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3章 還個人情
「白大人,你們千萬別跟著混小子一般見識,芷兒還沒完全好,你們要是走了,我去求誰啊?」薛老爺哀求道。
白若竹拱拱手行禮,「薛老爺,我還有差事在身,要儘快趕往蠻族部落,已經耽擱了太久了,再待下去就是抗旨了,請薛老爺體諒。」
這說的就是場面話了,薛老爺心裡明白,卻無法再挽留了。
最後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親自送了白若竹他們離開。
「我就想著養傷換個地方的,這樣更好。」一出了薛家,傲松就說道。
「是啊,不走不行,我都怕你把那薛茁給殺了。」白若竹開玩笑的說。
傲松冷哼了一聲,「殺了就殺了,不過是個小官的侄子,他還差點殺了我呢。我要是回家說一聲,家裡那些老怪物非得把薛家剷平了不可。」
高璒無奈,「你家就那麼霸道?」
「老頭,你懂什麼?我家的子嗣少,一個孩子都寶貝著呢。」傲松說道。
鍾家的血脈據說只能生一個孩子。
一行人聊著天,很快找了家客棧落腳。
白若竹是為了回絕薛老爺,但也不能讓剛剛受傷的占星趕路吧?
一回到房間,白若竹就跟江奕淳嘀咕道:「不然我就說時間緊張,我們先趕路,讓傲松留下來照顧占星,好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江奕淳笑起來,「你這紅娘太敬業了。不過還是算了吧,薛家這事有些詭異,咱們如果都走了,他們倆留下也不安全,一個姑娘帶個病號,人多點就能把他們攔下了。」
「也是,別紅線沒牽成,倒惹出了麻煩,還是穩妥點的好。」白若竹說著嘆了口氣,「最近怎麼這麼不安寧呢,你那個叔叔呢?感覺他這兩天很安分嘛。」
「他只要有地方練功就行了,別的他一概不管。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到處轉,尤其因為他耽擱咱們時間,薛家夫人病死這事,他挺不好意思的。」江奕淳說道。
白若竹挑眉,「呦,怎麼不討厭他了?」
「我爹跟我講了不少他們當年的事情,他其實人不錯,講義氣重感情,就是人有點軸,畢竟傻了好些年了。」江奕淳指了指頭。
「你爹怎麼治好他的?」白若竹都忘了問高璒,她挺好奇的,只是之前她心裡帶了氣,不想看到永王。
「我爹說開顱,具體我就不懂了。」江奕淳說道。
白若竹撇了撇嘴,「你爹還有這本事了?我得去問問他。」
高璒在現代做過太多次的開顱手術了,但古代醫療條件有限,他怎麼敢給人做啊?
白若竹好奇的去找高璒詢問,高璒一臉無奈的說:「我當年是想啊,但條件不允許,我也不敢胡來,結果中間出了個意外,我們遇到襲擊,我內力被封,那傻孩子不要命的救我,被人一刀砍在了頭上……」
高璒說的有些淒涼,白若竹一直安靜的聽著,沒想到當初還有這麼驚險的事情,也難怪高璒當年要假死和阿淳分開,否則阿淳那個年紀到承水的皇宮中更加的艱難。
「當時我以為治不好他了,特別的沮喪,但我又不想放棄,乾脆借著傷口給他做了手術,還不是無菌的。」高璒說著嘆了口氣,「我到現在想起來都後怕,當時做完手術一整天,我的手都在發抖。」
「也大概是他命硬,又或者他的體質特殊,連的內功也很特別,竟是活了下來。等他醒過人也不傻了,明白了好多事。」
白若竹忍不住說:「那也不聰明。」
「那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傻,隨便一個宮女太監說我帶你玩啊,他就特別高興,人家讓他喊什麼他就喊什麼,讓他下跪他都下跪,我碰到他的時候,人家說玩塗泥巴,給他塗了一臉的屎尿,他還在那邊傻笑。」高璒捂額,「也是個可憐孩子。」
「好吧,既然他以前救過你,你又幫他說話了,他綁架蹬蹬的事就先算了,但如果他再存什麼歪心思,我和阿淳肯定和他沒完,到時候誰說話都沒用。」白若竹先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高璒笑起來,「我都跟他說好了,他一直很聽我的話。」
「爹,人是會變的,你們分開也十多年了,你也留個心眼多觀察吧。」白若竹說道。
「好。」
第二天一早,薛老爺就帶著僕從尋到了客棧,一看到白若竹就噗通一聲跪下了。
「白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本來我沒臉來求你們,可全臨江村的大夫都救不了啊,現在只能用人參吊著呢。」薛老爺說道。
「你兒子也中詛咒了?」白若竹驚訝的問道。
薛老爺急忙搖頭,「不是,昨晚府里進了刺客,他胸口中了一劍。」
江奕淳寒著臉,「薛老爺不會懷疑是我們在報復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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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如果我真的這麼想,又怎麼會來求你們?」薛老爺說道,「我大哥能請你們來給我妻子看病,就是相信你們的為人,他的眼光一向很準,我又如何信不過?何況你們救了小女,她今天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了。」
聽到薛芷好轉了,白若竹打心裡為這個孝順的女孩感到高興。
「你們查到信是怎麼回事了嗎?」江奕淳又問道。
「查不出來,那字跡跟我的很像,但絕不是我寫的,我給我大哥去了信,也讓他多小心些。」薛老爺說道。
江奕淳看向白若竹,白若竹願意救就救,不願意救就不救,誰敢說他家娘子什麼,他直接砍了。
「胸口中劍我也未必能治的好,我也不是神仙。」白若竹想了想說,別人沒救成,回頭她還得背黑鍋。
「只要你和醫聖大人去看看,哪怕不能救我也毫無怨言,拜託了。」他說著一頭磕了下去。
高璒從樓上下來,對白若竹說:「走一趟吧,我欠薛文輝一個人情,就當是還他了。」
「行吧。」
白若竹叫劍七去提了藥箱,和高璒、江奕淳去了薛府,其他人則留在了客棧。
「爹,你怎麼欠了薛文輝人情?」路上江奕淳低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