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問問阿姨你還記得安德魯醫院那場爆炸風波嗎?」
「記得。」
「你還記得你抱錯的那個嬰兒嗎?」唐然又問道。
方靜曼瞪大眼睛,「你就是那個孩子?!沒想到,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你今天來是?」
唐然立刻反應過來了。她以為自己是傅瑩。
「我想問你關於我父母的事。」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當年的爆炸太突然了。整個醫院一片狼藉,醫院大部分都被燒了,很多病人的資料和病例都被燒了。」
「當時我記得,那次有人去找,沒找到,那些資料都燒光了。我以為你爸媽肯定會來找,沒想到你爸媽沒出現。」
方靜曼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你也別怪我。當時非常混亂,幾棟樓都爆炸了,灰塵滿天飛,大家都很恐慌。我只是抱起身邊的孩子就跑,沒來得及看。」
「我一抱起你,天花板就掉下來了。如果我遲到半分鐘,你就完了。」一想到那天,方靜曼仿佛還歷歷在目。
當時她以為自己救的孩子是傅家的,還想找她邀功,撈點好處。卻根本不知道那孩子不是,是她抱錯了。
她記得,傅家的孩子明明是放在那個位置的,可當她衝上去抱孩子的時候,卻變成了別人的孩子。
這可真是蹊蹺得很!
幸虧她當時行動迅速,否則孩子早就被倒塌的屋頂砸死了。
「你現在待在養父母家應該很開心吧!」
當初要不是她把孩子抱給傅太太,如今也沒有這小丫頭的好日子,這麼多年能在傅家過得滋潤,說起來也多虧了她。
「如果不是我,以為你是傅家的孩子,把你帶給傅家,恐怕你就得被送到孤兒院去了。」方靜曼話裡有話道。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啊?」方靜曼有點覺得很意外。「傅家不是收養了你嗎?」
「你不知道嗎?」唐然反問,盯著她,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我真的不知道。」
唐然和她聊了一會兒,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出了村後,唐然一直記著方靜曼說話時的表情。表面看沒看出什麼破綻,也許這件事她也不知情。
真的如赤芒所說,這個人只是一開始有點自私,以為救了傅家的孩子,其實卻是別人的孩子。
那宋佳宜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另一邊,赤芒經過一條老巷子,眼角的餘光瞥見宋佳宜在街上掙扎著爬行。
飛奔而去的車,餘光看到就立馬倒車回來。
停在一旁,走到宋佳宜身邊,忍著噁心檢查了一下她的手和腿,眼神冰冷。
赤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在哪裡?」
「芒哥,我正盯著那個老太婆呢。」
「馬上,給我滾回來。給你五分鐘,到不了就滾去非洲。」
五分鐘後,一個氣喘吁吁的男子跑了過來,看到天空陰雲密布的老大,嚇得哆嗦起來。「芒哥,你今天怎麼來了?」
「砰!」.
赤芒把他踢了出去。
那人忍著痛,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又向他走去。
「砰!」.
又是一腳,又把人踢開了。
「芒哥,我錯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赤芒問道。
那人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說。」
「你告訴我的第二天就這樣了。」
赤芒的額頭上青筋畢露。
那就是六個月前!
整整半年,都沒有告訴他!
「芒哥,這事我和四爺說過了,就……」
「跟我說一句會死?回去領罰。」赤芒忍著想掐死他的衝動,怒火中燒。
「芒哥不要啊!四爺已經罰過我了,我這身體剛好一點。你看……」
「去!」
那人哀嚎一聲,悻悻的去了。
赤芒盯著眼前的臭女人。
他蹲下身子盯著她,「宋佳宜,我知道你沒有瘋。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打斷了你的手腳,我可以讓你回歸正常生活,你也不用活得像死一樣難受。」
那個女人嘿嘿地傻笑著,張開嘴哭了。
看到她斷了舌頭後,赤芒知道完完全全沒救了。
赤芒一上車就撥通了沈洲的電話。
「四爺,宋佳宜被廢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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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轟炸聲。
赤芒聽到轟炸聲,心一緊,焦急的問道,「四爺,你沒事吧?」
沈洲揮去身上的灰塵,對電話那頭的說道,「我已經讓人再查宋佳宜的兄弟,保護好唐然。」
他話音未落,電話就被掛斷了。
赤芒有點羨慕跟著四爺的兄弟,不像他只能呆在家裡幹這些無聊的事。
赤芒嘆了口氣,默默地撥通了唐然的電話。
「什麼事?」
赤芒輕輕咳嗽了一聲,「唐然小姐,有個壞消息。」
「說。」
「宋佳宜手腳盡斷,舌頭也被割掉了。」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赤芒沉默了兩秒鐘。
感情都知道了,就他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裡?
回到小區,唐然剛進單元樓,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聲音。
「等一下。」
唐然轉過頭時,就看到一個女人正朝這邊跑來。樓道的門一關上,那個女人看起來很高興。
「真的是你啊!」謝語默抬起眼睛,眼睛一亮。「上次的事,謝謝你了。」
唐然定睛一看,也想起了來人。
「不客氣。」
謝語默覺得很意外。「你也住這裡嗎?」
「嗯。剛搬過來。」
「我說,以前怎麼沒見過你。」謝語默笑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進電梯。
唐然盯著她手裡的大包小包。「你住在幾樓?」
「9樓。」
唐然按下9樓的按鈕,謝語默意外地發現她沒有再按別的按鈕。
「你也住在9樓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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