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勇的母親衝出來,但她只有一米六不到,瘦小的她站在陸承延面前沒有一點威懾力。
她毫無章法地揮拳,錘在陸承延身上,「哪裡來的野蠻人,放開我兒子!」
「我跟你們拼命!」
見陸承延的臉冷得跟冰塊一樣,忍不住罵蘇蓮花,「你是傻的嗎,你男人被打就在一邊看著。」
「快過來幫忙啊。」
蘇蓮花心底一片冰涼,她原以為沒有愛情,只有對方人品好也可以結婚,相敬如賓過一輩子。
但現實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蘇蓮花動了,她慢慢走到熊立勇面前,雙眸如湖水般平靜。
熊立勇的母親仍然叫囂著讓蘇蓮花好快幫忙。
蘇蓮花抬手一巴掌打在熊立勇臉上。
她長期做農活,力氣比一般女生大上不少,熊立勇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露出兇狠的一面,「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你以為我真喜歡你?」
「長得醜,性格悶,要不是看你能幹活又聽話,你以為我願意娶你?」
他還想繼續罵,蘇嬌嬌衝上來便是一巴掌。
熊立勇眼冒金星,雙頰高高腫起。
等回過神,見蘇嬌嬌淚盈於睫,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軟了語氣。
「嬌嬌,是我混帳,不該瞞著你和蘇蓮花相親。」
「但我對她只是責任,對你是真心喜歡。」
「今天被你發現,也許是上天的提醒,讓我勇於追求真愛。」
「嬌嬌,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我們的生活中再沒有蘇蓮花,也沒有其他人,好不好?」
「我明天就請媒人去你家提親。」
蘇嬌嬌被熊立勇的腦迴路震驚,她冷笑一聲,「熊立勇,你覺得我蘇嬌嬌,憑什麼會要一個朝三暮四的男人?」
方浩雙手插兜,走到蘇嬌嬌身後,十分無語的說道,「勇子,事情已經敗露,你趕緊跟她們道歉吧。」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以為你還騙得了誰?」
「你就承認,你是有預謀地想玩弄蘇嬌嬌,另一邊還想娶蘇蓮花。」
方浩說這些話有自己的私心,他真的怕蘇嬌嬌被幾句話一哄,就高高興興又和熊立勇和好。
熊立勇將在場所有人的神色收入眼中,明白大勢已去,突然笑起來,「好好好。」
「發現就發現了,誰他媽都別想讓我道歉。」
「我騙人怎麼了?」
「你們有本事就把我抓起來啊。」
「不就是兩個女人嗎?我熊立勇隨便勾勾手,大把的女人送上門。」
熊立勇的母親跟著附和,「就是,我們小勇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
「蘇蓮花,你既然跟我們小勇不可能了,就把他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
「坐車的,看電影的,還有你們剛剛在我家吃的飯,一分一毫必須全部還回來!」
蘇青被對方的厚顏無恥給震驚到了。
「你這個老婆子太不要臉了,剛就兩盤鹹菜,我跟大姐就吃了個饃,這也要我們賠?」
「再說了,誰家好男人相親不花錢?我就沒見過你們這麼摳門的。」
「還城裡人!真是比鄉下人都不如。」
「得虧我大姐沒嫁進你們家,不然要被你們欺負死。」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讓警察把我們都抓進監獄。」
蘇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將熊立勇的母親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你……你!」
蘇嬌嬌知道目的已經達成,蘇蓮花和熊立勇之間再無可能,已經不想繼續拖下去。
她看向陸承延,「放了他。」
「我不想繼續呆在這兒,每多呆一秒,我都覺得難受。」
「姐,我們回家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蘇嬌嬌完全沒看蘇青,只當他不存在。
蘇青知道自己誤會了蘇嬌嬌,心裡懊悔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此時在蘇嬌嬌面前跟鵪鶉似的。
陸承延鬆開手,「不急,再等等。」
蘇嬌嬌不解,等什麼?
正想著,門口又進來了兩名女子,她們在見到熊立勇的那刻,同時撲了上去,「老公,你怎麼了?」
「立勇,你怎麼了?」
一人輕柔地摸臉,一人親密的拉手,看起來關係……亂得離譜。
兩個女人在意識到對方的存在時,互相橫眉冷對,「你是誰?」
「你拉著我老公幹嘛?」
「嘿,你這人怎麼惡人先告狀!這是我對象!你要不要臉?竟然摸我對象的手。」
熊立勇一看頭都大了。
到底是誰把他魚塘里的魚都找來了?
蘇嬌嬌看到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湊近陸承延,「這些人是你找來的?」
陸承延嗯了一聲。
就在幾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兩名戴紅袖章的同志悄悄進來了。
他們話不多求,直接抓住熊立勇,「熊立勇,你和多名女子存在不正當關係,我們現在正式以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抓捕你!」
熊立勇先是愣住,然後慌了,「領導,你們誤會了,我不認識這兩個女人。」
「我跟她們沒有一點兒關係!」
兩名女人不幹了,「好你個熊立勇,在床上的時候說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人,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
「就是!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他一直說會娶我,我把自己都交給他了,領導,你一定要為我討一個公道啊。」
糾察隊的同志認為這兩個女人也很輕浮,沒結婚就跟男人發生關係,但念在女方不知情,都是被騙了,還是儘量用同情的口吻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的。」
押著熊立勇從蘇家人身邊經過時,糾察隊同志感嘆,「聽說你們當中有人正在和熊立勇相親?還好你們沒有陷入太深,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熊立勇的母親衝上來,攔著糾察隊的人不許他們把人帶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兒子沒有亂搞男女關係,都是這些女人勾引他的!」
「我們小勇招人喜歡也有錯嗎?你們不能抓走我兒子,不然我就去縣政府告你們!」
糾察隊的同志皺眉,「你再鬧,我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連你一起抓。」
「我還說這種人渣從哪兒來的,原來是從根上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