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9章 二哥欺負人
「好,好。」這樣說趙舒娘不反對了。
趙家人趕去了攤子那邊,周圍都空無一人了,就見可憐的暮雨站在那邊跺腳呵氣。
看到有人過來,暮雨還十分敬業的吆喝道:「麵條,熱乎乎的麵條呦,要不要來一碗?」
趙家三人都呆住了,趙舒看清楚是暮雨後,一個勁的拜謝,心裡也更感激白若竹夫妻了。
第二天一早,趙舒趕回了行館,見白若竹起來,立即把村長呂正想選里長的事說給了她聽。
「衛九,去跟縣令說一聲,不允許這個人做任何職務,他兒子也不行。」白若竹說道,「原因就說和妖怪狼狽為奸。」
「是。」衛九接了命令照做,將原話轉告了縣令。
「和妖怪狼狽為奸,那要不要抓起來?」縣令急忙問道。
衛九低聲說:「與妖怪有關的事不宜放到檯面上說,只能低調處理,大人別讓他再幫著妖怪蠱惑人心就是了。」
「好,好。」縣令瞬間懂了,既然不能以妖怪之事懲處,那別的事總能挑個錯處吧?
後來縣令愣是找了個錯處將呂家人給懲治了一番,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白若竹他們歸心似箭,唐胤更是歸心似箭,這回去的速度比來時快了許多,竟然只用了來時的三分之二時間就回到了京城。
皇帝回京,文武百官夾道相迎,紛紛高呼萬歲,歌頌皇帝的功德。
也不知道是誰寫了首詩,說皇上御駕親征嚇的月丘部如鼠竄,我軍大獲全勝之類的。
更不知道誰還譜了曲子,不少百姓都傳唱起來,歌頌皇上的功德。
唐胤聽的一頭黑線,好在只有江奕淳他們幾個知道怎麼回事,否則他這皇上的臉往哪裡擱啊,這打勝仗根本不是他的功勞好嗎?
江奕淳見他這樣,忍不住偷笑,等回宮參加完文武百官,唐胤得了空後,他對唐胤說:「陛下也確實有功勞,如果不是陛下帶我們奔赴北關,震懾了千目怪,北關的戰事就會按照千目怪原本計劃的發展了,鎮北軍就難受了。」
「朕不過是碰巧了。」唐胤捂額說道。
「這大概就是預感吧。」江奕淳從來不需要拍皇上的馬屁,如此說也只是不想唐胤太尷尬了。
「好了,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想立即離京?」唐胤瞪了他一眼,「白若竹是有通商的差事要辦,你可沒有。你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在媳婦屁|股後面,不害臊嗎?」
江奕淳不以為然,「怎麼叫我跟她屁|股後面了,她沒我行嗎?我是心疼她,才跟著照顧她的。」
唐胤笑起來,「我倒覺得沒有你,她照樣很行。」
「陛下終於肯定我家若竹了?想當初你還覺得她配不上我。」江奕淳賤兮兮的笑起來。
唐胤一窒,尷尬的咳了兩聲,「行了,想走就走吧,但這之後朕得給你安排個差事。」
「我告老還鄉不行嗎?」江奕淳問道。
「你還沒老。」唐胤駁回。
「稱病!」
「挺結實。」
「產假!」
「那是什麼?」
「……」
白若竹第一時間去找了她二哥,剛剛百官迎接皇上,她遠遠就看到二哥了,恨不得立即衝過去,但是人太多了,她也不能亂跑,只能一直等著百官朝拜結束。
「二哥,想死你了!」她想撲上去,但想想附近還有其他要出宮的官員,只好忍住了,咳嗽了兩聲,注意了下自己的儀態。
哪知道白澤沛走過來,伸手就在她頭頂揉了起來啊,瞬間將她的髮髻揉亂了,揉成了一個雞窩頭。
「你還知道回來?一天到晚就會讓二哥擔心。」白澤沛冷了臉,眼眶卻微微泛紅,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二哥,別揉我的頭!」白若竹叫起來。
白澤沛收了手,卻突然手指一屈,在她的額頭上嘭的彈了一下。
「二哥!」白若竹捂著腦門叫了起來,吸引了不少官員的注意。
白澤沛依舊板著臉,「二哥提醒你一下,免得你以為自己翅膀長硬了。」
他這是在氣白若竹之前魂魄離體,情況異常危險卻瞞著他那件事。
「我知道了。」白若竹捂著腦門悶悶的說。
旁邊偷看偷聽的官員差點沒站穩,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兇悍無比,又十分強勢的白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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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大人不管怎麼厲害,在她哥哥面前都這麼的聽話,可見白侍郎才是最厲害的啊。
這麼一想,所有人看向白澤沛的目光多了些敬重的味道。
白若竹就是這樣頂著雞窩頭和二哥回家的,反正她不在乎,好讓大家看看她家二哥多兇殘啊,這樣欺負久別重逢的妹妹。
白府里,高璒他們先一步帶了小蹬蹬回府,司依寰別提多高興了,帶了孩子出來相迎,給眾人安排好了住處。
沒一會兒白若竹和白澤沛回到了家裡,司依寰激動的迎上來,「若竹,我可想死你了。」
「二嫂!」白若竹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司依寰注意到了她的頭髮,扭頭瞪向白澤沛,「你欺負若竹了?」
「對啊,他用身份來壓我。」白若竹趁機告狀,嘿嘿,二哥,你也有今天。
「江奕淳乾的。」白澤沛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司依寰伸手朝他胳膊上擰去,「你以為我傻嗎?我叫你欺負若竹,哼,你晚上睡書房吧。」
白若竹歡快的拍手,「二嫂厲害,二嫂棒棒噠,二嫂大振妻綱,威武霸氣!」
白澤沛一頭黑線,「小妹,你夠了!」
白若竹哈哈大笑起來,「只有跟自己家人才能玩這麼開啊。」
二人拉著白若竹詢問這一路的情況,白若竹撿了好事講了,沒講千目怪的事,免得他們太過擔心。
到了晚上江奕淳回家,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羅氏也被邀請了過來,她還第一次和這麼多親人一起吃飯,顯得而有些拘謹,但很快就放開了。
她眼睛裡一直帶著笑意,這樣熱熱鬧鬧的多好啊,就不會孤單了。
只是她不再像以前一樣總做夢,總夢到她的丈夫了,她心裡有些懷念,但她同時明白,人不是一直活在夢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