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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找東西

2025-01-08 04:57:24 作者: 女夭兒

  這其中的含義非常明確。如果你們周家沒有問題,我們也沒辦法。傅家不是誣陷,只是曝光而已。

  「時間不早了。走吧。」旁邊送唐然到校門口,還沒來得及走的顧若卿拉著唐然說道。

  就在這時,周沅沅突然衝過去,在她們面前跪了下來。

  「請放過我們吧。我給你磕頭好不好?」周沅沅喊道。

  周圍的人都指著這個方向看來。

  周沅沅是豁出去了。

  如果周家倒了,她就一無所有了。

  她不能失去她現在擁有的一切。

  周百利看到自己從前驕傲不可一世的女兒下跪的那一刻,心猛的一顫。雖然之前也商量過,但是當他真正看到她下跪的時候,他心痛,他只恨自己無能,會讓女兒受到這樣的羞辱。

  顧若卿臉色陰沉,他們這哪是在求人,分明就是想把她們推上輿論制高點。

  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顧若卿恨不得把他們兩個一腳踹飛。

  唐然拍拍媽媽的手,溫柔的安慰。

  她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周沅沅。

  如果他們想用這一招來逼自己,那真的是失算了。

  她從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

  「你想跪,那就跪吧。反正腿長在你身上。」唐然邁著大步,從她身邊走開,看也不看她一眼。

  

  「道德綁架?」只要她沒有道德就沒法綁架她。

  顧若卿狠狠地瞪了周家父女一眼。

  看到她走了,周沅沅站起來,用充滿幽怨的目光看著她的背影。

  「唐然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傅家別以為能隻手遮天,你們傅家遲早會有大廈傾倒的那一天!」

  唐然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我會不會有好下場,你怕是沒有那個時間見證,你們周家自食惡果,倒閉是分分鐘的事情。」

  丟下這麼一句話,唐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若卿把唐然送進大門後,馬上撥通了傅栩昀的電話。

  「栩昀,你媽媽和你妹妹被人欺負了。」

  今天,她真的被周家父女噁心到了。

  傅栩昀耐心聽著媽媽的嘮叨,「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揉揉眉毛,抬頭看著魏屹。「天冷了,周家該倒了。我不想再見到周家了。」

  看來他的手段太溫和了,才會讓人得寸進尺。

  威脅人都威脅到他妹妹媽媽頭上來了,真的很好。

  走到宿舍門口,唐然遇到了室友杜清淼。

  對方不懷好意地看著她。「你怎麼回來了?」

  杜清淼對唐然的敵意很深。

  「跟你有什麼關係。」唐然穿過杜清淼,徑直走進宿舍。

  坐在前的葛蘭蘭看到了她,給她倒了杯咖啡打招呼。「小然你回來了,我剛買的咖啡,還是熱的,來一杯吧。」

  「謝謝。」

  冷眼看著她們的杜清淼,忽地笑了起來,「葛蘭蘭,你真傻,還整天跟在人家後面獻殷勤。人家可是富家千金,現在這麼有錢,你呢,你得到什麼好處了?」

  「清淼你別這麼說。」葛蘭蘭低下了頭。

  而唐然根本沒有理她,打開柜子把包放了進去。

  杜清淼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看了一眼唐然身上沒有logo的襯衣和超短裙,然後看了看自己新買的名牌衣服,帶著優越感離開了。

  「這個杜清淼太過分了。」葛蘭蘭有些抱不平,「小然,你不生氣嗎?」

  唐然搬出一沓書,放在桌子上。「不重要的人,在乎什麼?」

  「平時她在背後說閒話。你不知道那些話有多難聽。」

  葛蘭蘭嘟囔著,又上前幫唐然一起收拾。「小然,我找你是想問問,模擬考後你能陪我挑個禮物嗎?我男朋友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買塊好點的手錶。」

  唐然關上櫃門,看著她。「你兼職就為了給他買個禮物?」

  「算是吧。」葛蘭蘭不好意思的承認。

  唐然抿抿唇,神色幽幽。


  她見過一個葛蘭蘭的男朋友,他的衣服不下五位數。這種差距配得上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的真心?

  但這些話,唐然不會說清楚,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好。」她回答道。

  葛蘭蘭喜笑顏開。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低聲說:「對了,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放寒假去參加綜藝了?」

  唐然喝了一口咖啡,「嗯。」

  「真羨慕你可以和那麼多明星一起參加綜藝。」不像她,寒假可就沒有那麼悠閒了。

  兩人下樓吃了個飯,再回到宿舍,拿材料準備去綜合樓。

  推開門,唐然的神色突然變冷。

  原本放在柜子里的包,現在被打開扔在地上,裡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櫃門的鎖更有被強行撬開的痕跡。

  葛蘭蘭也看到了,詫異地睜大眼睛,「誰幹的?太過分了!小然你快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唐然蹲下把東西一件件放回去。

  錢包,電腦和血玉都不見了。

  別的就罷了,偏偏她那塊血玉也不見了。

  無論是貪圖小利還是有意為之,這樣的行為無疑激怒了她。

  唐然把包放在桌子上,一句話不說打開筆記本。

  這時葛蘭蘭皺著眉頭建議道:「我去找宿管,看看能不能調出樓道的監控。」

  「不需要。」

  唐然在鍵盤上快速操作,沒幾分鐘,直接黑進了宿舍的監控。

  拉到半小時前,以四倍速度觀看。

  七點二十分,杜清淼走進宿舍,十分鐘後,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出來,扔進宿舍樓下的垃圾桶里。

  「杜清淼的電話。」唐然眼神淡然如水。

  葛蘭蘭馬上撥了杜清淼的手機號給她。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葛蘭蘭,有什麼事嗎?」

  「玉佩在哪裡?」

  聽到唐然的聲音,杜清淼先是一愣,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什麼玉佩?你的東西不見了問我?」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把玉佩拿走了還是扔到垃圾桶里了?」

  唐然盯著監控屏幕,語氣冰冷,如同淬冰。「想清楚再回答,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可能是被她的話嚇倒了,杜清淼想找回面子。「誰拿走你的破玉佩?我扔掉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可能已經被送到垃圾場處理掉了。」

  唐然看看時間,快八點半了,宿舍的垃圾每天早上八點都會準時被運走。

  她抓起手機和車鑰匙,轉身離開。

  葛蘭蘭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小然,你去哪?模擬考九點就開始了。」

  錯過模擬考,和失去了父親親手雕刻的玉佩,孰輕孰重她自然知道?

  「我會儘快回來的。」

  「哎,小然!」

  唐然走出宿舍,頭也不回,她撥通了傅霖的電話。

  「爸,我有事麻煩你。」

  商務車內。

  「四爺,已經查出來了,那三個人是科林的人。偷渡而來,大概是想用唐然小姐威脅你。」

  連續兩次讓科林從自己手中逃脫,是他的失職。

  沈洲眼神深邃,「找到他。這是最後一次。」

  昊天明白了,這是最後通牒,如果再讓他逃走,就算他真不想去非洲,四爺也一定會把他送到非洲。

  昊天神色凝重,「四爺,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

  這傢伙,敢對未來夫人動手。

  真是活膩了!

  沈洲微微抬頭看著他,目光冷冽,「活捉。」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少有人知道小然兒和他的關係。

  不,應該說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不認為科林的能力可以查到到小然兒。

  唯一的可能就是身邊有叛徒。


  沈洲警告道:「這次行動不要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

  昊天心中一凜,雙目圓睜,想到了一種可能。

  四爺懷疑這兩次失敗是因為有人走漏了消息嗎?

  仔細想想,結合唐然差點出事的事,似乎只有那種可能。

  昊天一臉肅穆,別讓他知道是誰,否則,非弄死他不可。

  敢當內奸,活膩了!

  垃圾處理廠位於郊區。一路上唐然開得特別快,經過主幹道路口時差點撞上一輛商務車。

  但是她沒有時間管那麼多,猛轉方向盤,再次踩下油門。

  沈洲看起來很冷,文檔上有淡淡的墨跡。「不會開車就滾下去。」

  昊天委屈地看著後視鏡。「對不起四爺,是對方闖紅燈。」

  沈洲放開文件,轉頭順著轟鳴的引擎聲看去。紅色法拉利冒著尾煙,在車流中疾馳。

  下一秒,他沉聲說道:「調頭,跟著那輛車。」

  ……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唐然只用了三十多分鐘。

  她找到垃圾站負責人,負責人已經接到了上面的吩咐,直接帶她去垃圾分類車間。

  在惡臭的氣味中,唐然看到了從京大運出來的垃圾車,但即便如此,想要從幾噸的垃圾中找到一塊小小的血玉,也如同大海撈針。

  唐然抿著嘴,戴上口罩和手套,向垃圾堆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直到手腕被一股力量緊緊握住,她才回頭。

  她被拉起來,沈洲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他垂下眼睛,看著女孩比平時更冷的眉毛。「你在幹什麼?」

  「我丟了東西,想找回來。」唐然想抽回手,但是試了幾次都是徒勞。她的眼睛很沉,「放手。」

  沈洲沒放,「這是垃圾場,不髒嗎?」

  唐然說話又快又急。「我見過比這更髒的地方。」

  「那是以前。」沈洲看起來很嚴峻。「現在不行。」

  唐然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沒法對他和顏悅色,「別管我,放手!」

  頭髮倏然有了溫暖的觸感,沈洲抓住她的手掌移到腰間,另一隻手捂住她的頭髮輕輕摩挲,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

  「乖乖聽話。」

  冰冷的薄荷香衝到鼻尖,有舒緩的力量,安撫唐然的焦慮。



  沈洲勾著嘴唇笑了。撩起她一縷柔軟的頭髮,纏繞在指尖。別到她耳朵後面。「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到東西。你這麼聰明,非要選一個最笨的?」

  說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昊天說:「多叫些人來。」

  大約幾分鐘左右,十幾名黑衣保鏢在他們面前站成兩列。

  沈洲問,「你在找什麼?」

  唐然小聲說:「一塊血色玉吊墜,放在盒子裡,可能還有錢包和電腦。」

  不用說,沈洲也猜到了事情的緣由,「有人針對你?」

  「嗯。」唐然的眼神很冷,「找到了我再收拾她。」

  明確目標後,保鏢們戴上手套,走進垃圾堆。

  他們行動非常迅速,把大大小小的垃圾袋全部抖到地上,翻遍了垃圾,滿地的亂七八糟。

  「四爺,你上午不是有會,要不我在這裡盯著?」昊天試著問一下。

  沈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被沈洲如炬目光掃過,昊天馬上低頭。

  聽到他們的對話,唐然剛想說點什麼,一抬頭,就撞上了沈洲的瞳孔,帶著微小的光暈。

  「你今天不是有模擬考?」

  唐然微微驚訝,「你怎麼知道?」

  「你能理解我足夠在乎你。」沈洲抬起手在她的頭髮間摩挲,很溫柔。

  唐然心底的弦被觸動了,她沒有迴避。餘光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商務車,不禁問道,「我之前差點撞上的,是你的車嗎?」

  沈洲笑了笑,挑了挑眉毛,「年紀不大,車技倒是挺厲害的。」


  唐然沉默,自知理虧。

  其實她已經習慣了對別人的冷漠,很少有這種洶湧的情緒波動。

  但觸及親人,她的理智就不穩定了。

  要不是沈洲的阻擋,她此刻應該還在固執而笨拙地翻著垃圾。

  半個多小時後,一個保鏢很快來了,脫下手套的手裡拿著東西。「四爺,唐然小姐,找到了。」

  沈洲低頭看到了溫暖的血玉。

  背面刻有「然」字。

  「是這個嗎?」

  唐然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嗯,都在這裡了。」

  這一刻,她提起心終於放下了。她摸著玉佩。

  「謝謝。」

  「不客氣。」保鏢的態度很恭敬。

  另一邊,昊天把車開了過來。

  沈洲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可以回去能趕上模擬考了嗎?」

  「太晚了。」唐然把玉佩放進口袋。

  「上車我送你回去。」沈洲把手隨意擋在車頂上,「免得你再把市區當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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