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我們是正陽宮了???」
關鍵時刻,從五具魂體圍攻中,徹底勝出的赤龍童子,帶著塗海,胡仙兒,蠻大鬍子,從戰圈當中脫身而出。
「不是正陽宮?那是什麼?」
駱寒淵甚至連一旁消散的五個主宰魂體都顧不上了。
他眼神怪異的盯著赤龍童子等人。
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樣子。
別人不認識,正陽祖師他還不認識嗎?
連正陽宮的壓箱底,正陽祖師都出動了。
居然還說自己不是正陽宮???
「沒錯,我們是天陰教,正陽分舵!!!」正陽祖師胸脯一挺。
什么正陽宮,早已是昨日黃花。如今的他們,全都在葉玄的神威之下,洗心革面,真心誠意的加入天陰教。
能為天陰教開疆拓土,就是他們心中最閃耀的榮譽。
「天,天陰教?!!!」
駱寒淵站在原地愣了愣神。
正陽宮作為寒淵殿毗鄰的斗星宗門。
駱寒淵對天陰教這個門派,自然不會陌生,那就是正陽宮麾下,一個普普通通的魁星宗門。
可越是如此,駱寒淵越是一臉懵逼。
正陽宮可是斗星宗門啊。
哪有一個斗星宗門。
跑去給魁星宗門當分舵。
做附屬的可能???
如果有……
那麼這個斗星宗門從上到下,肯定是腦子壞掉了。
「就算你正陽宮,如今占據上風,也不用編出這麼離譜的謊話來誆騙我寒淵殿。真當我駱寒淵是傻子?!!!」
媽的。
這麼傻逼的理由。
他正陽宮居然也編的出來。
這不純心把我當傻子騙嗎?
事實上,不光是駱寒淵,此刻,半空當中的中殿殿主,下殿殿主二人,反應也是一樣。
他們感覺自己的智商,遭到了極大的侮辱。
「不就是實力變強了嗎?」
「不就是接下了巍無劫三劍嗎?」
就這麼囂張。
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了。
你們說的這麼離譜。
你猜我會不會信???
他們這樣的反應,倒是把正陽祖師給搞無語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脆弱?
就信任不了一點點?!
我特麼說的是真話。
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
可是駱寒淵這邊,根本不給正陽祖師,任何解釋的機會,正陽祖師居然能夠接下巍無劫三劍,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加上五具魂體主宰戰力的消亡。
戰場上面的局勢,已經不允許他繼續划水了。
「正陽宮這幫傢伙,有鬼,你我速速聯手,解決對方。」駱寒淵也不等巍無劫同意,整個人已經沖向正陽祖師。
「啪嘰~」
下一秒。
一個大逼兜扇了過來。
駱寒淵都還沒站穩。
就被一逼兜扇了爆退出了百米之外。
「你們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天陰教,侮辱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對於正陽祖師而言,對方眼神中的質疑,就是對葉玄最大的褻瀆。
堂堂天陰教主。
那是你這種爛番薯臭鳥蛋能夠隨隨便便跑出來質疑的?
「我特麼……」
雖然之前,正陽祖師跟巍無劫的三次交手中,已經讓駱寒淵,感受到了正陽祖師實力的變化。
但真正臨近身前。
他才算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跟正陽祖師之間的差距。
正陽祖師剛才那一逼兜。
駱寒淵居然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就被一逼兜扇飛了出去。
這是在打人嗎?
分明就是在打臉!!!
打他整個寒淵殿的臉。
「巍無劫,你幹什麼?剛才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聯手。」駱寒淵真是快氣暈了,但凡剛才,巍無劫抓住機會,一同出手。
駱寒淵也不會被正陽祖師,如此輕易,一個逼兜甩了倒飛出去。
「他能接我三劍,足以證明實力不俗,我若跟你聯手,豈不是愧對了這麼一個難得的對手。」
巍無劫跟駱寒淵不同。
因為自己立下的誓言,他不得不在寒淵殿出現危機的時候出手,但,他身為劍修,哪怕已經自斬了劍修之路。
但心中屬於劍修的那份傲氣。
卻沒有跟著一塊兒斷絕。
要戰!!!
那就得光明正大的正面擊敗敵人。
何為劍修?
不拜神佛,不煉丹,以身為鞘,以魂淬劍,
於紅塵中鍛出三尺青光。
寧折不屈。
方為劍修。
「想讓我與你聯手對敵?」
「你!」
「不配。」
如果說,剛才正陽祖師那一逼兜,是狠狠打在駱寒淵的臉上,那麼此刻,巍無劫的話,就是狠狠一逼兜扇在了他的心裡。
「你……好,很好,你……巍無劫,你難道忘了,若不是我寒淵殿的九龍冰壁,你在裡面凍著的那個女人,還能完好無損的躺在裡面嗎?」
駱寒淵的話一下拿住了巍無劫的軟肋。
當初,他便是為了保存心愛之人的肉身。
所以才甘願與寒淵殿立下誓言。
可誰知,駱寒淵這邊威脅的話音剛一落地。
正陽祖師就笑了起來。
「九龍冰壁???」
「那玩意兒現在還是你們的。」
「可是待會兒。」
「那可就說不準嘍。」
只要這次一波拿下寒淵殿。
那麼寒淵殿裡的東西。
自然就屬於他們天陰教了。
「巍無劫,想要九龍冰壁?我可以做主,送給你,什麼借不借的,說出去,都顯得小家子氣了。」
正陽祖師能夠如此信誓旦旦的做主。
將九龍冰壁送出。
自然是得到了葉玄的默許。
早在這次天陰教出征之前,葉玄就從正陽祖師口中,得知了巍無劫的存在,以及對方跟寒淵殿之間的糾葛。
無非就是送個大號的『電冰箱』出去罷了。
要什麼自行車啊?
對於九龍冰壁的事情,葉玄倒不是挺在意。
只是這巍無劫冰凍屍體的癖好。
讓葉玄感覺有些怪異。
「好好一個劍修,居然得了戀屍癖?!」
還真是……
咳咳。
一聽正陽祖師許諾送出九龍冰壁,駱寒淵的臉色鄒然一變。
寒淵殿能夠跟巍無劫達成協議。
全靠這塊冰壁。
若是……
可誰知下一秒。
「多謝了,不過,我自己立下的誓言,從不食言,所以,今日,我依舊還是要對你出劍。」見到巍無劫如此固執,正陽祖師搖了搖頭。
「果然啊,你巍無劫,還是巍無劫。」
「既如此,我們換個協定如何???」
正陽祖師嘴角的微笑,忽而變了詭異起來。
「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