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師娘回答，蕭凡就看到三位師兄全都來了。
這個時候，蕭凡才知道，師娘並不是專程過來找他。
「師娘。」
「師娘。」
……
大師兄三人紛紛開口。
縱使他們年紀比師娘大，卻也只得老老實實喊師娘。
「全部排好。」
師娘突然一聲嬌喝。
下一刻，蕭凡四人站成一排，看著冷若冰霜的師娘，面面相覷，各懷心事。
都能猜到師娘為什麼如此的憤怒。
「你們都覺得自己很聰明嗎？」
白晶晶眼神冷冽。
面對師娘的嘲諷，衛中海三人紛紛低下頭。
「師門的祖訓是什麼？你們忘了嗎？想整體抱團？要不要我去跟你們師父說一聲，讓他廢了這個祖訓？」
此話一出，衛中海的腦袋更低了。
「你為什麼不低頭？」白晶晶見蕭凡直視著她，惱怒的同時，卻又不免多了幾分好奇。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師娘，我們抱團並沒錯。」
蕭凡回答，在他看來，抱團沒有錯。
白晶晶目光耐人尋味地看著蕭凡。
衛中海三人也一臉訝然看著，暗中豎起大拇指。
竟然敢頂撞師娘？
就憑這份勇氣，是條漢子。
曾經，二師兄安天昊也曾頂撞過師娘，代價是直接在床上了躺了三個人。
師父說過，敢對師娘不敬者，殘！
敢傷害師娘者，死！
師父非常寵師娘。
也就是那一次過後，幾位師兄弟都不敢再撞頂師娘。
因為大家都知道，在師父面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哪怕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贏得了師父。
衛中海三人饒有興趣地看著。
甚者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都在等著看好戲。
「你覺得自己很勇？」白晶晶的語氣更冷了。
蕭凡有些汗毛倒豎，這一剎那，他感覺到了殺氣。
這個師娘不簡單！
這是蕭凡的第一想法。
「沒有。」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活著。」末了，蕭凡又補充一句：「有尊嚴地活著。」
「所以你要贏？」
「對。」
蕭凡點頭：「我明白尊嚴不是自己說的，而是靠實力得來的。」
三年牢獄之災，讓蕭凡想明白很多事情，悟明白很多道理。
「師娘將我們找來，肯定是不允許我們全部結盟，我在此表態，倘若師門不同意，我可以不跟任何人結盟。」
蕭凡很清楚，若是師門不同意，他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既然這樣，還不如痛快點！
衛中海三人臉色數變，看著蕭凡的眼神充滿著複雜之色。
「很好，我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覺悟。」白晶晶微微點頭：「你們三個，我今天就要告訴你們，從今天起，再讓我聽到你們私底下搞小動作，別怪老娘不客氣。」
此話一出，衛中海三人忍不住微抖動幾下。
這是師娘的警告，更是師父的警告。
他們不敢逆師父的意思。
「想贏，全憑自己的實力，記住，是憑你們自己的實力，尤其是你們兩個，別以為師門不知道你們私底下的那點小動作。」白晶晶冷冷地看著衛中海二人。
「弟子明白。」
衛中海根本不敢反抗。
「弟子知錯了。」
安天昊也乖巧得像一頭小綿羊。
儘管兩人的年紀比師娘還要大，但那又怎樣？師娘代表的可是師父。
「滾蛋。」
白晶晶冷喝。
衛中海三人如獲大赦，馬上拔腿就跑，擔心遲一步就被訓。
「你留下。」
蕭凡也準備開溜，卻被攔下。
衛中海紛紛扭頭看向蕭凡，滿是好奇，卻不敢多問。
只是猜測師娘為何獨自留下蕭凡。
「感覺委屈？」白晶晶打量著蕭凡。
「沒有。」
「真的？」
「千真萬確。」蕭凡說道：「沒有師父，就不可能有我的今天，我這條命是師父給的，無論師父對我做什麼，我都絕對不會後悔。」
白晶晶微笑，沒有說話。
「師娘，我突然想起還有急事需要處理。」
「老娘會吃人？」
蕭凡：「……」
「剛才公然頂撞我，必須要接受懲罰。」
蕭凡：「……」
「跟我來。」
……
抬頭看著眼前的商場，蕭凡百思不解。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師娘所說的懲罰是什麼。
讓他拎東西。
半小時不到，他手上就拎著十幾個袋子。
最讓蕭凡鬱悶的是，錢是他出的，都是刷他的卡。
手上這些東西，總共花了他九十多萬。
別人花錢像大爺，自己花錢像舔狗。
偏偏，縱使再不滿，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師娘花弟子的錢怎麼了？那是弟子用來孝敬師娘的。
師娘的出現，如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所到之處，吸引眾多目光。
尤其是那些男色胚，有意或者無意，或者裝成正人君子朝師娘這邊瞄。
每當看到這些，蕭凡卻又忍不住一陣得意，這是老子的師娘，漂亮吧？
「發什麼愣？快刷卡。」
「來了。」
老臉一紅的蕭凡連忙快步上前，動作嫻熟地掏出銀行卡。
吱！
二十多萬又不見了，換來的是一個LV新款包包。
「心疼了？」白晶晶忽然問道。
白晶晶被逗得咯咯嬌笑。
蕭凡訕笑了笑，開玩笑，錢都出了，絕對不能說一些讓師娘不開心的話題。
否則錢就白花了。
然而，師娘接下來的行為，卻讓蕭凡想哭，縱然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師娘一口氣刷了他一百多萬！
儘管蕭凡現在有這個消費能力，卻也同樣心疼。
那可是一百三十多萬！
花錢也就罷了，師娘逛起商場來，簡直就可怕，她好像不會累。
逛了那麼久，依然像小孩子初入遊樂場。
蕭凡敢怒不敢言，明白師娘此番用意。
就是為了懲罰他！
只是這種懲罰方式很另類。
既要花錢，還要拎東西。
不僅如此，甚至還要替師娘趕走一些令人討厭的男子。
師娘的出現，吸引了很多下頭男上前搭訕。
每當有陌生男子上前搭訕時，師娘都扭頭看著蕭凡。
意思很明顯，該他出場了。
終於，晚上七點，師娘終於累了，主動提出不買了。
她要吃飯。
蕭凡如獲大赦。
吃飯好，只要不用再逛商場，不管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只要別再逛商場！
可是，師娘接下來的決定，卻直接讓蕭凡崩潰。
還不如接著逛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