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過去的時候,唐然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勁,戲弄著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好像蠻牛一樣,橫衝直撞,就是摸不到唐然的一片衣角,整個人變得不耐煩。
幾輪過後,漸漸失去了理智。
就是在這個時候,唐然像出鞘的劍一樣犀利迅速地向他襲來。
「好颯!」
當他們看到唐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打飛幾米遠後,都震驚不已。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地板在微微顫動。
一群強壯的男人被一個弱質女流打倒了。
「牛批!」
「太帥了!」
「太酷了。」
……
酒吧里年輕男女用好奇和崇拜的眼神看著唐然。
唐然從隔壁桌子裡拿出幾張紙巾,輕輕擦拭手上的血漬,輕輕甩手。沾有紅色血漬的紙巾不偏不倚地蓋在光頭男人的臉上。
「走!」
唐然側身,對後方那群呆若木雞的人說道。
大家這才如夢初醒,看到她離開後,立刻跟著她的步伐,不敢停留半分。
一走出酒吧,每個人都無比慶幸,還好有唐然。
江世卓看唐然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愛慕的眼神毫不掩飾。「小然,你真厲害。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最有性格的女孩。」
徐莉看著江世卓毫不掩飾的欽佩,忍不住說:「小然,你有男朋友了嗎?」
唐然看了一眼神色緊張的徐莉和江世卓,目光掃過他們,早已瞭然於心。
她根本不想介入他們的事情。
「嗯。」唐然隨意的嗯了一聲。
江世卓的眼睛變暗了,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有男朋友,還沒結婚,他還有機會。
想到這,江世卓又變得興奮起來,圍在唐然旁邊。「小然,你在哪學的功夫?你能教我嗎?」
徐莉看著自己暗戀的對象,又一次像貼狗皮膏藥一樣往唐然身邊貼,心裡氣得火冒三丈。
何沛珊看出了唐然的不耐煩,直接擠到他們中間把他們分開。
「我要送小然回去。你們自己回去。」
江世卓禮貌地說:「你們兩個女孩回去太危險了。我送你們。」
徐莉氣得火冒三丈差點笑出來。
那個女的那麼厲害,哪還需要他保護。
何沛珊正要拒絕,沒想到唐然已經開口了。
「不用了,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江世卓聽到唐然的話,瞬間自卑了。
此時,在酒吧拐角黑暗的巷子裡,一雙陰沉的眼睛盯著兩人的車離開的方向,嘴角浮現出嗜血的笑容。
當汽車駛出郊區時,他們注意到後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他們。
一開始,他們並沒有在意。只是,十分鐘後,那輛車還跟在後面。
「我們被跟蹤了嗎?」何沛珊轉頭看後面的車。
「踩油門。」唐然開口。
是不是被跟蹤,只要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何沛珊加大油門,汽車飛快地開走了,後面的汽車緊隨其後。現在絕對可以肯定對方是衝著他們來的。
現在雙方已經暴露了,從對方的樣子來看,準備直接動手了。
唐然看到何沛珊握著方向盤的手,握得緊緊的,指關節微微泛紅,額頭溢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一代很偏,這兩年同一彎道發生了好幾起車禍,上層又封路了。她們剛才被逼急了,才走了這條路。
「小然,你幹什麼?」
「你坐過來,我來開車。」
何沛珊目瞪口呆。
車還在跑,怎麼換?
似乎看出了她的擔憂,唐然低聲解釋道:「前方都是直線。」
何沛珊明白了。
「快。」唐然催促。
被唐然一說,何沛珊手腳並用爬了回來,
就在兩人交換座位的這短短十幾秒的時候,後面的車已經緊跟了過來。
唐然透過後視鏡看去,離她們的車不到兩米距離。
「坐好了。」唐然腳下油門踩到底。
汽車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馳而過,沒有坐穩的何沛珊差點被甩出去。還好唐然及時拉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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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猛踩油門,熟練的一口氣把車速拉到了220碼!
然後,在劇烈的轟鳴聲中,汽車像離弦的箭,猛然飛了出去!
何沛珊轉頭看唐然,看到她以不正常的速度飆著,踩著油門,打著方向盤。她動作敏捷,極度放鬆。
一點都不慌張!
這恐怕連專業賽車手都做不到!
何沛珊一陣恐慌。
過彎時,唐然以高超的車技直接把後面的車輛甩出一段距離。
突然,汽車上一陣火花帶閃電,伴隨著槍聲。
「他們手裡有槍!」何沛珊被嚇到了。
「珊珊,打電話給沈洲。」
唐然把自己的手機扔給她,何沛珊慌忙打開手機,也許是因為太害怕了。再加上後方密集的熱武器聲,剛打開通訊錄,手機就直接從手中滑落。
何沛珊在黑暗中在座位下摸索,尋找手機。
摸了摸半天,高興地舉起來。「找到了。」
她話音剛落,一顆子彈穿過後玻璃窗,牢牢地打在了手機上。
「啊!」何沛珊驚恐的尖叫一聲。
唐然對那她說:「趴下!」
平復情緒後,何沛珊趕緊看看手機能不能用。但是子彈穿透,直接報廢了。
「小然,現在怎麼辦?」
她手機上沒有沈洲的電話。
「你給小穎打電話,問問她。」唐然一邊開車,一邊注意後方,狂打方向盤躲避對方的子彈。
如果對方打中了油箱,她們就完了。
何沛珊聽唐然的指示,翻找沈穎的手機。
情急之下,終於成功撥出,卻痛苦地發現信號被屏蔽了。
「小然不行啊,電話撥不出去。」
何沛珊試了幾次,還是撥不出去。
「他們的車裡可能有信號干擾器。」唐然皺著眉頭說。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對方是怎麼盯上的她們?
唐然看著後面的車,越看越棘手,這些人裝備精良,目標明確。
她實在想不出誰會以她們為目標。
不知道對方是為自己來的,還是珊珊。
不管他們針對的是誰,現在她們現在必須自己解決麻煩。
如果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唐然自然是不帶怕的。
現在只能儘量拉開距離,儘快甩掉這些人。
唐然對何沛珊說:「你坐好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唐然已經開始加速了。
此時天色已晚,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沒有什麼車輛。唐然在狹窄的道上穿梭自如,並且輕鬆地完成各種難度的轉彎。
如果有人看到,他們會認為這是一場賽車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