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對方是有些惴惴不安,羅飛卻是笑著答謝。
「老闆娘,多謝你一番好心提醒,你的話我記在心上了。」
看到羅飛答應下來。
老闆娘這才稍稍如釋重負。
只是,就在這短短一會功夫。
司徒警督也給羅飛發了簡訊。
「羅組長,不好了,你們這一棟酒店的樓頂,有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要做什麼。」
「是麼?」
羅飛也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今天剛來這裡。
這種糟心事就被他碰上了。
不過對於現在的羅飛來說,他也沒空來得及多想。
也只好趕忙招呼。
「何家芸,你去頂樓。」
「是羅組長,我這就行動!」
說話的功夫,何家芸已經一個健步衝上了樓梯。
只是一次呼吸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了上一層樓梯的盡頭。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棟旅館就是青年旅社那個級別的。
所以也沒有電梯,都是樓梯。
可即便如此,何家芸還是身手矯健,快步上了樓。
這樣的舉動,讓季冰看的都有些詫異。
「羅組長,這個何家芸原來身手這麼好啊?」
季冰是有些意外。
羅飛也是笑著。
「那當然,我可是有看過她的體能訓練記錄,還有之前參加過的跑步比賽。有好幾次,她都獲得了不錯的名次。」
「加上這旅館正好樓層不高,我們也好試試看她的身手。」
羅飛這樣的分析,讓季冰多少有些吃驚。
不過她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刺啦——!
而接下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
羅飛的對講機里便傳來一陣有些興奮的聲音。
「羅組長,我成功了,我抓住他了!」
聽到這無比興奮的聲音。
羅飛也是倍感欣慰。
「何家芸,這一次的功勞算是你的。」
只是羅飛雖然這樣說。
可何家芸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羅組長,您著實有些過獎了。」
半晌後,隨著何家芸帶著那人從樓頂下來。
對方還試圖掙脫束縛。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我,我沒有做壞事,我可是好人啊!」
可何家芸卻只是用一雙手,加上一副手銬,就把對方給輕鬆制服了。
「你別給我亂動,老實點!」
聽到何家芸這樣說,語氣里還滿是不屑。
只是踩了踩對方的後背,就讓壯漢頓時不敢再造次了。
羅飛則是接過何家芸遞過來的塑料瓶子。
赫然聞到裡面是一股濃烈的酸腐氣息,就算是不用化學鑑定,他都猜得出這多半是帶腐蝕性的液體。
「何家芸,你這一次做的不錯。值得表揚。」
與此同時,一旁的季冰都有些看傻了。
畢竟何家芸看上去身板比較瘦弱。
很難讓人聯想到,她是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制服一個比自己要壯碩很多的猛男的。
而且她這一次制服的人,也的確是一個一米八多的壯漢。
這就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而接下來,隨著羅飛撥通了司徒警督的手機號,對方也是感激不盡。
「羅組長,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多謝您了。您都不知道,我們最近一直在找這個男人!」
隨著司徒警督,在電話里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羅飛也才得知。
原來自己面前這個壯漢,就是因為前不久。
被老婆給綠了,而且對方還主動提出離婚,所以才會在殺害老婆之後一路逃遁。
甚至做出報復大眾,傷害無辜的事。
他就是故意站在樓頂上,想要引起恐慌。
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令人髮指。
而且因為他的行蹤詭秘,前幾次行動都是戴著鴨舌帽,在一些偏僻小路,加上都是深夜,所以受害者多半沒等看清對方的樣子就被傷害了。
而這一次,情況不同,羅飛他們直接出手。
也算是直接把對方直接給一網打盡了。
「羅組長,這一次真的要多謝您,等到時候通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上級反應情況,讓他們給您記一等功!」
可司徒警督是興高采烈。
但羅飛卻是有些遲疑的問。
「不過司徒警督,你這一次特意給我提供線索,讓我把這一起案子破了。那到時這一起案子的懸賞豈不是就成了我的?如果要是奪走了你的功勞,坦白講,我心裡是真的會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聽出羅飛的意圖。
語氣是有些遲疑的。
司徒警督卻是笑著解釋。
「羅組長,這一點您儘管可以放心。我們警署辦事從來都是公事公辦。既然這一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是您抓的。那這一起案子的功勞,肯定就是算您的了。」
司徒警督說著,語氣是一本正經。
這讓羅飛也稍稍鬆了口氣。
「司徒警督,你說吧。你這一次到底有什麼事情求我幫忙。你都儘管可以開口。」
原本司徒警督還想瞞天過海。
可是因為對方已經主動開口。
他也只好嘿嘿笑著。
「既然瞞不過羅組長,那我就說了。」
聽出對方是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羅飛也多少有些詫異。
「警督,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儘管可以直接說出來,真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看出羅飛是略有些無奈了。
對方也是有些汗顏的解釋。
「羅組長,我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港島現在有一起案子。的確是調查起來比較複雜,因為死者的屍體情況我們這邊的法醫技術暫時沒辦法清晰辨認。」
「所以如果要是可以得到羅組長的幫助,那想必一定能夠很快結案。就是不知道。羅組長是不是願意幫我們這個忙?」
看到對方是有些欲言又止。
羅飛卻是笑著搖頭。
「司徒警督,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就是這麼點事啊?」
看著羅飛是有些茫然不解。
司徒警督也是不置可否。
「羅組長,我這不是擔心。萬一要是您覺得,耽誤了您原本的案件調查進度。那是挺不好的。所以還希望您千萬見諒。」
司徒警督說著,是有些汗顏。
臉上也浮現出些許不知所措。
羅飛也是笑著搖頭。
「司徒警督,你還真是夠能裝蒜的。」
「若是我很介意的話,那我乾脆現在就會掛斷電話。所以你有什麼事,就儘管直說吧。也不需要婆婆媽媽的。」
羅飛說著,是有些好奇。
司徒警督也是不置可否。
「羅組長,其實這件事,電話里有點不好說清楚。若是您不介意的話。我們不如在停屍房談?我也好跟您說明案件的具體情況?」
只是聽到司徒警督的要求。
羅飛也是只好答應。
「沒問題啊。」
只是隨著電話掛斷。
羅飛也提議。
「何家芸,因為接下來,我要跟季冰去處理一件事。所以要是可以的話。我可能要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
隨後,羅飛就把吳美蓮家裡的鑰匙,遞給了何家芸。
只是在聽了羅飛的吩咐之後,何家芸也是有些遲疑。
「啊,羅組長,這能行麼?」
看到何家芸是有些緊張。
季冰也不禁好奇,羅飛交給她的,到底是怎樣的重任?
可羅飛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
「季冰,咱們走吧。我相信何家芸一個人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哦好。」
只是羅飛雖然是這樣說,可季冰還是有些擔心。
所以半晌後,隨著兩人到了樓下。
季冰也有些擔心的問。
「羅組長,您確定咱們不需要給她找一個外援嗎?」
「有那個必要嗎?」
羅飛也說。
「你放心,她連一個一米八的壯漢都能輕易就制服。更別說是吳美蓮了,我也只是叫她去吳美蓮家裡蹲守而已。」
只是聽到這裡,季冰也終於明白了剛才羅飛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行吧羅組長,她這樣算不算是非法入室啊?若是那個吳美蓮到時候報警,這可怎麼辦啊?」
可是看著季冰是有些窘迫,說到這裡還是惴惴不安。
羅飛卻說。
「你放心,我已經叫李婉芝寫了親筆信。應該不會的。」
半晌後。
隨著羅飛和季冰抵達了停屍房。
司徒警督的手下,帶著他們來到了冷凍庫。
而隨著拉出其中兩個抽屜。
兩具冰凍的屍體,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只是當看到這些屍體。
羅飛和季冰也是有些意外。
「羅組長,這兩具屍體就是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一起案子的。就是因為對於這兩具屍體的屍檢,感到很棘手。所以我們才會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把案件調查清楚。」
司徒警督這樣說。
讓一旁的季冰也是美眸瞪大了。
「司徒警督,這兩具屍體是不是有人故意縫合好的?」
季冰這樣問,語氣是有些不安。
而司徒警督則是不置可否。
「是的,所以若是我們警方判斷沒錯。」
「這一名兇手,也是精通入殮師的技能。所以才能把屍體縫合的如此天衣無縫。而且因為他的手法極度專業,甚至還故意抹去了不少法醫可以鑑定的痕跡和憑據。所以我們對於屍體的死亡時間都沒辦法進行準確的判斷。」
羅飛聽了也是不置可否。
「的確,雖然這兩具屍體的皮膚看上去還是很完整,但是其實內部已經高度腐敗了。在這種情況下,警方的確是很難做出判斷。」
司徒警督聽了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我就是覺得,這兩具屍體的狀態實在是過於蹊蹺了。可是從我們警方的角度。如果沒有什麼痕跡可鑑定的。那就等於說這一起案子根本沒辦法調查。」
可是聽到司徒警督的話。
羅飛卻是搖了搖頭。
「司徒警督,我倒是覺得,其實對方留下了不少的案件線索。只不過是看我們是不是能夠從中發現端倪。」
羅飛說著,指了指皮膚和內部之間的縫合痕跡。
「像這種手術線縫合手法,一般都是醫院的大夫或者是法醫專業畢業的人才會的。不過這人做的比較粗糙,所以我們也不妨大膽猜測。其實對方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醫學生,或者是從學校離開之後。沒能夠成功當上大夫,所以就開始內心扭曲,這才做出了這樣令人髮指的事情。」
「他現在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實現自己沒能實現的事情。」
羅飛的分析,讓司徒警督也是撓了撓頭。
「羅組長,莫非您的意思是,這個人其實是想用死者作為自己練手的工具?」
「從目前看來,是有這種可能性的。」
羅飛的分析,讓司徒警督混身一震。
「可要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什麼要留下屍體?」
「他直接乾脆把這些屍體銷毀了,豈不是更加不容易留下線索?也不容易被警方抓到?」
可是聽到這裡,季冰卻是非常肯定的說。
「我倒是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留下屍體。他就是知道我們警方會調查過來,所以才留下線索。為的就是讓我們順藤摸瓜。」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炫耀。是為了證明自己比我們警方厲害。可以讓我們根本抓不住他的把柄。」
這樣的分析,讓一旁的司徒警督幾乎氣炸了。
臉色瞬間通紅。
「這可真是豈有此理。這人把我們港島警隊當什麼了?」
可雖然他是很激動,不過相較之下,羅飛就要平靜多了。
他也只是無比淡漠的說。
「司徒警督,雖然這件事乍一聽是很棘手。不過我們調查也可以從多方入手。」
「就比如,每年從港島醫學院畢業,但是沒能夠當上大夫,成績特別差的那一批學生,就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不過雖然羅飛是這樣說,但是在司徒警督看來,這並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畢竟每年從醫學院畢業的應屆生都有許多,這完全是近乎於大海撈針。
嗡——!
幾乎同時。
羅飛的手機也響了。
「羅組長,我成功了,我抓到她了!」
聽到是何家芸的聲音,語氣里滿是興奮。
羅飛卻是隱約聽見,旁邊傳來一陣驚呼。
「你幹什麼,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在我家裡啊,你趕緊把我放了,要不我要報警了!」
聽到是吳美蓮的驚呼。
何家芸卻是若無其事。
「呵呵,女人,我是你的話就冷靜一點,不要作死!我們警方可是已經掌握了一部分你的犯罪證據!」
何家芸這樣說。
讓電話那頭的吳美蓮也是慌得不行。
「警察,你居然是警察,你搞錯了吧,你是不是抓錯人了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