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琪以為紀桓是來追究她和紀凜川之間的關係的。
沒想到,他竟是因為紀凜川兩年都沒拿下沈知而大動干戈。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這兩年是如何運轉公司的。」
「是爸教導有方。」
紀凜川放低了姿態,紀桓表示很滿意,一旁的梁思琪也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就好。」
紀桓聽見他這麼說,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得以平息,轉身離開。
「思琪,來一下。」
他剛走出兩步,就點名讓梁思琪去他房間一趟。
紀凜川在他父親面前也只能做一個乖乖的小白兔。
梁思琪怯懦的眼神只看了他一眼便失望了。
他還是這樣。
就算所有都能改變,也改變不了他在紀桓面前謙卑的模樣。
紀凜川心裡很清楚自己在紀家的地位,別看他母親最受寵。
不用想,梁思琪也能猜到自己的下場,她早已習慣,只是害怕連累紀綺川。
「紀董……」
「把門關上。」紀桓沒有抬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少了一些戾氣。
門被緩緩關上,梁思琪預感不妙卻逃無可逃?
此刻,她多希望紀凜川能為她勇敢一次,破門而入帶她走。
如果他來,自己一定不顧一切跟他逃離。
可惜,沒有如果。
片刻後,梁思琪衣衫襤褸地打開了房門。
只見她氣若遊絲,蒼白的面容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手臂上的掐痕蔓延到脖頸間逐漸變成了一顆顆草莓印。
「思琪,你怎麼樣?」
「滾!」
紀凜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明白,這是父親又在懲罰梁思琪了。
他對自己看中的女人,向來殘暴,不像對待自己母親。
哦,不對!
那不是他的生母,四太是紀家除梁思琪以外最受寵也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卻也是紀桓最不待見的女人。
紀桓從不碰她,除了新婚之夜。
可就算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父親「糟蹋」,也無能為力。
曾經的他是,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
當初,他跟梁思琪本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小情侶,可剛在一起沒多久,兩人的感情就走到了盡頭。
那天,天空下著大雨,梁思琪突然告訴他,說她要結婚了!
他以為只是一個玩笑,卻不想他真的嫁給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是他?」
紀凜川得知這個消息崩潰跑去她的宿舍大聲質問。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梁思琪攀高枝,腳踏他們父子的醜聞。
「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給不了?」
……
他們的爭吵整耳欲聾,也是那次爭吵過後,兩人形同陌生人,再無交集。
直到梁思琪嫁給紀桓的前一天晚上,紀凜川像瘋了一般喝得酩酊大醉,他竟然直接帶走了正在試婚紗的梁思琪。
「你怎麼來了?」
「跟我走!」
夜色如墨,城市燈火通明。
那一刻,他們像極了在逃公主與她的勇敢騎士。
「我願意!」梁思琪心中暗喜。
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以為自己遇見了幸福,以為可以就這樣和紀凜川遠走天涯。
可惜,他終究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那晚,他發瘋一般瘋狂占有著眼前嬌艷欲滴的女子,卻終究不敢為他做出叛逆之舉。
「為什麼不能是我?」
……
「你知道為什麼。」
沒錯,因為他的懦弱與無能,因為他敢做不敢當,因為他永遠只是父親身邊聽話的小白兔!
而紀桓,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甚至為了切斷紀凜川和梁思琪的瓜葛,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此刻,看著再次「受辱」的梁思琪,紀凜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衝上去抓著梁思琪的手就上了車。
「跟我走!」
只是她再也不會說出那句:「我願意。」
奔跑中,仿佛一切回到了七年前。
只不過那時她穿著美麗的婚紗,而這一次,她卻落魄無比。
紀凜川駕車將她帶到了一處無人的海邊。
汽車停下的瞬間,他憤怒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盤,發出幾聲「滴滴」的巨響。
看著眼前破碎的梁思琪,絕望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絲生機。
「啊!啊!啊!」
幾聲怒吼過後,他仍覺得不解氣,竟一把攬過副駕駛的梁思琪狠狠地親吻起來。
這一次,梁思琪並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為什麼不反抗?」
紀凜川快瘋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狼狽不堪到沒有一絲血性。
「做不做?」
此時的梁思琪一副靜靜的死感看著他,眼神冰涼無比。
「你說什麼?」
「不做算了!」她開門就要走。
可剛走出幾步就被紀凜川拽了回來扔進車裡。
梁思琪謔笑,「怎麼,肯做了?」
紀凜川握緊拳頭,一時不知該往何處宣洩。
正當他要再次發瘋時,梁思琪的雙手已經溫柔地攬上了他的脖子,然後是……索吻。
由淺到深,隨著彼此呼吸越來越急促,紀凜川很快就把持不住了。
「思琪,不要……」
梁思琪不管不顧緊緊摟著他不鬆手,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甚至將身上殘餘的襯衫都直接撕扯掉了。
「琪琪,你冷靜一……嗯……」
紀凜川剛要起身,就察覺到不對,那感覺,上頭又直衝天靈蓋。
「凜川,愛我!」
……
突然,眼前溫柔如水的嬌軟身子坐到了他腿上,此刻的紀凜川仿佛一隻被控的小鹿,動彈不得。
但他還是竭力控制著最後一絲理智,試圖喚醒已經瘋狂的梁思琪。
認識她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她這般絕望。
「琪琪,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紀凜川歇斯底里。
梁思琪卻莞爾一笑,「沒什麼,你們男人最愛做的事罷了!」
說完,一滴淚水從她眸間滑落,哽咽道:「難道,你不想嗎?」
這一刻,紀凜川再也繃不住了。
別說梁思琪還是他父親的人,就算不是,他也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得到她。
「我愛你,怎麼忍心……」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梁思琪泄氣抽身,竟然說出了跟紀桓一樣的話來。
可她剛伸手要去推車門,就看見車窗上趴著一個人影。
「嘿嘿,需要幫忙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