。
嘿,這小子還真是他們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但不過,您老人家怎麼不問。
把這個問題甩給了他。
但還是挺起了身子,清清嗓子,「老夫問你,你哥哥現在身體有什麼病症?」
「就是有什麼具體的表現?」
那掩面哭泣的金髮女子,停止了哭泣,抹了抹眼淚,「我哥他,是一個星期爆發的那種病,這種病渾身長滿了紅色小小痘痘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