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3章 都要彌補損失
白若竹猜到烏丫娘看到了江奕淳給她餵飯,臉上不由有些發燙,悄悄瞪了江奕淳一眼。這下子江奕淳也不好跟她鬧騰了,老老實實的坐下吃飯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白若竹開口問:「查的如何?」
「應該是黑老大他們沒錯,只是對付船上的人,他們不需要用蜀山劍法。另外,人逃進了城,還帶著東西,可卻好像突然消失一般,我懷疑是從某處進了暗道,搞不好現在人就藏在神宗一府上。」江奕淳說道。
白若竹眯起了眼睛,她現在很憤怒,恨不得殺到神宗一府里,讓他的府上寸早不生。
但冷靜的想想,神宗一這麼謹慎的人,自己家會那麼好攻嗎?他有系統,有積分,甚至可能有法寶,他怎麼可能不把自己家打造的跟堅固的堡壘一般?
「你不要衝動帶人去神宗一家裡報仇,太危險了,這筆帳必須要算,但咱們不能自己有損失。「白若竹緊緊的盯著江奕淳的眼睛,果然他眼神閃了閃,顯然是想過帶人偷偷打到神宗一家裡。
白若竹有些生氣,直接拿筷子敲了他的頭一下,說:「你別胡來,沒什麼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若竹……」江奕淳有些慚愧,但更多是感動。
兩人說話間已經吃完了飯,時間也不早了,他們跟莫北山那邊交待了一下,這才返回了驛館。
白若竹累的夠嗆,到家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倒頭就睡,再醒來已經大天亮了。
「主子,天皇派了大谷大人過來,赤松將軍也派了松田來探望,因為姑爺不在,他們還在廳里候著。」屋外劍七聽到動靜,對白若竹說道。
白若竹急忙起身,「他們等了多久了?你怎麼也不叫醒我?」
「姑爺交待不能吵醒你,讓你多睡一會兒。」劍七答道,「他們也剛到,你現在過去也不遲。」
白若竹嘆了口氣,她怎麼覺得劍七如今更聽阿淳的話了呢?
她穿好了外衫,快步朝前廳走去。
大谷和松田見她趕到,相繼起身向她行禮。
「白大人,陛下已經知道海盜搶劫你們船隻的事情了,也加派了人手在徹查此事,請白大人放心,陛下一定給你一個交待。」大谷搶先說道。
松田也開口說:「白大人,將軍聽聞此事勃然大怒,說絕不能放過那些海盜,還說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講。」
大谷聽了急忙說:「陛下也說了,這事是在扶桑境內發生的,怎能讓貴客們有此損失?所以陛下請你們清點一下損失的財物,我們扶桑願意承擔這筆損失。」
松田臉色變了變,還是天皇下的了血本啊。
「將軍也說要彌補白大人的損失,明月就讓人送些東西過來。」松田又說道。
白若竹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覺得一個頭都變成了兩個大,她之前不是有些得罪了赤松將軍嗎?怎麼突然就成了香餑餑了?
不過細細一想,又能猜到個大概了。
海盜在碼頭搶劫,還上了岸,這事肯定是要傳開的,此事肯定在百姓中掀起了軒然大波,誰希望自己生活的京都里竟還有海盜出沒?
所以此時當權者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
天皇那邊或許是真的關心要多一些,但赤松將軍那邊,則不想因這件事失了民心,畢竟城中防衛工作多數掌握在赤松將軍的手中。
「兩位太客氣了,那搶劫的黑海盜跟我們有舊怨,說不定就是前來報復的,也是我們疏於防範了。只是聽聞他們搶了船上的財物後藏入了城中,就怕城中有人與海盜勾結,到時候影響京都的安定啊。」白若竹說道。
她腦袋裡已經有一條計劃了,神宗一不是想給她一點教訓嗎?那她就給他一些麻煩吧,看看到底誰玩的過誰!
大谷和松田又說了一些客套話,這才告辭離開。
不想到了下午,新野又派了白若竹過來,說是想請白若竹過去一趟。
白若竹挑了挑眉毛,難不成要跟她說那個仵作的事情了?
「不是那甪直還想找我報仇吧?」白若竹故意問道。
松田急忙擺手,「沒有沒有,此事甪直大人不知道,是新野大人自己要見你的。」
「好,我隨你去看看。」
之後白若竹去簡單易容了一下,跟著松田去了新野的家中。
新野靠坐在床上,一臉的痛苦和無奈,看到白若竹時眼睛才亮了起來。
「白大人,我還要多久能走路?這麼躺著真是要我的命了!」新野叫了起來。
白若竹皺眉,「你找我來就問這個?」
難道不是說仵作的事情?
「我想你再幫我看看腿,或者有沒有什麼藥能快點好的?」新野眼神有些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概是不能動彈,他躺在床上容易急躁吧,就不知怎麼突然叫來訪的松田去請了白若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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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可是硬著頭皮追問,哪裡能兩三天就好的?
「早著呢,沒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白若竹挑了挑眉,「別東拉西扯的,你叫我來就沒其他話了?」
新野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但因為他皮膚有些黑,加上屋裡光線不好,也沒被白若竹和松田發現。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猜到了什麼?
新野有些慌亂,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沒、沒什麼了吧。」他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白若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那我來問你,你好好解釋下仵作的事情吧。」
新野本來還滾燙的臉刷的一下涼了下來,他不解的看向白若竹,問:「什麼仵作?」
白若竹皺眉,不對啊,瞧著新野的反應,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那人是甪直派去的?
她剛要再問,餘光不由掃到了旁邊吃驚的松田臉上,大概松田再想自己暈倒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松田,能幫忙沏壺茶嗎?」白若竹說道。
松田回過神來,急忙說:「好,我這就去。」
等松田離開,白若竹盯著新野問:「你處理屍體處理的極其不妥,那些傷口一看就是新傷,我去幫你善後的時候,看到一名仵作做了同樣的事情,如果人不是你安排的,難道是甪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