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2章 半路截殺
「不然我去看看?」江奕淳說道。
「好,你叫劍七去照顧亦紫,亦紫的陣法被衝破,她肯定遭了反噬了,這次是辛苦她了。」白若竹歉疚的說。
「你先操心你自己。」江奕淳無奈的說。
白若竹送了他出去,他趕去關押朱寧的屋子查看,正好撞見要出去的暮雨。
「主子,你快看她那肚兜好詭異。」暮雨一邊說著一邊朝江奕淳背後躲,江奕淳有些無語,他記得暮雨以前是沖在前面的,還真是有媳婦有孩子的人了。
江奕淳走近了一些,看清楚也覺得頭皮發麻,「蠱蟲?」
劍七搖頭,「應該不是,不然主子早能感覺到了。」
說的也是,白若竹有小毛球在,不會感覺不到朱寧身上有蠱蟲的,大概是什麼邪異之術。
「要不要把她的頭砍下來?」劍七想了想問道。
「不行!」江奕淳急忙說,「若竹說脖子痛,如果砍下來,可能會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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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七也發愁起來,江奕淳想起白若竹的交待,急忙對劍七說:「剛剛亦紫的陣法被衝破,她遭了反噬,若竹讓你先去照顧她。」
話音剛落,劍七已經一溜煙的沖了出去。
現在怎麼辦?不能一直放任不管吧?
對了,江奕淳突然想到了法子,他凝結了空氣中的水汽,朝朱寧身上擠壓下去,又慢慢讓水汽凝結成了冰。
「你看著,我去去就來。」他對暮雨說道。
「好。」
江奕淳沖回來白若竹的屋子,「若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空間裡白若竹感覺好受多了,脖子的疼痛幾乎感覺不到了。
她試著從空間中出來,疼痛清晰了一些,但是可以忍受的範圍。
「好一些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問道。
「她戴的肚兜很詭異,一直在蠕動,我用冰封住了,看來有用。」江奕淳一刻都不敢耽擱,「我們即刻出發,帶著她一起回北隅城,一路我都給她冰封了,你先忍耐幾天,娘一定有辦法解決。」
「好,就是要辛苦你了。」白若竹看到他眼底烏青,心疼的伸手摸了摸。
他抓住她的手親了一下,「我過去看著,你先收拾一下。」
白若竹沒什麼好收拾的,只是亦紫要養傷,她過去看了看,就安排劍七留下照顧亦紫,等幾天亦紫好一些再趕回北隅城。
「主子,亦紫和你待在馬車裡就好。」劍七不放心的說,「而且她醒來一定會怪我。」
「你就說是我的命令,你好好照顧她就是了。」白若竹拍拍他的肩膀,「北隅城還有阿淳的爹娘,我的安全不用擔心。」
劍七隻要答應了下來。
天一亮,城門剛剛打開,白若竹他們的車隊就出來留日城。
江奕淳擔心白若竹離朱寧太近會有危險,就把她的馬車安排在了隊伍前面,朱寧的馬車安排在了隊尾,就是他得來回跑著照看,實在有些辛苦。
一路都還算順利,只是江奕淳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夜裡都不能休息,要一直注意著朱寧身上冰凍的情況,冰一融化就得立即控制水汽去結冰。
期間只有暮雨盯著,他眯了一會兒,但冰一融化,暮雨還得把他叫醒。
再有半天的路程就能抵達北隅城了,白若竹見他這樣心疼不已,乾脆叫他先別來回跑了,她這邊沒有危險。
車隊走到一處峽谷,突然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雖然這是官道,但所有人不由心臟提了起來。
果然,幾名突厥人沖了過來,一下子把車隊從中間給衝散了。
後面騎著駿馬的慶安王飛奔而至,沖向了朱寧所在的馬車。
「找死!」江奕淳跳出去與他交手,不想慶安王厲喝一聲,頭頂出現狼頭虛影,生生將江奕淳逼退了幾分。
白若竹跳下了馬車,放出小黑騎上,「小黑,咱們過去。」
黑色的豹子速度比突厥的駿馬還要快,它飛奔到了江奕淳身邊,帶著白若竹迎上了慶安王的攻擊。
「黑豹,就是你了!」慶安王眼睛發亮,「我又能多一個豹魂了。」
「做夢去吧。」白若竹一把毒藥灑了出去,又叫小毛球躲在暗處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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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狼嗷聲響起,狼頭虛影再次出現,白若竹感覺到強大的衝撞力,差點被彈的沖小黑背上摔下來。
難怪阿淳吃了虧,再加上他精神疲憊,實在太勉強了。
「阿淳你去盯著車裡的人,我來收拾他。」白若竹說道。
江奕淳有些猶豫,但朱寧胸口的冰快到融化時間了。
「你小心些。」他想了想還是鑽進了馬車。
慶安王大笑起來,「你男人去看著別的女人,竟不管你的死活,這種男人還要他做什麼?不如跟了我,將你的黑豹獻給我,我就讓你做我的側妃。」
「呸!」白若竹吐了一口,「就你這鬍子拉碴的邋遢樣子,給我做小廝我都嫌埋汰,不想死就滾回你們突厥去。」
「你敢侮辱我?我非得讓你在我身|下求饒不可!」慶安王怒吼著朝她沖了過來。
後面的小毛球撲扇著翅膀動了起來,慶安王動作慢了下來,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包裹他附近的其他突厥人,都陷入了幻境之中。
「阿爹,小灰是我養大的,我不捨得殺了它。」少年跪在地上,一側臉上是紅腫的五指印。
「廢物!不親手殺了它,你如何擁有狼魂?沒有狼魂你就註定平庸,一輩子都不能成為王,你就註定是個廢物!」中年突厥男人兇狠的叫道。
「換一隻狼吧,我不想要小灰。」少年說道。
突厥男人冷笑起來,「只能是你養大的狼,才能成為你的狼魂,它不過是換一個形態陪著你,等於是你賜予了它更永久的生命,你還有什麼不忍?難道你想一輩子被人欺負,抬不起頭來嗎?」
少年最終被說動,一步步走向他親手養大的狼,狼被下了藥,雖然沒有昏迷,但身子發軟,半天都爬不起來。
它看著少年手中鋒利的匕首,眼睛流出了淚水。
可是少年的刀還是落下了,突厥男人念起了冗長的咒語,狼的虛影慢慢沒入了少年身體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