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獸人都覺得這個小五是個硬雄性。
這不是當著狼青的面挑釁他的地位嗎?
整個流放之地誰不知道狼青跟新老大已經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不給名分的那種。
小五這麼的直接,這不就是在跟狼青宣戰的嗎?
果然。
狼青的眼眸瞬間淺眯起來。
哪怕一句話都沒說,但是看向小五的眼神滿是壓迫跟警告。
「我也覺得小五說的對。」
凡塵這會兒也從獸群里走了出來,站在了小五的身邊。
「新老大也是單身的女獸人,也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棚屋。我也願意給新老大建設棚屋。」
狼青的視線從小五挪到了凡塵的身上。
他只知道小五的心思很明顯,沒想到這個凡塵居然也是這樣想的。
「我這麼受歡迎嗎?」
陳安夢受寵若驚。
但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一些略帶灼熱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她不敢去看。
因為她知道晚棠的心思,雖然一直都沒說,但也知道她應該是對凡塵有意思的。
藏紅今天就是沒在這裡。
如果在這裡知道了凡塵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估計她那暴脾氣可能都要控制不住的揍自己了。
所以這算什麼?
魅力高的負擔嗎?
想要享受被異性喜歡的同時,就要接受好被同性的厭惡了嗎?
「她的棚屋我會給建造,但絕對不是這裡。」
狼青一把摟住陳安夢的肩膀,完全就是宣誓主權。
「她即便不是單身,但也是我的。她不會居住在單身棚屋,而是之後的雙獸大棚屋。」
「可是你們沒有正式成為伴侶。」
小五哪怕這會兒看起來很是虛弱,傷勢都還沒有痊癒,但是依然沒有在怕的。
狼青的心,悶悶的,很是不舒服。
他說的沒錯。
在獸人世界一個女獸人的確可以擁有許多個伴侶。尤其是即便沒有他們也有慕楓。
他看向陳安夢,頗有深意的開口。
「你再不說話,怕是我們幾個都要進鬥獸場了。」
「啊,就……」
陳安夢聳聳肩幫,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
「我作為老大,應該最後一個建造棚屋。你們如果有心呢,就先去幫其他女獸人先建造。幫忙建造無關喜歡不喜歡,都是為了讓流放之地更好一些,讓我們的生活品質更好一些。」
她並沒有正面的去回應剛剛的事情,但也用了這樣的方式讓其他獸人暫時不要對她有什麼其他想法。
「更何況小五。你去建造什麼棚屋啊?」
她雙手叉腰,就這樣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
「你可是三隊建造田塊的隊長,你不去建造田塊你跑棚屋來湊什麼熱鬧?」
小五被點到名字以後,氣焰才終於沒有剛剛那麼的囂張。
他微微皺眉,雖然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但卻默默的低下了頭。
「我希望你們都可以明白自己的位置,需要做什麼,應該做什麼。而不是意氣用事,想做什麼做什麼,這樣的話不就亂套了嗎?」
她說完小五以後又看向了凡塵。
「你也是。讓你們建造棚屋又不是讓你們挑選伴侶,怎麼還挑挑揀揀的呢?都趕緊幹活去!」
尾音的一聲低吼,徹底的讓他們都老實了。
雄性們立刻跑去加入到工作當中。
小五跟凡塵也立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晚棠眼神複雜的看著陳安夢,直接質問。
「你對凡塵……有想法?」
「目前沒有。」
陳安夢的回答也很是誠實。
「以後有沒有我不知道,所以如果你對凡塵真的有想法,那還是抓緊好了。」
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去保證。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
那周董的歌不也唱過嗎?
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這誰能保證啊?
小七來到晚棠這邊拽了拽她的胳膊。
「走吧,我們還要去採集果子呢。」
晚棠深吸一口氣,之後重重的嘆氣。
她覺得新老大說的沒錯。
喜歡是要去爭取的,是要去下手的。
陳安夢見他們一個一個都已經走了,這才放下心來。
天知道剛剛自己怎麼無緣無故就經歷了一個修羅場,真的是,太嚇人了。
「你很招他們喜歡。」
狼青在獸人們散去以後,醋意大發的看著她。
「是不是很得意?」
「能得到你的喜歡我才得意呢。」
陳安夢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肋骨上的痒痒肉。
狼青條件反射的鬆開了胳膊,躲避了一下。
陳安夢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看吧。在一起時間久了,都知道哪裡敏感了。」
狼青用一種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陳安夢。
「你對任何一個獸人做這樣的動作,大家都會跟我一樣,這叫做……時間久了?」
咦?
他居然知道痒痒肉!
還以為不知道呢!
「就……不要那麼較真嗎?放鬆下來。」
陳安夢主動的握住了他的大手,很是認真的看著他。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建造好流放之地,讓每個獸人都能過上好的生活。」
*
傍晚時分。
單身女獸人們的棚屋問題基本上都已經解決掉了。
她們一個一個都十分的開心。
來到流放之地這麼久終於可以住是上一個像樣的地方了。
「老大,我們雄性什麼時候能有棚屋啊?」
不少雄性在看到棚屋以後也是格外的羨慕,都想能夠擁有一個跟她們差不多的棚屋。
「我們一批一批建造。雄性最後建造就行。你們皮糙肉厚的,不怕。」
雄性們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皮糙肉厚說的是自己嗎?
「今天大家都十分的辛苦。所以今晚我們開葷,全部都吃肉!」
她早就已經讓安安她們從儲物小屋裡拿出了之前的儲存食物,就是用來慶祝今天的棚屋建造勝利的!
她忽然之間站起來,昂首挺胸的看著大家!
「敬我們自己!我們已經朝著美好的明天又邁進了一步!」
不遠處的湘湘看見意氣風發的陳安夢,恨得牙根痒痒。
「湘湘啊。」
果果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那邊。
「為什麼我覺得好像陳安夢那邊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