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王林的老師,嗯哼一聲,聳了聳肩。
「可不是,誰知道這麼一個青年的師傅,竟然是那個混蛋的徒弟。」
他們口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二狗的那個師傅,徐天。
沒錯,這徐天,在他們煉藥聯盟協會中,名聲極差。
平日裡就只會坑蒙拐騙,甚至說還特別的好色。
早在之前的時候,徐天就因為無端調戲一個煉藥女學徒,就被警告了一會。
如果不是他背後有人撐腰的話,恐怕早就被踢出煉藥聯盟協會了。
也正是背後有人撐腰,他才能夠一直囂張到今天。
只是想不到,這個青年竟然是那個混蛋的徒弟。
他們原本以為這徐天教出來的徒弟,都是一些和他一樣的混蛋呢。
畢竟,上樑不正,你能夠下樑不會歪嗎?
這很難說!
當然了,這兩位煉藥師也猜的的確不錯,這王二狗之前,的確已經繼承了他師傅的「優良風格」。
吃喝嫖賭,那可是樣樣精通。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喝了酒,想要對蜥蜴娘下手的話,估計他也不會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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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為李冬的煉藥師,頓時冷靜了下來,剛剛的情緒激動,也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如果說是別的煉藥師,他倒是還能夠委曲求全,去詢問對方,是如何讓他的徒弟,煉化那紫焰獅的獸火。
但這徐天,這樣的一個人渣,這樣一個聯盟協會裡的敗類。
向他請教?這不是拉低自己的下限。
豈不是和那種人,算是同流合污的關係嗎?
更何況,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三品煉藥師,而他五品煉藥師,這又如何說的過去?
王鐵煉藥師見著已經處於糾結不已的李東,笑著拍了拍肩膀。
「李東,你怎麼這麼傻。」
「既然你想要知道這件事,大不了可以去問問王二狗啊。」
「再或者,像徐天這樣的渣滓,早就該踢出我們聯盟協會,我也一直向總會長那邊申訴過。」
「不如趁這個機會,倒是可以將他的徒弟,拉到你門下,剛好你這傢伙,這麼多年來也沒收個徒弟什麼的啊。」
李東皺眉,「這樣能行嗎?」
「拉他入我門下,會不會不太好?」
在他們王國煉藥師聯盟協會中,要說最可恥的事情,就要數挖人家徒弟了。
他擔心的是,萬一不成功,不光是掃了面子和尊嚴不說,就連名聲,也....
王鐵煉藥師繼續道:「害,說你笨,你還真是笨到家了。」
「你想想看,總會長剛好閉關出來,正要處理另外四大金剛勾結之事,順便清理一些我們聯盟協會內部的渣滓。」
「你覺得就以徐天這樣的人,還可能會留在他們聯盟協會中嗎?」
李東搖搖頭。
「對嘛,這樣的一個渣滓踢出去的話,對我們聯盟協會,沒有任何的損失。」
「反倒是如果連王二狗這樣一個優秀的煉藥天才,都給踢出去的話,那你覺得對於我們聯盟協會而言,會不會是一個損失?」
李東又是點點頭。
「嘿,你老小子,別老是我一個人說啊,你自己也想想看,只要我們將這個青年的情況,反應給總會長那邊。」
「你覺得總會長,會想著讓那徐天帶著這樣一個天才青年,一同離開我們聯盟協會嗎?」
「不會。」李東簡單說了一句。
「對啊,也正是如此,到時候你在和總會長那邊反應一下,說你有心看重這個青年。」
「到時候,總會長就說不準會將王二狗安排到你門下啊。」
「你說是不是?」
...
「是啊!」
聽著王鐵這麼細緻一說,李東覺得對極了啊。
他要是和總會長反應的話,總會長那邊肯定,更偏向他這邊啊。
畢竟,他毫無任何劣跡,煉藥等級更是比那徐天強上百倍。
他有自信,在他的悉心教導下,那王二狗指不定會更上一層樓,會有更好的未來。
李東想通之後,錘了一下王鐵的胸口。
「鐵哥,我之前怎麼沒有想過你小子,這麼為我考慮啊。」
「難道你就不想收那王二狗為自己的徒弟嗎?」
像擁有獸火,更何況還是一個紫色極品獸火的徒兒,誰不想擁有?
誰不想將這王二狗,收為徒弟?
那王鐵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徒兒已經足夠多了,暫時也不缺那王二狗一個。」
「我這麼為你出謀劃策,就是想要你之後得到了有關如何煉化的情報之後,分享一個給我就行。」
「就這個嗎?」李東笑道。
「不然你想要給我其他的好東西,我也不嫌棄。」
「只不過我倒是沒有想過,在那白公主的災厄之虎下,那王二狗居然有此手段。」
「若是他之後,和那位白公主走得比較近,你這個傢伙,到時候成為他的導師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我了。」
要知道,這位白公主,因為體內擁有白虎血脈的緣故,一直無法成功煉化白虎精魂。
導致這白虎精魂,時常會從身體之中,爆溢而出。
這樣的後果,就是會使得周圍的人,接連倒霉。
就拿剛剛那兩個煉藥師來說吧,有極大的可能性,就只是這災厄之虎,觸發所帶來的效應。
而這白公主,也常常因為災厄之虎體質的緣故,身邊一直沒有多少願意接近的朋友或者說是夥伴。
就連她作為白虎帝國的皇女,因為剋死了自己的生母,被稱之為不祥的存在。
作為一個能夠克制她,壓制她體內災厄之虎的人。
如果王二狗足夠機智聰明的話,選擇當對方的知心朋友,就光拿白公主這一公主的身份,自然而然能夠獲得不少的修煉資源。
甚至說,乃至這下半輩子的幸福,都不用愁了啊。
李東王林,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多說些什麼,繼續監考。
...
「原來如此。」
孟景托腮,偷瞄了一眼身側的那個少女。
對於剛剛那兩位煉藥師之間的談話,他可都是聽了進去,不禁對於那少女的悽慘身份,感到暗暗搖頭。
當然了,他也絕對不會做出,像那兩位煉藥師所說的那種事情。
這樣的行為,與舔狗何異?
真正的男人,不是去舔別人。
而是,站在原地,等著別人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