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2章 線索
「沒印象,我在跟人鬥法。」傲松硬著頭皮說。
「對對對,鬥法,你贏了。」白若竹笑的很欠扁。
傲松不理她,端起醒酒湯皺眉喝了下去。
「你去忙吧,我要沐浴。」昨晚侍女幫她清洗了,但她身上依舊不怎麼舒服,得好好洗洗。
「好,我去找占星聊。」白若竹壞笑著往外走。
傲松又羞又惱,「去找你男人去!」
「吃醋了,吃醋了,哦也。」白若竹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她沒真去找占星,她傲鬆開開玩笑就行了,她跟占星也不是特別熟。
劍七那邊查了一晚上,有了一些線索。
「主子,孫府最近新買了兩個丫鬟,另外就是舞姬是新去的,其他還沒發現可以的。」劍七說道。
「舞姬?」白若竹眯起了眼睛,她和那個赤身裸|體的舞姬打過照面,還真是美的令人流口水,就她是女人都也有些把持不住,別說男人了。
只是當時舞姬未著寸縷,沒有攜帶可疑之物,也沒有內力,瞧著就是個普通人,她才放了舞姬離開的。
但後來發現問題後,她卻沒找到舞姬。
問題十有八九就出在舞姬身上了。
「在孫家找到人沒有?」白若竹問道。
「沒,孫家裡里外外都找了,有人說她逃去找相好的了。」劍七答道。
白若竹沉思了片刻,「看來毒不是最近嚇的,怕是早逃了,不好找了啊。」
「主子,或者我們守株待兔吧。」劍七提議。
「守株待兔?」白若竹笑起來,「這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
不遠處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又侍衛趕了過來。
「白大人,孫家夫人帶了人來鬧事,說要叫你出去,陛下已經安排人去勸說了,叫你今日先別出去了。」侍衛說道。
「好,代我謝謝陛下。」
孫周暴斃,所有人都看到是白若竹扎了他一針,如今皇上沒處置白若竹,甚至連關押都沒關押,這讓孫家人十分的氣憤。
孫夫人又是武將家的女兒,膽子也比尋常婦人大的多,帶了些親戚家眷就鬧到行宮了,說是要告御狀。
白若竹沒急著回屋子,她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江奕淳,他還在養傷,她不想他為此操心。
她嘆了口氣,當時沒那麼衝動就好了,但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動手收拾孫周,她不允許自己給阿淳解毒時被任何人打擾。
「主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用那件事嚇唬嚇唬她?」劍七問道。
那件事,就是指孫周的私生子孔二和孫夫人有染之事。
「先不用,去查查孫夫人最信任身邊的什麼人?」白若竹說道。
「是。」
劍七辦事果然效率,白若竹去配了副藥出來,劍七已經查到了。
「主子,是孫夫人身邊的乳母丁嬤嬤。」
白若竹擦了擦手,說:「丁嬤嬤應該很忠心吧?安排人去見見丁嬤嬤,提醒她一下子孫夫人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孫周的死就有令人遐想的空間了。」
「是。」劍七應道。
「另外,盯著那個孔二,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白若竹又說道。
這個孔二被他爹狸貓換太子救下,應該是知道自己身世的,卻找機會混入了孫府,還在他爹的眼皮子下面把孫夫人給上了,實在不簡單啊。
等劍七走了不久,外面來人通傳,說高德和捕頭求見。
白若竹這時候不想見任何人,解釋起來心累,但高德算是老朋友的,也一直盡心給她報信,不見也說不過去。
另外,她也有些想見見捕頭。
很快高德帶了捕頭進來,捕頭姓牛,看著比高德還年輕些。
「小的見過白大人。」牛捕頭鄭重的行禮,白若竹的官職比他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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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禮,你是有事來問我吧?關於孫周的事?」白若竹問道。
牛捕頭有些猶豫,似乎在斟酌如何開口。
白若竹笑笑,「但說無妨。」
「小的最近惹了些麻煩,孫夫人送了名舞姬到我府上,我家娘子是個醋罈子,立即把人給發賣了。只是後來……」他頓了頓,「我發現有人在我家附近暗查這名舞姬的下落,還發現是白大人的人。」
嘿,這個牛捕頭挺敏銳的啊,劍七這會是不在,如果在場的話,面子該掛不住了。
他們暗衛查人竟然被對方給發現了,還是她交待了不要打草驚蛇的情況下。
「是小的處理不當,特的來向大人請罪。」牛捕頭說著又鄭重的行了個禮。
「無妨,不是什麼大事。」白若竹招呼二人坐下,叫下人給他們上了茶。
等人剛剛退出去,牛捕頭臉上突然變得異常的鄭重。
「白大人,我還發現一點事情,那舞姬有些古怪。」他壓低聲音說道。
「哦?怎麼古怪?」白若竹心中一緊,這是有線索。
「那舞姬是極美的,我是男人免不了多看幾眼……」他剛說起來就突然想到了外面的傳言,臉刷的紅了起來,這舞姬是被送到白大人的丈夫跟前的,據說還是赤|裸著被扔了出來,他這樣說不會惹怒了白大人吧?
高德看出了他的心思,急忙說:「你趕快說吧,別再耽誤了事。」
「好,好。」牛捕頭臉有些發紅,「我發現她剛進門是極美的,但是到了晚上,她突然很痛苦,好像全身痛一樣,我以為我夫人嫉恨,給她吃了什麼,怕出了人命就想去找大夫,哪知道她跌在地上,整個人好像虛弱了一般,然後仿佛有什麼從她身體裡出來了,她又沒之前那麼痛苦了,但整個人都變了。」
「變成什麼了?」白若竹急忙問道。
「我經常觀察人,看人還是挺準的,就見她樣子應該沒變,可整個氣質、神情都和之前不一樣了。對了,之前她皮膚雪白,好像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時候她還是白,卻好像沒了生氣。」
牛捕頭嘆氣,「我看她看的多了,我家娘子還以為我存了什麼心思,騙我說衙門有急事支了我出去,等我回去的時候,人已經被賣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