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流放之地終於吃了上了第一頓香噴噴的大米飯!
前段時間陳安夢每天晚上都會帶著狼青還有阿焰在瘴氣附近進行燒鐵!
她用石頭跟泥巴做了一個鍋的模具。然後將燒好的鐵倒在裡面,剛剛好就是一個鐵鍋的形狀。
雖然說燒了好幾次,形狀跟厚度都沒辦法掌控好。
可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個小愛系統呀!
這個系統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做了兩次同樣的事情後,會觸發一些新的獎勵!
系統直接變出一個大鐵鍋來!剛剛好用在了這一次的燜飯上!
她還特意將旁邊的爐灶也給燒好。在獸人們排隊盛飯的時候,直接就肉湯倒在他們的飯里!
獸人們還是第一次品嘗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有的獸人甚至都好吃到落淚了!
看的出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沒有白費!
「好吃嗎?」
陳安夢眼神里滿是期待的看著狼青。
「應該味道還不錯吧?」
狼青嘗了一口以後,的確是被這樣的味道給征服了。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有了深意。
陳安夢這才美滋滋的開始吃飯!
哇。
一口下去!
簡直好吃到懷疑人生!
甚至都給自己一種好像生活在現代生活中一樣!
這手藝!
去高檔餐廳當星級廚師都可以了吧!
「阿焰你怎麼不吃?」
她吃了小半碗以後發現阿焰那邊幾乎一口都沒動。
「怎麼了?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我想留給你吃。」
阿焰哪怕聞到了這種香噴噴的味道,但是依然克制住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每個獸人只有一碗飯,如果我這一碗不吃的話,就可以留給你吃了。」
狼青抬眸,冷冷的看了阿焰一眼。
「吃不了可以給我吃。就你會給她留飯?」
阿焰見狼青這麼說以後,想了想,將自己的飯碗遞給了狼青。
「你有病?」
狼青有些時候真的琢磨不透阿焰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是聽不懂好賴話嗎?就這樣給了。
「你是第一任伴侶,你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如果是你說了,我當然要聽。」
阿焰的回答也很是認真。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能給的都給你。」
陳安夢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剛剛狼青那話明顯就是想說讓阿焰自己吃,不要讓來讓去的。
只不過狼青向來好話不會好說,所以說出來的就變成了那種話。
但是意思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是阿焰理解錯了。
「阿焰,你不需要給我留東西的,我也不會讓自己吃不飽的。」
她只能耐心的給阿焰解釋。
「這碗飯,就是為了讓大家嘗嘗味道的。每個獸人都有,你也應該擁有,而不是在這裡謙讓。雖然謙讓是美德。」
阿焰依然有些猶豫。
因為他的初心其實是好的。
「我辛苦做了這麼久的吃的,如果你不嘗嘗看的話,豈不是浪費了我的辛苦?」
阿焰不想浪費安夢的辛苦,這才拿起飯碗吃了起來。
狼青一把拽著陳安夢的胳膊,坐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離這種傻子遠點,我怕到時候你也會變傻。」
陳安夢哭笑不得的看著不遠處的阿焰,不由得感嘆。
「他實在是太守規矩了,其實有些時候規矩真的沒那麼重要。」
狼青抬眸,意味深長的看和她。
「意思是。他可以不用聽我的?」
「也不是這個意思,但……」
陳安夢認真的想了想措辭,才再度解釋。
「我就是想讓他在對我好之前,先對自己好。如果一個獸人不先愛自己的話,哪裡會有愛其他獸人的能力呢?」
狼青聽了陳安夢的話以後,忽然之間沉默了下來。
他一口一口的吃著碗裡的飯,心裏面始終都在在意陳安夢的這句話。
愛其他獸人之前先愛自己?
看來她是不知道對於雄性們來說,從出生那天開始就註定了要毫無保留的對伴侶好。
入夜。
阿焰終於輪到了與安夢在一起的難得的機會。
剛剛躺下相擁而眠,天雷溝地火。
結果……
晚棠就這樣跑來了。
「老大!」
她雖然沒有直接闖入進去,而是在洞口外。
但是也是打斷了裡面的閒情雅致。
陳安夢迅速的穿好衣服,低聲詢問。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小七要生崽子了。」
晚棠的聲音里滿是著急。
「老大要不要去看看?」
阿焰的眼神里一抹失落一閃而過。
他也只能無奈的跟著整理好衣服,在她耳畔低語。
「最好找一個生過崽子的女獸人去看看。你沒生過獸崽,沒什麼經驗。」
「你說的對。」
陳安夢冷靜下來後,直接對著晚棠囑咐。
「你去喊藏紅,藏紅生過崽子讓她去看看。我……稍後就來。」
晚棠聽了老大的話以後立刻跑走了,腳步聲也由近至遠。
「怎麼辦阿焰,看來今晚要晚點才能享受美好時光了。」
陳安夢伸出手撫摸在他的臉龐。
「至少要等到小七生了獸崽以後才能回來了,你要不要在這裡等我?」
「我在小七的棚屋外面等你。」
阿焰多少的還是有些不放心。
哪怕現在流放之地已經很安穩了,但防著點總是好的。
陳安夢主動的在他的臉龐吧唧親了一大口!在起身後朝著他伸出手去。
「好,我們一起去。」
阿焰握住她的小手,站了起來。
「外面黑,我帶著你走。」
*
抵達小七的棚屋的時候,裡面不斷地傳來藏紅高傲又蠻橫的聲音。
「你有力氣在這邊大哭小嚎的,不如閉上嘴巴好好的專心用力氣!」
「藏紅。小七現在這麼疼你說話不能客氣點嗎?」
晚棠不明白這個藏紅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為什麼都帶這會兒了還這樣說話。
「哪個女獸人生崽子的時候不疼啊?大家不是都疼嗎?那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到小七這裡就不行了?」
陳安夢在她們兩個爭執不下的時候笑著走了進去。
「行了,話糙理不糙,我覺得藏紅說的對。」
藏紅忽然之間用一種見鬼了的眼神看向陳安夢。
「你是陳安夢嗎?怎麼今天還幫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