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空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張玄靈,眼神中除了失望之外再看不到其他的神情。
「師尊,我們走吧。」
巨靈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面色凝重從道袍中拿出一個紫色的陶瓷瓶子。
他緩緩遞到張玄靈手上說道。
「你我師徒一場也算緣分,明日過後你便要去龍峰了,日後要是遇到什麼困難,為師也幫不了你。」
「這是止血丹,你拿著,也算是咱們師徒一場的一點心意了。」
張玄靈低頭看著手心的小瓷瓶心中不由得一緊。
看來現在整個劍峰都認為自己不行了。
連這止血丹都拿過來了,是怕自己再龍峰被欺負沒有丹藥止血嘛。
該說不說,這老頭想的還真周全。
不過話說回來,這劍峰的這長老人還真不錯,能處!
比起太玄門那幫虛偽的老斑鳩來說,這魔谷倒是多了一抹子人情味。
張玄靈突然想起以前在太玄門的時候。
那些掌門還有師兄弟對自己冷嘲熱諷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寒心。
曾經魔谷在他眼中可不是什麼善類。
如今因為這玄靈珠陰差陽錯進入這魔谷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底層修士。
沒想到還能在這感到一絲人情味。
這不由得讓人心生感慨。
張玄靈將手中的丹藥遞了出去正要說什麼。
可巨靈子卻跟歐陽空滿是失望地離去了。
張玄靈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感慨。
也罷,就將這丹藥收起來,說不定日後能用上呢。
張玄靈將手中丹藥收了起來。
然後開始練習那日講授的魔雲訣。
他雙腿盤膝而坐,雙手輕輕交疊于丹田之處,閉目凝神。
按照那日教授的魔雲訣運行路線,緩緩流轉。
隨著體內內力的引導,張玄靈仿佛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
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沉重而凝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刻停滯。
隨著魔力的逐漸匯聚,張玄靈的周圍開始瀰漫起一層淡淡的黑霧。
那是魔力外泄的表現。
他心中一動,嘗試著將這股黑霧凝聚成形,化作一片片的魔雲。
環繞在自己的周圍。
張玄靈此刻隱隱感覺體內的好像有一股助力在不斷地加速領受這股魔力。
這就好像一個黑洞一般。
一般的修士丹田內都是一股真氣流動,可張玄靈卻感覺自己體內有無數股真氣同時催動。
這真氣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迅速吞噬那襲來的魔力。
張玄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微微一怔,但隨即他便沉下心來。
細細感知著體內這股奇異的助力。
這股力量仿佛有著自己的意志,正引導著魔力更加高效地湧入他的身體,並加速其轉化與融合。
片刻後,張玄靈感覺自己體內魔氣涌動。
魔雲訣成了!!!
張玄靈僅僅用了半個時辰不到,就將這魔雲訣徹底掌握!
……
次日。
魔谷道場上,人山人海聚集了八大峰的師兄弟。
當然還有幾個長老。
逍遙子目光睥睨地看向道場上的眾人緩緩道。
「長老,您為何要來看著小兒把戲,這小子去龍峰當火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聖墟長老眼眸中滿是深邃的看著道場上零零散散的幾人心中滿是複雜。
他是真的不相信這吳名真是這種大放厥詞的人。
說到底就是心裡不死心呀,他作為八大峰的長老,還從來沒有輕易的評價過誰呢。
這吳名當真是個輕浮的人嘛。
雖然這事確實如同逍遙子說的那樣已經是鐵板定釘的事情了。
可聖墟長老內心還是不死心呀。
此時虛竹站在道場的中央緩緩朝著張玄靈走去。
他的眼神中滿是鄙夷跟譏諷。
「你沒跑呀,哈哈哈,有勇氣呀。」
「我以為你今天肯定偷偷溜了呢,竟然還敢來此參加魔雲訣比賽,當真是我小瞧你了。」
虛竹冷聲說道。
張玄靈淡然一笑沒有說話。
心中確是對眼前這個狂妄的嗤之以鼻。
小瞧?哼,你還真是小瞧了我!
張玄靈悱惻道,可臉上卻依舊是那平淡的模樣。
虛竹見對方不理自己原本的嘲諷之意又夾雜了幾分憤怒。
「吳名,你小子以為自己是誰呀,哼,明天你就是一燒火的火夫了,好好珍惜吧。」
虛竹說完身後的幾個龍峰弟子也是跟著朝弄了一便。
人就是這樣,牆倒眾人推。
當初試煉場上張玄靈的表現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這些人就等著看張玄靈的笑話呢。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有臉呀,這麼多人都來看你呢,就連聖墟長老都來了,哎~只可惜要看個寂寞了。」
「要我說,還是別比了,今天就當是給這小子的入門儀式了哈哈哈,從劍峰到龍峰火夫一想起我就想笑哈哈哈。」
「吳名,我要是你我今天都不會來,真是丟人現眼!」
「……」
聽著這些難以入耳的嘲諷,張玄靈內心毫無感覺。
面色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虛竹見狀眼中滿是不屑跟鄙夷一甩道袍冷聲呵斥道。
「別廢話了,來吧!」
說完虛竹就開始催動魔雲訣。
所有弟子聞言退至一旁。
仿佛連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所扭曲。
魔雲訣的威能在他身邊凝聚,形成了一片片翻滾的黑色雲霧。
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此時整個道場上空的片片烏雲層疊,氣勢震天,黑壓壓的烏雲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這就是魔雲訣的第二層境界嘛!三師兄太厲害了!」
徐長安眼中滿是崇拜的看著那道場上空密布的烏雲。
旁邊的師兄雷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道。
「不錯,這便是魔雲訣的第二層境,魔雲訣一共分為三層,虛竹師弟現在算是已經二層境了。」
其他師兄弟門聞言臉上也是崇拜跟羨慕。
「不愧是三師兄,五天掌握魔雲訣,現在才不到五年吧,就已經突破了魔雲訣的第二層境界,太逆天了。」
「是呀,也不知道那吳名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跟虛竹師兄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