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9章 男人懷孕
等珊瑚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好像一轉眼的時間,她聽到白若竹說:「已經好了,沒事了。」
「蠱蟲除掉了?」珊瑚驚喜的問。
「除掉了,但你這幾天要好好養養身子,否則對孩子不好。」白若竹說道。
「好,好,我一定多注意。」珊瑚急忙應了下來。
她說的不是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而是她要多注意,保護好孩子。
這就是母愛,就算一開始有再多的不願意,但心底深處依舊是愛著孩子的。
白若竹交待珊瑚好好休息,這才出了房間。
隨即她找了江奕淳、高璒說了下情況,兩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蠱蟲竟然已經進到驛館了。
「我怕是宋毅之前留下的,他很可能在許多地方都撒了種子,也就是陰母蠱蟲的子蠱,那種子蠱多數是在沉睡,感覺到附近有孕婦的氣息才會醒來,然後千方百計的進入孕婦的體內。」白若竹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知道驛館裡還有沒有,最好是仔細檢查一下吧。」高璒說道。
白若竹點頭,拿了些藥粉出來,「我打算到處撒上這種驅除蠱蟲的藥粉,也算多一些防範吧。」
「這樣也好。」高璒說道。
白若竹看了看他的臉,「爹,你的人皮面具不要去了嗎?」
高璒有些尷尬,「咳咳,就是戴習慣了,既然說了不戴了,沒什麼特別的事也就不戴了吧。」
有的人是這樣,用假臉用習慣了,倒不習慣用真面目示人了,沒戴人皮面具就好像沒穿衣服似的。
高璒在自己臉上點了一些地方,很快將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白若竹見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就知道是許久被遮擋著的緣故,只是那眉眼跟想像中一樣,和阿淳的容貌很像。
這也是他一直不肯去了人皮面具的緣故,只要看看他這張臉,就能猜想到他和江奕淳的關係了。
他被兒子媳婦看的有些尷尬,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才發現鬍子已經沒了,表情又多了幾分尷尬。
他的人皮面具上只有鬍鬚的,而他自己的下巴上卻要刮乾淨,否則人皮面具無法服帖。
「爹,沒鬍子顯年輕。」江奕淳笑著說。
白若竹悄悄瞪了他一眼,你這樣不如不說話呢。
高璒哼了一聲,「有點不習慣,你們回去休息吧,別總來打擾我。」
白若竹拉了江奕淳離開,回屋就說:「你爹彆扭呢,你還非得提鬍子。」
「我又沒說不好聽的,說的都是實話。」江奕淳答道。
「好吧,我知道了,你毒舌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愛說實話罷了。」白若竹無奈的說道。
江奕淳笑起來,「好了,也不早了,趕快休息吧。」
他說著摟住了自己娘子的纖腰,正想溫存一下,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江奕淳一下子就火大了,最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在夜裡有人來敲門,到底有完沒完!
「江大人,白大人,有急事,有急事!」外面傳來了大谷的聲音。
白若竹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耐。
這扶桑皇室有完沒完啊,什麼都來找他們。
「主子,要開門嗎?」屋外劍七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開!」江奕淳斬釘截鐵的說。
白若竹拉了拉他,對劍七說:「開吧,問問他怎麼了。」
「是。」
劍七過去開門,就見大谷臉色不太好看,額頭還帶了些汗珠。
「大谷大人,有什麼事嗎?」劍七問道。
「我急著見白大人,是大事。」大谷壓低了聲音,顯然有些話要避諱著人一些。
白若竹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走過去問:「說吧,皇宮又有什麼事了?」
「文德親王找到了,但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大谷聲音拉長了許多,表情顯得有些糾結,頓了頓才說:「他懷孕了。」
「噗……」江奕淳沒忍住笑了出來,「男人也會懷孕,別說那個文德一直是女扮男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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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可能懷孕,可他肚子鼓了起來,陛下找御醫給他把脈了,確實是喜脈,可他自己不記得有過什麼事,也不記得怎麼懷孕的。」大谷表情更加古怪了,就跟見了鬼似的。
「後來不知道怎麼,陛下突然反胃噁心起來,御醫趕快給陛下把脈,結果說……」
白若竹瞪大了眼睛,「說陛下也是喜脈?」
大谷急忙點頭,「當時陛下和我都覺得御醫診錯了,又把宮裡所有御醫都喊來了,結果幾乎每一個人都說是喜脈,只有兩個人說不能肯定,因為男人不可能有喜。」
「不會是中了蠱蟲,製造出喜脈的脈象吧?」白若竹皺眉,這就真的匪夷所思了。
「可陛下噁心乾嘔,就跟孕婦一樣。」大谷又說道。
白若竹心中覺得疑惑,想了想對劍七說:「去拿我的醫藥箱,我進宮一趟吧。」
劍七立即去拿醫藥箱,高璒聽到動靜也收拾了一下,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咱們也好討論一下。」
「辛苦爹了。」白若竹點頭說。
這時虛塵子的屋門突然打開了,她大步走出來,「我也跟你們去看看吧。」
大谷見驛館竟然也有外人,吃了一驚,急忙問:「這位……」
「我叫虛塵子,是玉塵宮的人。」虛塵子亮了下腰牌。
大谷立即肅然起敬,「原來是玉塵宮的長老,是在下唐突了。」
白若竹心裡琢磨了一下,這玉塵宮大谷就跟九黎族一樣,位置神秘,但在中原名聲很響亮,皇室也會以禮相待。
「無妨,我們走吧。」虛塵子長老冷著一張臉,不愧是滅絕師太一樣的人物。
只是她一抬頭看到了高璒,臉色瞬間變了變,像她這麼冷的一個人,竟然還有人能讓她失態,看來她一定認識高璒。
高璒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虛塵子長老不是覺得我很像什麼人吧?」
「那倒沒有,只是見你不戴人皮面具了,有些吃驚罷了。」虛塵子解釋道,但也因為這種解釋,有些不太像她了,連從屋裡出來的珊瑚都有些驚奇的看了她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