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驚訝,狐疑的看著二寶,「?!」
來這邊的警察有時為了隱藏身份,會在衣服夾層里藏能表明身份的證件,但是位置只有自己人知道。
看二寶輕車熟路的翻出來了,他意外,蹙著眉問二寶,
「你到底是什麼人?」
二寶說:「現在我是勝利者,我先問,你回答,你是中國緝d警?」
男人緊緊眉心,沒接話。
二寶又認真看了一眼證件,撿起地上的手槍,當場拆了觀摩一番,點點頭說,
「證件和槍都是真的,照片也對的上,你真是警察啊。」
男人驚訝,「你怎麼知道都是真的?」
二寶鬆開他,把人扶起來,
「我叔叔教我的,你沒事兒吧?」
男人搖搖頭,「沒事兒。」
兩人異口同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二寶說:「我是來找人的,你呢?為什麼會落單?」
男人蹙著眉說,
「今晚金三角有事發生,我們來這裡打探情況,結果意外被d犯傷到了。」
男人說著看向二寶,
「能辨別我們身份的都是自己人,你叔叔也是緝d警嗎?」
二寶搖搖頭,
「他不吃國家飯,但是他做的一點都不比警方少,他跟金三角有仇。」
男人愣了愣,突然想到一個人,
「你是在說周影?」
二寶眯起眸子,「你認識?」
男人激動,
「不熟,但是我們都知道他,他是我們的榜樣,周家滿門烈士,都是我們的前輩。」
「你叫他叔叔,你是……你是薄宗湛?」
二寶好奇,「你也知道我啊?」
男人驚訝,瞪大了眼睛說,「你真是薄宗湛啊?!」
二寶撓撓頭,「我也很出名嗎?」
男人笑笑,
「是啊,你在我們這裡,跟周影一樣出名!難怪你一個小孩子會出現在金三角,也難怪身手這麼好,原來是你啊!」
二寶眼睛亮亮的,「你們都知道我嗎?」
男人笑著點頭,
「整個緝d部門都知道你,畢竟才十多歲就被d販們發追殺令的,全世界只有一個你。」
男話落又問,「你是來找周影和薄先生的?」
二寶點頭,「嗯,剛到,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嗎?」
男人搖搖頭,
「不知道,我們經常在金三角打聽消息,很多時候都是單獨行動,我受傷後對講機也不見了,暫時跟他們失去了聯聯繫,也不清楚最新消息。」
二寶:「你受傷了啊?哪兒傷到了?」
男人說:「腿上。」
二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褲子上有洞,顏色深黑,是血跡。
二寶問,「很嚴重嗎?」
男人說:「我已經做過簡單處理了,這條路估計要廢。」
二寶皺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倒出來一粒遞給男人,
「我不是醫生,不會處理傷口,但是我有藥,這是我妹妹給我的,藥效很好,你把藥吃了。」
男人很信任二寶,吃了藥,倒了聲謝。
二寶問,「現在有辦法聯繫上其他人嗎?」
男人搖搖頭,
「暫時沒辦法,你要有急事你就去忙,不用管我,其他人聯繫不上我後,會想辦法找我。」
二寶問,「你就在這裡等著?」
男人點點頭,「這裡其實很安全,基本上不會有本地人來這裡,這是我們一個上岸小道。」
二寶說:「安全是安全,那也不能一直乾等著,你這腿上要趕緊治療,走,我想辦法把你送出去。」
男人問,「怎麼送?」
二寶說:「你別管了。」
男人嘴唇動了動,還沒發出聲音,就被二寶一掌劈暈了。
男人瞪著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倒下了。
二寶說:「我不是故意傷你的,但是周影叔叔和我爹爹都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能證明你是中國警方,但是也不能證明你真是對中國忠心耿耿,所以只能先把你打暈了。」
「暈倒了就不會傷害到外公的人。」
二寶喃喃說完,聯繫了霍家船員,把人拖到船上。
「你們帶他去雲城,先別去醫院,直接把他交給警方,如果他真是一個好警方,警方會趕緊帶他就醫的。」
霍家船員連連點頭,
「好,那你呢?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二寶說:「我不去,你們別擔心,他被我打暈了,一時半會醒不來,而且他手裡也沒武器,哪怕他是個漢奸,也不能傷到你們。這是他的證件和配槍,回頭一起交給警方。」
霍家人說:
「二少放心,即便他中途醒了我們也不害怕,我們也不是軟柿子,我們一定按你的吩咐圓滿完成任務。」
二寶點點頭,「快走吧。」
再次道別後,他目送霍家船隻離開,自己則沿著之前的小道繼續往前走。
這次走了好遠,還沒見到人。
二寶邊走邊說,
「我們要趕緊找個本地人問問情況。」
小白看著他吐舌,「……」找誰?找朱猴嗎?
二寶說:「不一定是找朱猴,現在朱猴不知道在哪兒待著呢,我們得就近找。」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附近沒人氣兒。
二寶抿抿唇,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很遠一段路,小白突然吐吐舌,「……」附近有人。
二寶驚訝,不能他詢問,遠處就傳來了槍聲。
小白又吐吐舌,「……」有不少人,在對戰。
二寶說:「我們過去!」
他想找人,要先了解這邊的情況。
一人一蛇在叢林裡走了十多分鐘,看見了人影。
兩方人在開戰,中間隔著一條馬路和一輛貨車。
二寶小聲問,「這是在幹嘛?黑吃黑嗎?」
二寶了解金三角黑吃黑的情況,有人出貨時,被其他人攔截。
小白吐吐舌,「……」我們做什麼?那麼多人,我們全部攻擊一遍嗎?
二寶搖搖頭,小聲說,
「我們不攻擊人,我們要那輛車。」
小白沒聽懂,懵懵的看著他吐舌,「……」要車幹嘛?你又不會開。
二寶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說著從背包里拿出兩個微型炸彈,在貨車左邊扔一個,右邊扔一個。
煙霧四起,槍聲也暫時中斷。
二寶動作迅速,飛快跑到車上,拽開副駕的車門上了車。
司機看見他,震驚,用當地語言罵人,
「你特麼的……」
二寶拿起扶手箱裡的槍,指著他的腦袋,
「走!」
司機嚇的一激靈,二寶用不太熟悉的當地語言威脅他,
「趕緊啟動車子走,再不走,我開槍了!」
司機聽懂了,趕緊啟動車子向前開。
很快就有兩撥人衝到馬路上,一邊追一邊罵。
二寶提醒司機,「油門踩到底!」
在『真理』面前,司機不敢反抗,只能按二寶說的做。
很快,車子就遠離了那些人,把人都甩到了大後方。
等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後,二寶也沒讓司機停下,又往叢林深處開了會兒,確定暫時沒什麼危險了,他才對司機說,
「走慢點,我問你幾個問題。」
司機照做,驚恐的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個開車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二寶說:「你要真什麼都不知道,那你不就是個廢物嗎?對我來說你沒用,我現在就斃了你!」
司機一愣,趕緊問,「你想知道什麼?」
二寶問,「聽說有人在金三角處理了不少人,最近動靜鬧的很大,還聽說津城的薄總也來了金三角,詳細跟我說說他們的事兒。」
司機趕緊回答,
「這事兒我知道一些,聽說是薄宴沉香插手金三角的生意,提前安排人過來鬧事,現在那個人已經被方老闆抓了,薄宴沉也已經到了金三角,昨晚還炸了老J的工廠和庫房……」
二寶皺眉,「那人被方老闆抓住了?!」
司機點頭,「反正都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二寶問,「方老闆在哪兒?」
司機說:「在家裡吧。」
二寶:「開車帶我去他那兒。」
司機怔愣,「我不是他的人,我開著車突然闖進他的地盤,會被當成恐怖分子,被亂槍打死的。」
二寶問,「那個人被姓方的關在哪兒?」
司機說:「我也不知道,他很狡猾沒,對外放出去的消息不一定都是真的,他們的人都傳出來好幾個關押地點了。」
二寶皺皺眉,
「帶我去找姓方的,我要見到他本人。」
司機瞪眼,
「可我就是個小落羅羅,我又不是他的人,我都聯繫不上他啊?」
二寶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
「你先開車扎進他的大本營,我想辦法見到他本人。」
司機明顯不想去,二寶緊緊眉心,
「你不聽話,我就現在開槍。」
司機害怕,「我聽話,我聽話。」
司機轉動方向盤,向老方的地盤駛去。
幾十分鐘後,司機說,
「前方就是老方的人設置的關卡,我怎麼說?」
二寶直視前方,鎖眉,
「什麼都不用說,硬闖過去。」
司機嚇的一哆嗦,「硬闖?!」
二寶說:「你這可是貨車,撞個關卡不是很容易嗎?」
司機要哭,看看二寶手裡的槍,有看向前方,一咬牙,衝過去。
老方的人已經發現他們了,拿著槍站在滿路中間,擺手示意他們停下。
司機尖叫著把油門踩到底,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直接沖了過去!
老方的人立即朝著車的方向射擊,還罵罵咧咧的喊停!
有人開著車追過來,有人趕緊給老方匯報情況,
「有人闖關卡……」
很快,老方就得到了消息。
心腹急躁躁的匯報完,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的車,到現在還沒查清楚司機和車上的人。」
老方黑臉,
「不管是誰,擅闖都是死罪,讓人處理了,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