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6章 燒不掉它
周時閱背著陸安繁離開之後,殷長行望了一眼那個木祭台,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沉聲說道,「這祭台看起來十分不妥。」
小黑在旁邊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用棺材底板拚出來的祭台,怎麼可能安全呢?」
殷長行說道,「上面的凶氣現在雖然淡了,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小黑說道,「下面那供桌旁邊會挖出那麼一個地坑,埋著兩具戶體,肯定是有作用的。現在戶體被我們挖出來了,等於就是少了供品,估計現在下去,那三具棺標會有異常動靜了。「
想想都讓鬼覺得心頭沉重。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弄出來的啊,竟然讓他一個大鬼差都覺得邪門。
殷長行點了點頭,「我們現在趕緊下去,等會兒估計要驚動把守的人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他看了一眼天色,不到半個時辰就將天亮,他們在天亮之前一定要把這裡的事情處理掉,否則天亮劉副將等人應該會過來了。
他們人數不多,要是面對一大批將士,也不好讓鬼差出現,更不能用玄術弄得動靜過大,否則影響不好,容易讓正常人普通人對於未知的一方產生恐懼,以後也會傳出什麼駭人傳聞。
小黑看著地上躺的另一具戶體,那也是一個士兵,但是穿的衣服好像跟這個大營里的不太一樣。
他皺了皺眉頭,問道,「這一個會不會跟著陸安繁一起過來的同伴?」
殷雲庭嘆了口氣說道,「即便他是陸安繁的同伴,現在也沒辦法這個完全救不回來,是真的死了,他的生魂也沒有找到。
除非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之後,再下幽冥去從那幾百道魂體中找。
那這具戶體也不能就此放在這裡。」
小黑說道,「天人,要不然我先把他送到幽冥去?」
因為知道這可能是陸安繁的同伴,殷雲庭點了點頭,「先送下去也好,畢竟這個地方邪門,若是將戶體留在這裡,還不知道會不會又被當成了供品。」
那大人和門主下去之後小心一些,等會我會趕緊上來,我再帶多幾個陰差上來幫忙吧殷雲庭點了點頭,速去速回。小黑應了一聲,就帶著那一具屍體下了幽冥而殷長行和殷雲庭對視了一眼,現在這裡就剩下他們師徒二人了。
「趕緊下去吧。「殷長行說道。
他們再次下了墓室,看到了那一具棺之後,殷雲庭對他說道,這裡面的魂已經被我全部送到幽冥去了,現在它是一具空棺。」
般長行點了點頭,「若是這裡不處理,只怕讓他們繼續下去,不用過多久,這具空棺裡面又會被魂魄塞滿了。」
殷雲庭點頭,確實如此,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覺得心頭特別沉重,因為這麼看來,這裡真的死了不少人。
他們趕緊進了內墓室,又走到了那一張供桌前面。
被挖開的地坑門還放在邊上,那個地坑空在那裡,殷雲庭也走過去看了一眼。
看得出來,剛才那兩具戶體就是在這裡背出去的。
他把目光移到了前面那一張供桌上,供桌那裡比昨天竟然多了一點東西,除了三牲白燭之外,那裡還放著一張疊得整齊的黑色的布料,上面好像是繡著黑色的暗紋。這麼昏暗的燭光下,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紋路,只是那一塊黑色布料上,隱隱散發著黑色的鬼氣。
他皺了皺眉,指了那一塊黑布。
殷長行也看了過去,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究竟是什麼,他們沒有拿起來看不太清楚。
只是這張供桌上的東西,他們都知道,不能輕易去觸碰。
殷長行做了個手勢,示意繞開這一張供台,走到後面三具棺旁邊去。
殷雲庭點了點頭,召出了判官筆,這也可以作為他的武器,而殷長行則是一手摺了一道天雷符,一手握著玉簪。
二人都做好了準備,隨時可以對抗突發的狀況,他們覺得等會應該會遇到很強烈的攻擊。
兩個人站到了三具棺旁邊,瞬間就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氣從腳底往上鑽,可以感覺到腿骨都像是馬上要被凍僵了似的,關節都快要動不了。
這股寒氣就連身為判官的殷雲庭都差點承受不住,他立馬就伸手扶住了殷長行的手肘,示意他往後退一步。
但是殷長行卻搖了搖頭,另一隻手搓了一下,一縷靈氣點燃的符火在他指尖燒了起來。他將這一縷火焰朝著其中一具棺飛了過去,火焰飄了起來,懸於中間那一具棺上面。
殷雲庭證了一下,看向了殷長行,目帶詢問。
師交這是做什麼?
他突然覺得自已的記憶沒有完全找回來,確實還是比不上師傅見多識廣。現在師傅明顯已經有了處理的辦法,多少是有些眉目了,可是之前他們沒有時間好好商議,現在他只能跟著師傅的節奏來。
殷長行伸手往下虛空一壓,轟,那道火焰就朝著底下的棺落了下去。
這道棺纏繞著奇怪的經幡,那火落在了經幡上面,瞬間火焰熊熊地燒了起來,直接就將經幡給燒掉了。
可是經幡燒掉之後,卻完全沒有損壞,只是成了灰燼,但那些灰炬依然保持著帶狀,竟然沒有飄落下來,也就是等於沒有完全燒掉。經幡上面的經文在被燒了之後也依然保持著,只是成了更黑的顏色,還暗泛著光芒。
殷雲庭很是震驚,這經幡竟然燒了之後還保持著形狀,而且上面的經文竟然還更加清晰了,隱隱帶著光澤。
他看向了股長行,但是保持沉默,沒有出聲詢問。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不能隨便出聲的。
股長行看到眼前這情況,好像並沒有覺得很意外,估計是早有預料。
他又走了上前,然後轉身指了指殷雲庭的判官筆。殷雲庭反應過來,握著判官筆就朝著已經變成焦黑的經幡劃了過去。
看看能不能夠用判官筆將這些燒焦的經幡給劃斷。
判官筆閃著黑色光芒,挑了過去。
焦黑的經幡無聲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