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加)
柳婉婉臉不紅心不慌地謊話,
「昨夜皇上見到了臣女,就抱住了臣女,隨後就發生了後來的事。」
戚染染笑了,
「你是想說皇上沉迷你美色?」
柳婉婉面不改色地直視,眼神中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戚染染從位置上走下來,鄙視掃過一眼,
「你有美貌?」
柳婉婉一聽這話當即要起身反駁,
可有侍衛在,直接從後往她的膝蓋踹,讓她繼續跪在地上。
抬頭時卻忍不住憤恨地等著戚染染。
「你覬覦皇上的心不是今日才有的,
怎麼,你覺得用這種手段就能將皇上留在身邊?」
「有沒有用總要試過才知道,」柳婉婉笑得惡毒,「就如同現在,不管皇上做沒做,現在所有來春獵的人都知道了皇上與我的事,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柳婉婉無所謂地跪在地上,
「人,你們可以殺,
但你能堵得了所有人的嘴?
還有皇上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戚染染沒說話。
原先就知道柳婉婉對宇文宸的心思不單純,沒想到還能做到這一出。
柳婉婉朝著她笑,
「皇后娘娘,你得清楚,
多一個我,皇上不過是填一樁風流韻事,
若是殺太多人,又會怎樣?
天下不會有人想要一位暴君吧。」
戚染染淡淡,抿了口彩月帶來的茶,明人不說暗話。
「你做這些就是想入宮?」
柳婉婉情緒一下子被調動起來,
「難道不可以麼?」
「皇上是天下的皇上,憑什麼讓你當皇后,就要廢除選秀,給你獨一份恩寵?」
「你所依仗的,不過是比我早認識皇上而已。」
「若是我先認識皇上,你我今時今日地位如何,還不一定呢。」
戚染染冷笑地看著。
真不知道柳婉婉是哪裡來的這麼狂妄的口氣。
戚染染:「你不就是想進宮?本宮允了。」
柳婉婉一下子睜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你答應了?」
戚染染將她的驚喜看在眼中,點點頭,沒所謂的樣子,
「這樣一件小事,本宮還是能做得了住的,
不過,既然費勁手段也要進宮,那你就要有準備,
你的手段瞞不了皇上,也瞞不了本宮,
入宮後,你知道往後等著你的會是什麼。」
柳婉婉眼神篤定地看著戚染染。
戚染染明白了她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求仁得仁,今日你不仁,但本宮有氣量,許你所求,
往後宮裡的日子有的是你明白的時候。」
不就是要斗麼?
以前她是沒當回事,但她也沒怕誰。
戚染染不屑於藏著掖著,明說,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本宮也瞧不上你。」
柳婉婉肩膀聳動,明顯氣得不輕,卻說不出一句。
從營帳中出來,正好看到了前來探望的柳婉柔。
戚染染多看了柳婉柔一眼,
「昨日事多,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她記得,昨天是柳婉柔過來給她傳的消息。
要不然,她也不能來得那麼及時看大戲。
柳婉柔低眉頷首隻當聽不懂她話中的深意。
看著低眉順眼的柳婉柔,戚染染冷眼,
「你有一個好妹妹,
只是本宮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決定要做一個好姐姐。」
時間出現得太巧,若說是一點沒算計,她不信。
只是她不明白,柳婉柔不是受盡欺負與柳婉婉不睦?
如今幫著柳婉婉的行為又是為了哪般?
柳婉柔在戚染染面前卑躬屈膝,無論對方說什麼,只微笑不說話,
戚染染懶得再耗,沒再說話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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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覺得柳婉柔挺可憐的,但現在看來,是她給的同情多了。
來日方長,究竟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柳婉柔在戚染染走後進到營帳中,看到柳婉婉趟在地上,她身上纏著白綾,卻一直痴痴地笑著,歪頭瞧見地上落下的影子,笑了,
柳婉婉賭的就是皇后。
她就想想看看皇后會不會因為皇上退一步。
只要退一步,她就有機會。
果然啊,還是被她給爭取到了。
往後進了宮,她能見到皇上,還愁沒機會麼。
「事情成了。」
柳婉柔屈膝,
「先在此恭喜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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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戚染染頭疼的還在後頭。
解決柳婉婉的問題容易,想要說服宇文宸不難啊。
果然,等她見到宇文宸後,剛說明意思,就遭到了宇文宸的嚴厲反對,
「不可能。
你方才不該攔著朕,這樣心術不正之人就該直接處死。」
戚染染見他正在氣頭上,只能勸他,
「我也知道不好,這只是權宜之計。」
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不想別人一直說你壞話。」
先前旁人對他不了解,就會一直生出揣測的心思。
他努力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事情,要是因為這件事懲治太過,讓不明真相的人會對他產生誤解,那就太虧了。
真相有多少人會真的在意?
很多傳閒話的人只是圖一樂,而聽得也不過是無聊時解個悶兒。
沒人在意事情真相是怎樣。
昨天夜裡事情發生後,已經有人帶著有色眼鏡看他。
今日他在杖斃那些在背後說嘴的人,不少人看他已經帶上了畏懼的神色。
這件事往小了說是一樁風流韻事,往大了說就是事關皇上的一樁醜聞。
來春獵的人都有頭有臉,本來對皇權就忌憚,要是處置太嚴厲,肯定會引得人人自危。
再者,柳婉婉再不濟也是尚書之女,說處死就處死。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兒傳出去,對他沒有好影響。
比起來,讓柳婉婉入宮,的確是最小的影響。
人們就當是一場風流,當時說過,日後也就拋在腦後了。
見宇文宸還是寒著臉沒說話,戚染染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不待見她,說實在的我也不待見她,
但事情這樣解決影響最小,
你就當她不存在,別搭理她,剩下的我來處理,行不?」
原先柳婉婉離得遠,能肆無忌憚地用陰溝手段蹦躂。
等到了她手裡,分分鐘滅了她。
宇文宸深呼吸。
子不教,父之過。
這筆帳,他給記在柳賀庭頭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