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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做不做?

2025-04-04 00:56:18 作者: 長川

  梁思琪以為紀桓是來追究她和紀凜川之間的關係的。

  沒想到,他竟是因為紀凜川兩年都沒拿下沈知而大動干戈。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這兩年是如何運轉公司的。」

  「是爸教導有方。」

  紀凜川放低了姿態,紀桓表示很滿意,一旁的梁思琪也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就好。」

  紀桓聽見他這麼說,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得以平息,轉身離開。

  「思琪,來一下。」

  他剛走出兩步,就點名讓梁思琪去他房間一趟。

  紀凜川在他父親面前也只能做一個乖乖的小白兔。

  梁思琪怯懦的眼神只看了他一眼便失望了。

  他還是這樣。

  就算所有都能改變,也改變不了他在紀桓面前謙卑的模樣。

  紀凜川心裡很清楚自己在紀家的地位,別看他母親最受寵。

  不用想,梁思琪也能猜到自己的下場,她早已習慣,只是害怕連累紀綺川。

  「紀董……」

  「把門關上。」紀桓沒有抬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少了一些戾氣。

  門被緩緩關上,梁思琪預感不妙卻逃無可逃?

  此刻,她多希望紀凜川能為她勇敢一次,破門而入帶她走。

  如果他來,自己一定不顧一切跟他逃離。

  可惜,沒有如果。

  片刻後,梁思琪衣衫襤褸地打開了房門。

  

  只見她氣若遊絲,蒼白的面容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手臂上的掐痕蔓延到脖頸間逐漸變成了一顆顆草莓印。

  「思琪,你怎麼樣?」

  「滾!」

  紀凜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明白,這是父親又在懲罰梁思琪了。

  他對自己看中的女人,向來殘暴,不像對待自己母親。

  哦,不對!

  那不是他的生母,四太是紀家除梁思琪以外最受寵也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卻也是紀桓最不待見的女人。

  紀桓從不碰她,除了新婚之夜。

  可就算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父親「糟蹋」,也無能為力。

  曾經的他是,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

  當初,他跟梁思琪本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小情侶,可剛在一起沒多久,兩人的感情就走到了盡頭。

  那天,天空下著大雨,梁思琪突然告訴他,說她要結婚了!

  他以為只是一個玩笑,卻不想他真的嫁給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是他?」

  紀凜川得知這個消息崩潰跑去她的宿舍大聲質問。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梁思琪攀高枝,腳踏他們父子的醜聞。

  「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給不了?」

  ……

  他們的爭吵整耳欲聾,也是那次爭吵過後,兩人形同陌生人,再無交集。

  直到梁思琪嫁給紀桓的前一天晚上,紀凜川像瘋了一般喝得酩酊大醉,他竟然直接帶走了正在試婚紗的梁思琪。

  「你怎麼來了?」

  「跟我走!」

  夜色如墨,城市燈火通明。

  那一刻,他們像極了在逃公主與她的勇敢騎士。

  「我願意!」梁思琪心中暗喜。

  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以為自己遇見了幸福,以為可以就這樣和紀凜川遠走天涯。

  可惜,他終究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那晚,他發瘋一般瘋狂占有著眼前嬌艷欲滴的女子,卻終究不敢為他做出叛逆之舉。

  「為什麼不能是我?」

  ……


  「你知道為什麼。」

  沒錯,因為他的懦弱與無能,因為他敢做不敢當,因為他永遠只是父親身邊聽話的小白兔!

  而紀桓,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甚至為了切斷紀凜川和梁思琪的瓜葛,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此刻,看著再次「受辱」的梁思琪,紀凜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衝上去抓著梁思琪的手就上了車。

  「跟我走!」

  只是她再也不會說出那句:「我願意。」

  奔跑中,仿佛一切回到了七年前。

  只不過那時她穿著美麗的婚紗,而這一次,她卻落魄無比。

  紀凜川駕車將她帶到了一處無人的海邊。

  汽車停下的瞬間,他憤怒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盤,發出幾聲「滴滴」的巨響。

  看著眼前破碎的梁思琪,絕望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絲生機。

  「啊!啊!啊!」

  幾聲怒吼過後,他仍覺得不解氣,竟一把攬過副駕駛的梁思琪狠狠地親吻起來。

  這一次,梁思琪並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為什麼不反抗?」

  紀凜川快瘋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狼狽不堪到沒有一絲血性。

  「做不做?」

  此時的梁思琪一副靜靜的死感看著他,眼神冰涼無比。

  「你說什麼?」

  「不做算了!」她開門就要走。

  可剛走出幾步就被紀凜川拽了回來扔進車裡。

  梁思琪謔笑,「怎麼,肯做了?」

  紀凜川握緊拳頭,一時不知該往何處宣洩。

  正當他要再次發瘋時,梁思琪的雙手已經溫柔地攬上了他的脖子,然後是……索吻。

  由淺到深,隨著彼此呼吸越來越急促,紀凜川很快就把持不住了。

  「思琪,不要……」

  梁思琪不管不顧緊緊摟著他不鬆手,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甚至將身上殘餘的襯衫都直接撕扯掉了。

  「琪琪,你冷靜一……嗯……」

  紀凜川剛要起身,就察覺到不對,那感覺,上頭又直衝天靈蓋。

  「凜川,愛我!」

  ……

  突然,眼前溫柔如水的嬌軟身子坐到了他腿上,此刻的紀凜川仿佛一隻被控的小鹿,動彈不得。

  但他還是竭力控制著最後一絲理智,試圖喚醒已經瘋狂的梁思琪。

  認識她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她這般絕望。

  「琪琪,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紀凜川歇斯底里。

  梁思琪卻莞爾一笑,「沒什麼,你們男人最愛做的事罷了!」

  說完,一滴淚水從她眸間滑落,哽咽道:「難道,你不想嗎?」

  這一刻,紀凜川再也繃不住了。

  別說梁思琪還是他父親的人,就算不是,他也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得到她。

  「我愛你,怎麼忍心……」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梁思琪泄氣抽身,竟然說出了跟紀桓一樣的話來。

  可她剛伸手要去推車門,就看見車窗上趴著一個人影。

  「嘿嘿,需要幫忙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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