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飯以後。
陳安夢特意拿著之前從系統里得到的補氣血的藥物去了晚棠居住的地方。
來到這裡以後她才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
因為這段時間自己幾乎都是在狼青的山洞住的,只有一次是住在野外。
之前去湘湘那邊的時候,她也是住的山洞的。
所以潛意識裡就會覺得獸人們都是住在山洞裡的。
可是現實明顯不是。
晚棠所居住的地方根本連山洞都不是,就是野外的一個比較隱蔽的空地上。
她唯一擁有的就是之前教過她們的編織的棕櫚葉的毯子。居住環境十分堪憂,而且還是兩個一起居住。
「新老大來了!」
小七一看到新老大來了,立刻擔憂不已的開口。
「怎麼辦新老大。小七雖然說不流血了,但是狀態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嗯,我知道。」
陳安夢驚訝過後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將藥物遞給了她。
「喝吧。上回小五受傷的時候喝的就是這個。」
晚棠猶豫了一下,沒有接過來。
「我過段時間就好了,還是不用這麼珍貴的東西了。」
「你比藥物更珍貴。」
陳安夢不由分說的將藥物塞到了她的手裡,就這樣看著她。
「雖然說藥物也很珍貴,但你快速好起來的話,能為我解決掉不少的麻煩呢。」
晚棠想了想,這才將藥物全部都喝了下去。
不是什麼難喝的味道。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甘甜味道。
陳安夢見她喝完以後直接將小藥瓶回收了回來。
主要是因為藥瓶上面有許多的原材料還是可以用的,只不過之後需要一些時間來琢磨一下。
狼青始終都跟隨在陳安夢的身後。
主要這個傢伙是個路痴,如果不是手牽著手過來的話,都怕中途會走丟。
「不過……」
陳安夢找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滿是深意的看著她。
「雖然說你今天的行為很勇猛我很是喜歡。但是你今天最不應該的就是爆出來你傷害了藏紅的事實。」
晚棠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情過於魯莽了。
所以在出了鬥獸場以後心中也是懊惱萬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當時頭腦一熱直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果你不說。根本不會有任何獸人知道是你傷害的藏紅。為什麼你非要說呢?」
「我……」
晚棠絲毫沒有給自己找藉口,坦然的承認了。
「我當時就想著激怒藏紅,所以就說出來了。事後我也知道我不該說的。」
「在流放之地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的多。」
陳安夢希望晚棠可以明白這個道理,以後不要再做這樣魯莽的事情了。
「以後你就頂替藏紅的位置帶領女獸人們採集野果子了。規矩要立,但是要記住,更多時候應該多動腦子,讓女獸人們是真心跟隨你,不是因為力量壓制。」
晚棠將她的話都聽進去了。
雖然可能現在還不能理解的太多,但,之後做事情的時候更要謹慎一點。
「小七。」
陳安夢將視線又落在了小七的身上,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的嗎?」
小七滿是感激的看著新老大,心裏面都是說不出的感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太好了。我……我的確是需要一個輕鬆點的工作,我擔心,會對我肚子裡的崽子不好。」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隨後又有些失落的搖搖頭。
「還是不要了吧新老大。雖然說我很想要照顧好我肚子裡的崽子。可……藏紅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也許……將來崽子會怪我讓他出生在這個流放之地怎麼辦?」
陳安夢沒有生過孩子,所以不明白小七此時此刻的感受。
她向來不喜歡說自己也不確定的事情。
「明天給你安排一個新工作。希望你在新的地方能好好的干。」
交代完以後。
她起身,離開了這個讓她心情多少有些沉重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
她伸出小手主動的握住了狼青的手,心情有些不舒服。
「是誰規定的流放之地的崽子一歲多後都必須要讓守衛帶走?守衛怎麼會知道我們流放之地是不是擁有了新的崽子呢?」
她心裏面滿是疑問,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我進流放之地這麼久了。都沒有見過守衛。這說明守衛他們是不會進來的。」
狼青沒想到她的小腦袋瓜竟然會連這一點都想到了。性感薄唇噙著一絲察覺不到的笑意。
「要麼。就是每三天送食物的時候,剛好我們流放之地的獸人去跟守衛匯報。」
陳安夢條理有序冷靜的分析著。
「要麼,就是我們流放之地並不是所有獸人都是犯錯進來的。實際上我們這中間還有守衛,他們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如果是這樣,你認為是誰?」
「我哪裡知道?」
陳安夢也只不過是分析,還沒到石錘的地步呢。
「我現在接觸到的獸人還是少。所以也不好說到底哪一個才是他們的獸人。不好污衊人家。」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說刀疤。」
狼青冷峻的眸光滿是深意的看著前方。
「畢竟你不是很討厭刀疤?」
「我討厭刀疤但我也不會懷疑刀疤。」
陳安夢始終都是記得自己的立場的,從來都不會用感情去判斷事情而是用理智。
「想要當守衛們的臥底,首先是要一個有腦子的獸人。他們或許是那種我們平時根本注意不到的邊緣獸人。怎麼可能會是刀疤這種高調得不行,還到處惹是生非的獸人呢?」
狼青很是認同她的分析。
小嘴叭叭的,但是說的卻很有道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抓到這個臥底,而是要先建蓋一些能居住的房屋。」
陳安夢的心裏面已經開始規劃好了藍圖,笑著看著狼青。
「可能明天開始我需要用到你了。你……願意為我效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