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仙尊的心思在蘇沐嬋身上,葉輕寒也是想了一下。
但她真的不敢賭,這個暴君和師尊的關係不明。
並且這暴君情緒極其不穩定,如果真的傷害了師尊,那便得不償失了!
但真的要按照她說的做嗎?這事真的不告訴師尊嗎?
葉輕寒沒有什麼好主意,但有一點是一定的!
師尊的安全,要大過一切!
別說是脫衣服,就算是真的給這小崽子陪睡,只要師尊平安,她也不在意。
那仙尊抓著蘇沐嬋也是好一頓收拾,直到蘇沐嬋都快不行了,這才罷手。
「那個誰啊,蘇沐嬋,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要和這葉輕寒說。」
蘇沐嬋此刻腿都哆嗦了,比那天的御嵐強不到哪去,顫顫巍巍地擦擦眼淚,抽抽涕涕的穿上衣服,是撒腿就跑!
這鬼地方,她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她要趕快回到蘇掌門身邊,她不想再受這份罪了!
她想要抱抱!想要安慰!
這邊葉輕寒此刻也習慣了,害羞也沒用,愛看就看吧,反正也不疼!
「葉輕寒,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葉輕寒此刻坐在石頭上有點......硌屁股......
從邊上摘了片葉子,墊在身下,這才坐下說話。
「我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權利,不是嗎?我要是不答應,你又要去弄死師尊,是吧?」
「我像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嗎?你當然有選擇,你也可以選擇打贏我,打贏我,我就聽你的。」
葉輕寒翻了個白眼,這特麼不還是不講理嗎?
「行,你說我該怎麼做?」
「不需要你做什麼,但是有些事,是你不能做的,懂?」
「又是影響什麼世界進程?」
仙尊略帶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即笑了出來。
「呵呵,總之,那個蘇沐嬋和東方珏必須活著,我不管你喜不喜歡,她們都要活著。」
「但那個蘇沐嬋......」
「如果她傷害你師尊,我不攔著你,如何?」
「好,我可以答應你。」葉輕寒一臉無奈。「不是,我一定得光著身子說話嗎?」
「我只是想讓你意識到,我很牛逼,你現在意識到了嗎?」
葉輕寒此刻是又無奈,又無語:「好好好,我現在知道了,你很厲害!」
說完話,仙尊也是同意葉輕寒先把衣服穿上了。
「既然是交易,我也不占你便宜,既然我保了人族和魔族兩個人,我允許你問兩個問題,如何?」
葉輕寒也是十分意外,也是開始思考這對這仙尊有什麼好處?
她覺得仙尊和師尊的關係,可能並不是敵人,但這個仙尊顯然是不怕師尊的!
「你和師尊是什麼關係?」
「你問以前還是現在?」仙尊也是壞笑,以前是以前,現在還是現在,以前不代表現在,現在也並沒那麼重要。
葉輕寒也是意識到問題了,這個仙尊顯然比看起來的機靈!
既然是一個問題,這個仙尊就絕不會讓葉輕寒得到多於一個問題的任何信息,一個不留神,就可能得到沒用的信息。
這會影響葉輕寒判斷如今的形勢,按照她的猜測,那上官柔背後多半也是遇到了高人。
只是無法確定是不是眼前的仙尊,若是如此,這傢伙很可能是站在師尊的對立面。
「你的身份方便說嗎?」
「方便,所以你是問以前的身份,還是現在的身份?」
葉輕寒撇撇嘴,這個傢伙......
「你也喜歡師尊?」
仙尊樂了,思索了一下。
喜不喜歡這種事,以前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
「我覺得我應該是恨他,他欠我很多,如果他敢來見我,我一準弄死他。」
葉輕寒一笑,懂了,這就是又愛又恨。
你這麼牛逼,你咋不去弄死師尊?你跟我這吹什麼牛逼?
這麼一想,真不愧是師尊啊!
但凡是個女人,誰能不愛?別說她葉輕寒,就連仙尊也是這般。
葉輕寒此刻是更好奇了,師尊是做了什麼,惹了這仙尊不快?
按說師尊的性格,葉輕寒覺得不該發生這樣的事啊?
「你和師尊認識多久了?」
「幾千年吧。」
這就沒毛病了,葉輕寒覺得她已經摸清了,身份,名字,他也沒那麼感興趣,那都不重要!
不過......幾千年了,師尊不會和她......
「等會,仙尊,你沒有孩子吧?」
「你先把衣服脫了說話,我現在很不開心!」
「脫了你告訴我嗎?」
「你先脫!」
葉輕寒此刻也不害怕了,她覺得這傢伙多半不會殺她!
按說那東方珏和蘇沐嬋會影響世界進程,這她知道。
但別忘了,從一開始師尊就說過,她葉輕寒也是能影響世界進程的!
而且,她覺得這仙尊顯然是喜歡師尊的,剛剛更是看到了她身上的空間錨點!
現在她也反應過來了,那一瞬間的神色,是驚訝,也有點嫉妒。
她覺得這個仙尊不會傷害她,最多也就是欺負她一下罷了!
葉輕寒心說,脫就脫!能咋的!
她這身材又不是見不得人!有啥的?
小崽子,你就羨慕吧!
一件件疊好放到邊上,葉輕寒此刻倒覺得這傢伙蠻親切的,倒像是個前輩似的。
「你特麼,這眼神什麼意思?」那仙尊也看出來了,葉輕寒不怕她了!
「唉,仙尊,千錯萬錯,都是師尊的錯不是?仙尊莫要氣壞了身子!」
雖是光著身子,葉輕寒比穿著衣服還硬氣!
仙尊活了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
「你特麼,找揍是吧!」
「我是打不過你,你只管揍好了,輕寒只當是替師尊還債了不是?」
仙尊倒是不生氣了,心說這狐狸精和那大狐狸以前是一模一樣,這狐妖王血,不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一個騷樣!
「你們這群狐狸精,真是沒一個好人啊!我特麼!」
「嘿嘿,師娘教訓的是~」
那仙尊一個回眸,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你特麼叫我什麼?」
葉輕寒心說,我看你這不是挺愛聽的嘛~
葉輕寒一副奸臣嘴臉,抱起仙尊攬到懷裡,任其一臉安詳地躺在懷裡。
「有些事,該是你知道的,你自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我告訴你,你也理解不了。」
葉輕寒心說那麼明顯嗎?這傢伙也會讀心術?還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嘿嘿,師娘大人明鑑,輕寒只是作為小輩,敬仰師娘罷了,並無所圖。」
「得了吧,你是想知道什麼?」
仙尊撇撇嘴,她什麼人沒見過?那大狐狸當初找她要錢的時候,也是這樣!
「師娘此行,想來不止是叮囑小輩吧,不知有什麼是小輩能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