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嬌去廁所清理乾淨,又自己判斷了下,來月經的可能性比較大。
蘇蓮花敲響廁所門,給她送了月經帶,「整理好後就出來,我們一起吃中飯,之後有車送我們回蓮花村。」
好歹不用受拖拉機的顛簸之罪。
……
陸承延是被後工作人員吵醒的。
工作人員是個男的,進來打掃辦公室,見他睡在沙發上,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
毯子沒遮蓋的地方全都裸露著,一看就是沒穿衣服。
工作人員懵了兩秒鐘,詫異地問,「陸……陸總?你還要不要繼續睡?」
陸承延頭疼欲裂,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用右手拍打著額頭。
「你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工作人員拿著抹布立馬跑了。
陸承延破碎的記憶慢慢地拼湊起來。
楊赫廷借著談生意的機會,給他下藥。
是催發情慾,極其霸道的藥。
然後……他逃到了這裡。
陸承延看著手上乾涸的血跡,陷入沉思。
昨晚,體內的衝動快要爆炸了,他甚至出現了幻覺?
他好像看到了蘇嬌嬌?
而且他還強行占有了蘇嬌嬌,一遍又一遍。
陸承延此刻根本分不清這些是他想像出來的還是確有其事。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走出辦公室,工作人員守在不遠處的位置,見他出來立馬走過來,「陸總。」
陸承延抬手打斷他的話,「裡面可能有點髒,麻煩你收拾一下。」
工作人員雙手交疊,禮貌回答,「好的。」
陸承延遲疑了下,「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同志從我辦公室出去?」
工作人員聯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眼神中閃過八卦的神色,「沒有。」
「您是要找什麼人嗎?要不我再去問問其他人,也許他們看見了。」
陸承延垂眸,「不用,應該是我看錯了。」
畢竟昨晚他發泄得十分厲害,如果真的是蘇嬌嬌,他不相信蘇嬌嬌還能有力氣走著離開這裡。
說完,就離開了機械公司,徑直向百貨公司走去。
另一邊的楊赫廷也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人呢?」
「一晚上連個人影都沒見到,你們都是蠢豬嗎?」
下屬也很冤枉,「小楊總,真不是我們的問題。」
「陸總一個人,還中了媚藥,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在縣城大大小小的醫院都安排了我們的人手,我敢保證一隻蚊子都不可能飛出去。」
「但陸總從始至終就沒出現過啊。」
楊赫廷走過來就是一巴掌,將下屬的臉都打歪了,「我需要聽這些嗎?」
「我想聽這些?」
「你們一群群這麼無辜,都有理由,那這麼大個人還能憑空不見了?」
下屬被打了也不敢有脾氣,老老實實的說道,「小楊總,陸總他不來醫院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真要想藏起來,誰又能找得到。」
「陸總的住處我們的人守了一晚上,也沒抓到人。」
楊赫廷神色陰鷙,「我有沒有說過,不要找理由?」
他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陸承延體內的藥必須要女人來解,昨晚他如果沒找女人疏解情緒,那他現在大概率……成了太監。」
一輩子硬不起來。
更甚者,身體極大受損。
如果陸承延成功化解了,那他必定找了女人!
無論哪種情況,對楊赫廷來說都是有利的。
氣氛僵持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楊雪妮穿著一套小香風的套裝裙走了進來。
她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淡淡地看向楊赫廷,不甚在意,「赫廷哥,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
楊赫廷對於她不敲門就闖進辦公室的行為十分包容,笑著問,「雪妮,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是不是還在倒時差?」
楊雪妮嗯了一聲,「可能是吧。」
「縣城太小了,也沒什麼玩的。」
「不如來公司逛逛。」
楊赫廷提議,「你的那幫小姐妹呢?要不給你舉辦一個接風宴?」
「把人都聚起來,現在好多人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楊雪妮沒有太大的興趣,「也可以。」
這種聚會她在國外都玩膩了。
不過索性沒事幹,聚一聚也無妨。
「赫廷哥,我剛去陸哥哥辦公室找他,怎麼沒看到人?」
「不是已經上班了?陸哥哥還遲到嗎?」
楊赫廷眼裡暗流涌動,他看向一群手下,「你們都出去。」
等無關人員都走光了,楊赫廷才緩緩說道,「雪妮,你剛剛不是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確實有件事,還跟陸承延有關。」
楊雪妮眉心蹙了蹙,「怎麼,不是好事?」
楊赫廷:「你知道的,陸承延昨晚沒參加家宴,是為了去跟一個上海的奢侈品牌談生意。」
「但是,這個品牌老總玩得比較花,給陸承延的酒里下了藥。」
楊雪妮一向無害的臉上出現一抹冷厲,「什麼藥?」
楊赫廷抬頭,「催情藥。」
「我了解情況以後,馬上派人去找,但到處都沒找到。」
楊雪妮美眸凝了凝,「他們竟然敢下藥。」
「赫廷哥,馬上加派人手去找陸哥哥。」
「我馬上去找爸,讓他請縣公安局的局長出馬,請警察一起幫忙找人。」
楊雪妮一刻都不想等,立馬就朝門外走。
但陸承延先她一步走了進來,溫和地跟楊雪妮點頭打招呼,「不必擔心,我沒事。」
楊雪妮語氣驚喜,「陸哥哥,你沒事?」
陸承延:「嗯。」
他雖然在回答楊雪妮,但眼神一直冷冰冰的看著楊赫廷。
與此同時,楊赫廷也在觀察著陸承延。
陸承延的身體看起來並無大礙。
他輕笑一聲,「陸承延,你昨晚……嘗到女人的滋味了吧?」
下一秒,陸承延一拳揮了過去。
「你找死。」
楊赫廷不氣反而笑得更大聲,「哈哈,怎麼,被我猜中了?」
陸承延不想楊雪妮聽到一些污言穢語,「雪妮,你先出去,我和小楊總有點公事要解決。」
楊雪妮心中對於楊赫廷說的事情耿耿於懷,並不想不清不楚的離開,「陸哥哥,我不會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