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8章 敵人的敵人
江奕淳卻把白若竹的反應看在了眼底,不由多看了那件珍珠衫一眼。
天皇帶了二人繞到後面,不想書架還有機關,打開後又露出了一個暗格,裡面放了不少典籍。
「都在這裡了,我其實沒多少時間翻閱,平日裡都看佛經了。」天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裡的書他真的沒什麼興趣,否則他要是都看了,也不用他們一本本的查了。
「沒事,我們先看看再說。」白若竹說道。
隨即她從左邊第一排第一本開始翻閱,她看的飛快,天皇也不好乾耗著,只能拿了一本出來翻開。
結果他發現自己才看了三分之一的時候,白若竹已經看完第三本了。
他猜想白若竹只是在找什麼特殊的標記或者字眼吧,所以看的這麼快。
其實白若竹不僅看了,還基本都記到了腦海里。
她本來就神識過人,幾乎可以做到過目不忘了,加上此時全神貫注的看,所以效率極高。
江奕淳看的不快,但他時不時會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拿給白若竹看,天皇則半天都沒發現什麼,這讓他十分的尷尬,大概他運氣不好,拿了一本沒什麼用的書吧。
天皇os:大概我拿了一本假書。
典籍很多,內容都十分的駁雜,轉眼兩個時辰過去,白若竹也只翻看了三分之一,她看了眼脖子上的懷表,有些歉意的對天皇說:「耽誤了陛下這麼久時間,該用晚膳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沒事沒事,我剛好也了解一下。」天皇急忙說道。
「我們明天再過來看一天,到時候陛下忙自己的事情,我們進來看即可。」白若竹說道。
「這樣也好。」天皇有些訕訕的應道,他是耗了半天也沒幫上什麼忙。
三人出了密室,白若竹和江奕淳告辭出宮,也沒有提出去看望二皇子。
等兩人離開,二皇子被人扶了進來,他有些失望的問:「他們還是不肯答應嗎?」
天皇嘆氣,「他們說自己仇家太多,怕以後走了給弟子留下禍患。他們說的在理,你也別太執著了。」
二皇子搖頭,「他們還在生母妃的氣,而且她不喜歡我是神先生的學生。」
「她?白若竹嗎?」天皇問道,「他們和神先生有過節?」
二皇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白大人曾經說過,他們在海上遇到了黑海盜搶劫,而黑海盜的幕後主使人就是神先生,我覺得這裡面或許有些誤會,神先生一直本分做生意,這些年對我也是極好。我……」
天皇也有些不敢置信,「她知道你不信她,自然是不肯收你為徒的,這裡面怕是……」
他也有些吃不准,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又隱約覺得該聽白若竹他們的話,他們似乎都沒謊稱過什麼,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屑。
如果神宗一就是黑海盜的頭子,他又隱藏的這麼深,豈不是又一個岸本?
……
回去的路上,白若竹和江奕淳分享自己發現的一些信息。
「有一本書上記錄了扶桑歷屆皇室成員的資料,其中有五名曾經的天皇三十歲暴斃,資料里只寫了病逝,也沒具體寫什麼病,只有一個寫了心疾,可見是突然病故,周圍的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白若竹繼續講道,「我猜測那五人都是鮫人血脈,能力出眾,所以順利當上了天皇,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三十歲就會死,死的十分突然。一直到第五個人才有所察覺,說他後來拜入佛門,常常住在寺廟,將天皇位置傳給了親弟弟,但依舊是三十歲病逝。」
「應該就是那時候他發現了什麼,所以寺廟接了檢驗天皇繼承人的任務,後來這個任務落到了招提寺。」江奕淳點頭說道。
「對,應該就是那時,但這件事被當做秘密嚴守起來,畢竟皇室不能讓民眾知道他們有這樣的血脈問題,會造成民眾的恐慌,比如有人會猜測,如果皇室那一代的繼承人都是鮫人血脈,都活不過三十歲呢?」
「找不到最先一代的天皇是從哪裡來的嗎?」江奕淳問道。
「只說他是天神,其他沒有提起,怕是他到失蹤都沒有告訴過後人他的真正身份。」白若竹答道。
江奕淳露出驚訝之色,「失蹤?不是三十歲病逝?」
「不是,我看了一些資料,都說天神建立了扶桑皇室,留下了子嗣之後,後來就返回天上了。」白若竹說著笑了笑,「不可能是回到天上,如果不是默默離開,就是返回鮫人島了。」
「但是鮫人應該不允許與外族通婚吧?」江奕淳想起了他的母親,高璒說她是被族人抓走的,他們還叫她聖女。
「最早之前也未必是不允許的,明天再查查看吧。」白若竹說道。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
岸本府里,岸本中毒臉已經變成了青色,整個人快要沒氣了。
這時,心腹沖了進來,激動的說:「家主,有救了,他答應了。」
「怎麼可能?」岸本有些不相信,「你們不是查到,那個最厲害的醫師就是神宗一嗎?他跟我是死對頭。」
「他說只要交換的東西讓他滿意,一點解藥他還是肯出的,而且他還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心腹說道。
岸本笑起來,卻因為笑而劇烈的咳嗽,還咳了一口血出來,嚇的旁邊的心腹急忙幫他拍背順氣,說:「家主你不要激動,請保重身體。」
「我沒事,我該想到的,神宗一和他們也有仇,好,答應他,拿一半家財去換,但是我要先給一半,等解毒了再付剩下的,我怎麼知道他的藥是真是假?」岸本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岸本叫住了心腹,頓了頓才說:「派宮裡的人看看大皇子,看看他現在如何了。」
心腹張了張嘴,他想說大皇子實在不孝,但到底是沒忍心說出口。
「別想太多了,他是我教出來的,審時度勢也是我教的,如果我是他,當時也會那麼做。」岸本沉著臉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