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龜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幾月不見，傅冥淵的變化怎麼會如此大。
眼前男人凌厲的面孔逐漸和記憶中的臉重合。
靈龜結結巴巴道：「你，你是無妄？」
傅冥淵接收的記憶並不完全，串聯起來，大約也能明白現在的狀況。
他凌厲的視線環視一周，落在不遠處的蕭無執身上。
蕭無執面無表情：「原來你用殘魂轉世，我還以為你的殘魂被魔淵煉化乾淨了。」
他蹙眉看了一會兒，道：「煉化過的魂魄轉世，不會保留前世記憶，你是如何把記憶留存下來的？」
傅冥淵：「與你無關。」
蕭無執冷笑一聲：「你轉世也沒用，以你我如今的修為，沒有神格，投入魔核也無用，最終還是需要帝江進去。」
「就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投進去，徒增傷亡罷了，還不如讓他們留在外面，靈修界保留一絲火種，或許還有機會恢復。」
「帝江註定要為魔淵負責，你救不了她。」
傅冥淵攬著江小水的肩，笑道：「怎會沒有神格。」
他打開威壓，無相虛空在天地間打開，魔神的威壓鋪天蓋地釋放出來，附近的大妖們在強大的威壓下搖搖欲墜。
強大的威壓竟然和天空中的魔淵入口抗衡，魔淵入口洶湧的魔氣在靠近城市之前被堵了回去，天空中似乎生出一層屏障，將魔淵和下界隔絕。
蕭無執皺眉：「你重新修煉了一次。」
他皺眉：「不可能，天地間沒有這麼多魔氣供你修煉，而且你也沒有足夠的時間。」
江小水忽然明白過來。
是畜生道里的空間。
那裡是靈界的魔眼，青龍的魂骨重建後變成消解魂魄魔氣，引導殘缺的魂魄轉世為牲畜，後來被稱為畜生道。
帝江的天賦技能是空間之力，青龍的天賦技能是時間流速。
畜生道里，看似只有一種時間，實際上根據靈魂魔化的程度，與外界的時間流速比各不相同。
不知道傅冥淵在裡面修煉了多久，才修煉到如今的程度。
傅冥淵笑道：「這是你我留下的殘留問題，本應該你我去解決，不能連累無辜。」說著，他伸出手，蕭無執的殘魂飄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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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執即將投入魔核之前，回頭道：「我進去後，魔核會自己啟動，吸收周圍的能量，如果你不想他們死，就讓他們離開此地。」
說完，不等傅冥淵有反應，他逕自鑽入魔核。
魔核振動，周圍的魔氣和靈力齊齊湧入。
傅冥淵打開無相虛空，將魔核困在中間，與其他人隔開。
他拉著江小水的手：「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我進入魔核後，魔淵會再次關閉千年。千年後沒有第二個魔核可以壓制。」
江小水還沒有從傅冥淵就是「蕭無執」的這個信息中緩過神，此刻聽他交代後事一樣的口氣，著急地攥緊他的手。
傅冥淵道：「我接收了大部分從前的記憶，千年前，『他』已經驗證過，魔淵不能壓制，只能引導建設，青龍的畜生道已經驗證過，魔淵可以容納靈魂生存。」
「狂暴的能量是魔氣，經過馴化後，這些能量也能轉化為靈氣。」他道，「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他』和蕭無執需要你進入魔核，只有你有機會馴化魔淵。」
江小水有點遺憾，她道：「裡面沒有好吃的，沒有生命可以聊天，豈不是很無聊。」
傅冥淵攥著她的手：「那是蕭無執和無妄的想法，我不會讓你去的。」
江小水惋惜：「我也不想去，我也捨不得你。」
傅冥淵在畜生道過了上千年，聞言心亂了一拍。
傅冥淵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他擔心他進去之後，魔淵關閉，留下一堆爛攤子，外面那些人都找到江小水這兒，怕她應付不過來。
他需要爭取幾天時間，把外面的事安頓好。
「我有更好的辦法。」江小水道。
「什麼？」
他話音剛落，就見江小水的表情變了，明明還是那個人，一樣的五官，神態卻與剛才相差極大。
傅冥淵皺眉，下意識打開神識進入江小水的識海，看到一張欣喜的面孔。
「是你？」
章惠笑眯眯的，江小水的意識再次被她拉入靈泉。
她懸浮在漫天魔氣中：「尊上，好久不見。」
她如今的意識是實驗室的產物，容貌與江小水相差無幾，她笑道：「尊上，我代替帝江進入魔核，如何？」
「魔核里有帝江的一個魂片，那個魂片就當送我了，把她的神格給我，她沒有神格，靠本源修為也能長壽千年，足夠你們雙宿雙飛。」
「我給你們爭取一千年的時間，你們去尋找治理魔淵的辦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