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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歸於異鄉的人們

2025-05-26 02:35:09 作者: 王子2326

  第295章 歸於異鄉的人們

  【亢龍乾貞槍】

  【評級:5(6)】

  【產地:龍泉鄉辰鈞宮】

  【效果:

  1、飛龍在淵持此槍出戰第一擊,可破第二深淵下一切手段2、乾貞無咎受創傷污染亦不墜戰力,連戰連勝必愈戰愈勇3、亢龍無悔戰意酣烈時,亢龍法相隨槍而出,共進共退】

  【咒縛:

  1、此槍鍛於龍眠峰,成於辰鈞宮主之手。武藝尋常者無法使用。

  2、此槍非修身之心劍,為戰事之利器。身無功勳者無法使用。

  3、此槍以亢龍遺骨而成,心存奸險者觸之即傷。

  4、此槍專為後輩而鍛,以意氣鎖因緣,擊殺質點6及以上外道時恢復質點6本質。

  】

  【思念:亢龍無悔,有去無回。】

  「你說你怎麼到哪都能撿這麼大便宜呢?」凡德眼神發直。

  楚衡空抖了幾個槍花,將大槍收起,不由得露出笑容。他身上奇珍異寶雖多,如此趁手卻文能用的兵器卻是少有。

  神斬鋒銳至極,但一出鞘就必然是生死戰,用它去打什麼點到為止的切那怕是當場就要造反。禍腕的禍鐮也算一把利器,偏偏用了就要被奧萊克知曉。想來厄運惡魔就算不親自上門也得遠遠地下個咒,不到萬不得已這義手的真正能力壓根發揮不出來。凡薩拉爾的死翼則是另一個程度的問題:惡神的能力本身強過頭了,靠他這質點3本質壓根沒法完全掌控,真拿來打架百分百出人命,升4前只能先當個免費翅膀用。

  洄龍城當前打撈到的遺物又鮮有他能看上眼的,因而楚探長建了一身功業,真到平常切的時候卻是拿不出什麼撐門面的傢伙什,之前跟麗可打架時不得已都拿出意氣刀來了.結果今日打了場友誼賽就白拿一把5級遺物,還是這麼把好槍!

  「我呢,平日行善積德,行得端坐得正,自然就有氣運加身啊。」楚衡空愉快道。

  一旁的姬求峰啞然失笑:「衡空,我未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從你嘴裡聽見「氣運加身這四字」

  「霉運入腦吧我看是!」姬懷素壞笑。

  楚衡空乾咳了兩聲,從得意忘形的狀態恢復回來:「開個玩笑,我心裡當然清楚的不過姬先生剛剛那位好列是你熟人,不見一面嗎?」

  姬求峰唉聲嘆氣:「你說我先前剛好不在場,是為了躲什麼呢?」

  「關係這麼差啊。」

  「差倒不至於,只是我實在不擅長應對他呀。」姬求峰笑眯眯地搖扇子,「懷素你看看要不要也挑件兵器?老爹這幾個月總還是贊了點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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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懷素扮了個鬼臉,攬住楚衡空的胳膊:「老爹你當我小孩啊,還買禮物?現在有男朋友咯,用不看你付帳。」

  姬求峰大感欣慰:「好事好事,真是長大了,那我就心安理得地攢我的私房錢了

  城主悠然離去,獨留一臉無奈的殺手。姬懷素挽著他的骼膊念念有詞:「到底買幾級遺物好呢~」

  「哥們,我看你還是提前做好把槍當了的心理準備吧。」凡德小聲說。

  楚衡空也頭疼:「實在不行就打工臨時贊點—

  「君子賣財不賣力呀。」凡德起鬨。

  「那你看我像君子麼?我十一歲起混江湖到現在,就沒幹過不賣力氣的活。」

  「要不你找大海豹求職,有古力啵的關係在想必店主會贈你一個送書快遞員的美差,

  一趟5翠枝。」

  「回歸老本行倒也不失為一個出路」楚衡空認真點頭。

  姬懷素一把揪出凡德,白眼連連:「我說你倆還真好意思當著我的面大聲密謀啊,我是那麼物慾的女人嗎。」

  「口嗨圖一樂嘛。」凡德滿眼無所謂,「再說我看你是真缺把武器了,人家清瑕一窮二白好列還背大槍呢,你姬大隊長現在上陣還是先搓一棍子,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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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戒律騎土萬事靠自己的,拿遺物也沒用啊。」姬懷素撇嘴,「同級的哪有武器比我自己搓的好,級別太高的又不一定順手。」

  姬懷素當下這不上不下的需求,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至尊道路的共性。眾所周知,至尊道路的特點就是門檻低和破壞力強,這門檻低說得就是不靠外物。


  入門用不著基石,感情到位就行了,戰鬥有種種元素力量,光排列組合就頂十八般武藝,日常出行更是方便得不得了,像棒棒鯽這樣的出遠門連飛機都省了如姬懷素這等戒律騎士更是在元素法師的基礎上更進一步,開始用元素給自己打造兵器了。姬大隊長天生自帶光盾影刃一對,哪還用得著單獨買什麼武器?

  楚衡空想了想:「要不買點防具」

  姬懷素造出手甲啪啪啪換色:「我光鎧甲就三套呢,想穿什麼穿什麼。」

  凡德大眼瞪了半天:「你也整個飛天摩托?」

  「我升4也是自在風啊,帶個辟界輪有毛用。」姬懷素不以為意,「所以說沒需求啦沒需求~」

  楚衡空琢磨了一陣,搖頭說道:「我覺得咱們思路還是岔了,懷素雖然平時作戰風格比較剛猛,但本質上還是螺旋塔那樣的法師.

  「罵誰天災種呢!罵誰呢!」

  楚衡空摁住亂叫的女友:「所以她確實不缺兵器,她比較需要魔法捲軸那種的技能書,能學會個新本事比什麼遺物都方便。」

  「上次我都把低階騎士的封印製裁給她翻譯出來了。」

  「缺的是中質點的手段啊朋友們。」姬懷素嘆氣,「而且我想升變自在風又麻煩得要死,就只能在那硬磨啊——."」

  楚衡空警了眼她的購物袋,見裡面滿滿當當都是什麼動物圖鑑、生物指南一類的工具書,不由得好奇:「你升四是得開農場嗎。」

  「阿空閉嘴。」

  「你要真缺書,等之後凡德去書庫時倒是可以跟著蹭點。」

  「這個主意好哎!凡德你準備哪天去呀。」

  「哎呀人家還要再準備一下下嘛——」

  兩人一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又投身到採購之中。

  之後他們幫書店賣了不少貨物,也為友人們買了些有趣的紀念品。到了下半場時刊物都賣得差不多了,書店的攤位又改賣古力啵種的各種水果。

  就這樣,不知不覺,天色已晚。本以為很快將散去的展會,就在攀談與笑鬧中迎來了夜幕。

  商品賣的七七八八,攤主們也紛紛鬆懈下來,賣食物的小攤開始免費供給酒水,剩下那點賣不出去的貨物,也都隨便贈與有眼緣的人們。

  上午單挑決鬥的擂台碎裂後,展會中間多出個大土坑來。麗可四處搜颳了些種子,靠她那培育植物的能力種出有一層樓那般高的木堆。姬懷素甩了個火星進去,壯觀的篝火片刻而起,照出諸多閃煉的人影。

  「這是每次展會的傳統。」麗可笑著告訴大家,「東西賣完的夜晚,就要唱歌跳舞了。」

  小動物們掏出形形色色的樂器,卻難得沒人主動起頭,反而均默契地將篝火前的椅子讓了出來。但見火光下暗影涌動,詩人斯瑞爾像黑色的水般自平面中浮起,當仁不讓地坐在那張椅子上。

  楚衡空見此安下心來,知曉詩人記得昨日的承諾。這群傭兵中有小半將要前往世界各地的家鄉,論傳播曲子卻是最好的聽眾。

  傭兵們紛紛期待地呼喚,斯瑞爾回以熱烈的琴聲。

  「好久不見,今夜依然是我斯瑞爾!」他快手撥弦,「還是老規矩,詩人來唱開場的一曲,其後是聽歌還是講故事,全看各位心意。」

  「快唱吧,斯瑞爾!」

  「等著聽完你這首才好走呢。」

  「這老不修的又吊胃口,必然寫出好曲了!」

  眾人齊聲歡笑,詩人也隨之大笑。他警了楚衡空一樣,低笑道:「那便請各位欣賞,

  新曲《獨蛇》。」

  他奏起民謠般舒緩的調子,開口時換上一副沙啞的聲音。

  「今日你是否會想起,那夜在車中的雨。

  似冬日孤獨的小蛇,追念溫暖的過去。

  老人們均已忘卻,曾經脆弱的你。

  我也是偶然在夢裡,才遇到當初的你———」

  他為自己點上影子做成的香菸。平日油嘴滑舌的詩人,此時的聲音卻豪放蒼涼,像是從酸腐書生搖身一變,成了飽經滄桑的男人。

  「雨夜裡仗義成行,不過是為了快意。

  伴你驅車破追兵,也只是一時興起。

  不在意你的年齡,不在乎你的聰明。


  愜意地呼出煙氣,看為我忙碌的你——

  歌聲緩緩鋪開,勾勒出一個肆無忌禪的男人。講他的勇武與傲慢,他的悠閒與成熟,

  他的不拘小節,他的肆意張狂。與他相比他身邊的女孩沒有多麼大的能耐,男人要做的事情她無法影響,男人抱有的志向她無法動搖,她受了男人很多幫助卻無法真正回報什麼,

  只是一直陪伴在身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的一天,女孩離開了。於是男人又變成獨身一人了,他依然強大依然勇敢,卻在世界上孤零零地徘徊,不知所措。

  那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和過去都在女孩身上。可女孩走了,他也就沒有歸處了。

  「"..可如今再回首過去,卻難有片刻安寧。

  思念你聰慧的聲音,思念著你的話語。

  點於當下的火光,燃不出過去的煙氣。

  像一條冰冷的小蛇,獨自蜷縮在洞裡—」

  詩人放低了聲音,許久,唱出最後一句。

  「不知你現在在哪裡?

  我真的很想念你。」

  琴聲的餘韻盪開,歌曲到這裡就唱完了,可展廳里卻聽不見喝彩。男人們用力眨著眼晴,偶有哽咽聲響起,

  有人想起了曾經的戀人,有人想起家中妻子。有人惦記著還未長大的女孩,有人追憶絮絮叨叻的母親。戰場上的男人們馬上就要回家了,可有更多的男人不久後要去戰場。他們要等到許久之後才能再見一面或許永遠都無法再見一面。

  「再唱一次吧。」有人說。

  「是好歌啊。」

  「再來一次吧!」「還沒有記清楚——」「唱吧。」

  於是詩人又彈起琴弦,將旋律印入眾人心裡。歌唱了一遍,又一遍,而後孤獨的人們又唱起全新的歌謠。不久之後,他們環繞著火光起舞,向著蒼涼的黑夜,唱著、罵著、叫喚著,說出不知在心裡埋藏多久的,無人知曉的思念將歌聲帶往世界各地,敘說思念重逢的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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