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姑娘想都沒想，拒絕的乾脆利落。
二寶：「好歹我也幫過你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姑娘說：「我們村落，不允許陌生人進入，我要強行帶你進去，不但我會被處死，你也會死。」
二寶意外，「這麼嚴重嗎？」
姑娘點點頭，「嗯。」
二寶問，「你們村落存在多久了？」
姑娘搖頭，「我不知道，聽村落長輩說，應該很久很久了。」
二寶又問，「從你們村落存在到現在，一直沒有陌生人進去過？」
姑娘皺皺眉，
「曾經有過，給村裡帶去了滅頂之災，僥倖活下來的祖先就立了規矩，祖祖輩輩，誰也不准帶陌生人回去，有人敢違反約定，就處死。」
二寶：「……我有點好奇，這公海之上，到底哪裡能容得下你們一個村莊？」
姑娘沉默，拒絕回答。
二寶又問，「你們是生活在水裡，還是陸地上？」
姑娘皺皺眉，「你為什麼對我們的事這麼感興趣？」
二寶借著光，看到她眼中的猜忌，趕緊解釋道，
「好奇心是人的本能，我看你們的穿著打扮跟現代社會有點脫軌，所以我好奇。」
「你別胡思亂想，我沒對你們動歪心思，我也不會想著傷害你們。」
姑娘頓了頓，
「這個珍寶你收下吧，你在其他地方肯定找不到的。」
二寶接過姑娘手裡的珍寶，簡單打量了一番，收好。
「謝謝，我幫你弟弟的事兩清了。」
姑娘點點頭，轉身要走。
二寶意外，「這就走了？」
姑娘停下腳步，反問，「你還有事？」
二寶：「……」他以為他們姐弟找來，是奔著他手裡剩下的藥來的，沒想到他們提到沒提。
「你們母親的病徹底好了？」
姑娘皺眉，「還沒有。」
二寶問，「你母親得了什麼病？」
姑娘擰著眉，眼帶狐疑，似乎看不透二寶問這話的意圖。
二寶說：「我身上還有一些藥，我看看能否幫到她。」
二寶從口袋裡掏出昨天的藥瓶，晃了晃，發出聲響。
一聽聲音就知道，藥瓶里還有不少。
姑娘身邊的小朋友看見藥瓶立即興奮了，拽著姑娘胳膊，指著二寶手裡的藥瓶，咿咿呀呀說著。
姑娘的眼睛明顯也亮了一下！
二寶說：「除了這些藥，我身上還有其他藥，但是，是藥三分毒，需要對症下藥，所以我才問你，你母親到底怎麼了？得了什麼病？」
姑娘頓了頓說，
「她被毒蟲咬到，全身潰爛發炎，喉嚨腫大說不出話，醫生說，再不趕緊找到解藥，她會死。」
二寶皺眉，「什麼毒蟲？」
姑娘想了想，「用中文，應該叫海娃子。」
二寶：「嗯？什麼海娃子？」
姑娘說：「一種能生活在水裡，也能生活在岸上的毒蟲，在水裡時，他的腳縮進去，魚翅會打開，方便它在水裡游泳。」
「在陸地上時，它會收起魚翅，用腳爬行。」
「它的毒性，跟它的生命力一樣頑強。」
二寶想像不到這是什麼玩意兒，他問，
「你有照片嗎？」
姑娘搖搖頭，「沒有。」
二寶問，「你們是不是也不用手機呀？」
姑娘點頭，「嗯。」
二寶：「……你剛才說的醫生，是你們村落的醫生？」
姑娘：「嗯。」
姑娘反問，「你是醫生？」
二寶說：「我不是醫生，我媽咪和妹妹都很擅長醫術，我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
姑娘趕緊問，「那你能救我母親嗎？」
二寶：「……只有見到她本人，我才能確定到底能不能救她。」
姑娘擰眉，「我母親現在情況危險，她下不了水，一沾海水，她身上會很疼，而且她也不能長途跋涉。」
二寶說：「可是別說我，就是再厲害的醫生，見不到病人情況，也不好施救，如果她不能出來，那你帶我去找她呢？」
姑娘搖頭，「我帶你去我們村子，我們都會死！」
二寶說：「那就不去你們村，去你們村附近行不行？公海這麼大，總不能都是你們村的地盤吧？」
姑娘擰眉，二寶說：
「如果你想救你母親，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我們不進你們村子，就在你們村子附近的地方見面。」
「我見到她以後，先確定一下她的情況，看看給她用什麼藥合適。」
姑娘看著他，狐疑，
「你為什麼願意幫我母親？」
二寶說：「我要說我是好心，你肯定不信是不是？」
姑娘：「……」
二寶說道，
「我的確沒這麼好心，我主要是為了自己，我想趕緊逃出去，我幫你母親，也等於在幫自己。」
姑娘擰著眉，沉默，「……」
二寶問，「你不信嗎？我真的是想跑，我幫你母親，你幫我，這算公平交易吧？」
姑娘猶豫片刻，「我要回去和我父母商量。」
二寶：「……你要商量多久？」
姑娘說：「我不知道。」
二寶：「……我能等，可是你母親能等嗎？你不是說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嗎？多等一天，她與死神的距離就近一些。」
姑娘皺皺眉，
「我不能擅自做主，我必須回去跟我父母商量。」
二寶無奈，可這種事兒他又強迫不了，只能點點頭，
「行，那你去吧。對了，你母親吃這種藥有效果是不是？」
姑娘點頭，「吃完藥我找了醫生，醫生說她的病情沒再惡化。」
二寶：「沒惡化說明就有效果，這瓶都給你了，你拿給她吃。」
姑娘驚訝，「嗯？」
二寶說：「送你了。」
姑娘：「……你不擔心我拿了藥，不回來了嗎？」
二寶笑笑，「認識就是緣，而且病人拖不得，你拿給她吃吧，一天吃一粒就行，藥效非常好。」
姑娘：「……謝謝，不管我父母態度如何，我一定回來給你回話。」
二寶點頭，「行，你也放心，我肯定不把你的事兒說出去。」
她弟弟的就不行了，自己已經跟大哥他們說過了。
姑娘也點點頭，「嗯。」
姑娘小心翼翼把藥收好，二寶看到她腰間的掛件，好奇，
「這些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