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生產前幾天。
陳安夢幾乎已經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開啟了該溜子模式。
她沒事兒的時候就會跑到訓練場,往那一坐就是一小天。
泰戈每次看見她大著肚子的樣子,都很是擔心。
但他從來都沒說。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擔心她。
訓練場的其他獸人們每次看到老大來了都神采奕奕的!
畢竟,老大算的上是整個流放之地最好看的女獸人了。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老大之前並不好看,一臉的痘痘還有黑點子。
可現在就卻變得非常的好看,那臉白的都有些反光。而且眼睛彎彎的笑起來很好看。
陳安夢左手捧著椰子水,右手拿著藍莓,津津有味的吃著。
她的雙腿歡快的晃動著,馬尾辮也隨著微風輕輕來回的浮動。
雄性們在跑步的時候都看呆了,一個撞一個的直接都撞了上去!
「哎喲。你們會不會跑步啊,怎麼還往我身上撞啊?」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停下來了?你不停下來我們會撞你身上嗎?」
陳安夢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笨拙的樣子,不由得被逗笑了。
清脆的笑聲瞬間讓他們聽的都有些入迷了。
泰戈眼神極具壓迫的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開口。
「你們今晚是不是想要加訓?」
雄性們一聽!立刻打起精神來跑了起來!生怕跑慢了到時候就被泰戈給收拾了。
泰戈在他們都跑遠以後來到了陳安夢的面前。
見她嘴巴上吃的都是,伸出手為她輕輕地擦拭了嘴角。
陳安夢在泰戈伸手的那一刻不太明白他要做什麼。
可是看到他是在給自己擦拭嘴角的時候,又覺得好像有些過於曖昧了。
「就……下一次如果我嘴上有東西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泰戈慵懶的看著他,打了個哈欠。
「怎麼?我給你擦就不行?你是覺得我們訓練場的獸人們手髒不能碰你是嗎?」
「我是那個意思嗎?」
陳安夢發現泰戈多少有些顛倒黑白的能力。
「我說的難道不是這樣過於曖昧了?」
「什麼是曖昧?」
泰戈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直接一個跳躍,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給你擦嘴就是曖昧了?那你對於曖昧的定義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樣?」
這一句。
倒是給陳安夢問的不會了。
她一時有些語塞,最後乾脆安靜了下來。
泰戈見她半天不說話,於是轉移了話題。
「你之前讓我修建的陷阱我已經都修建好了。下一次如果再有大規模的進攻應該會用的上。」
「我讓你修建陷阱不是為了下一次大規模的時候用的。」
陳安夢抬頭仰望藍天白雲,嘴角邊始終都是淺淺的笑容。
「我讓你做陷阱,是為了防止他們突然進攻我們的時候用。」
「他們會突然進攻嗎?」
「會。」
陳安夢挑眉,心情極好。
「因為我很快就要去攻打他們了,到時候他們惱羞成怒,一定也會沒事兒就過來攻打我們。」
她用著最輕鬆的語氣說著這種沉重的話題。
仿佛,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泰戈聽了以後甚至都沒有問為什麼要去攻打他們。
他只是忽然之間低聲來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加強他們的訓練,到時候可以跟你一起上戰場。」
陳安夢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身邊的泰戈,有那麼一瞬間心裏面是暖暖的。
就仿佛是找到了靈魂契合的存在一樣。
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一個想法。他就可以連問都不問直接做好了跟自己奔赴戰場的準備?
哪怕是狼青都會有後顧之憂,都會在考慮自己的做法是不是足夠嚴謹。
可是泰戈連一個理由都不需要,就這樣無條件的選擇支持自己……
「泰戈。你這樣好嗎?」
她滿是無奈的看著泰戈,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你都不需要問我一下的嗎?你這樣可能會慣壞我。」
「慣壞就慣壞,無所謂。」
泰戈想要的從來也不是什麼那些有的沒的。
「你是流放之地的老大。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聽從你的指令。指哪打哪。」
陳安夢的心裏面滿滿的都是感動。
她十分感動泰戈對自己的支持。
「行。那之後如果有需要我會提前告訴你。」
陳安夢從石頭上面蹦了下來,笑著看著他。
「到時候我們一起征戰沙場,只要我在的地方,身邊就會有你泰戈的位置。」
「好。」
泰戈也跳了下來,來到了她身邊。
「去哪裡我送你,你是個路痴,我都擔心你可能會找不到回去的路。」
陳安夢其實之前都沒好意思說。
她本來是想要去田塊的,結果走錯路了就直接來到了訓練場。
最後為了掩飾自己走錯路的事實,所以乾脆坐在這邊一小天,然後才捉摸著要回去的事兒。
現在泰戈主動提出送自己回去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你想過沒想過在你想要去的地方做標記?」
泰戈一邊陪著陳安夢慢慢走,一邊對她建議。
「你不是會所謂的漢字?你直接在中間多做幾個牌匾,到時候想去哪裡不就知道該怎麼走了嗎?」
陳安夢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聽見泰戈提醒之後倒是覺得可以這樣做。
「你還挺聰明的,挺有辦法的。」
「要不然以後多跟我接觸接觸呢?」
泰戈順勢直接對著陳安夢拋出橄欖枝。
「其實我不比狼青他們差,也許我才是更適合陪伴在你身邊的。」
陳安夢忽然之間停下腳步,不確定的看著泰戈。
「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呢?總覺得好像是在表白之類的呢?」
「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泰戈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表明了心意。
「整個流放之地都知道的事兒,只有你陳安夢不知道?到底是你不知道,還是你一直都不願意多想?」
「我……」
陳安夢忽然之間語塞起來,因為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泰戈的話好。
「現在不用著急給我回答。」
泰戈伸出手,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
「日子長著呢,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接受我。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