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晚上。
陳安夢都會跟阿焰偷偷的去之前的流放之地吃榴槤。
然後等到快清晨的時候再回來。
泰戈現在也是對他們兩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少不像是之前那樣的『為難』他們。
只不過……
只榴槤也有吃榴槤的煩惱。
獸人們對於味道實在是太敏感了,導致跟狼青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會覺得自己身上有一種臭臭的味道。
「又吃榴槤了?」
狼青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又是阿焰帶你去的?」
「啊。」
陳安夢滿是無奈的看著他,深吸一口氣。
「就那麼難聞嗎?阿焰都親的下去,你為什麼親不下去?」
「呵。拿我跟他做比較?」
狼青一把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強勢逼近。
「既然要比,那你告訴我,我跟阿焰誰在那方面伺候你伺候的更好一點?」
陳安夢的臉龐唰的一下熱了起來!
她發現狼青不正經的時候還蠻撩人的。
至少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會被他撩的面紅心跳的。
「怎麼不說話?嗯?」
他的那一聲嗯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當然誰的技術也不如你了。」
這一點她還是很承認的。
雖然說各個伴侶都有各自的長處,但是比起那方面來的話,還是狼青的更撩一些,更……嗯,好一些。
狼青對於這個回答還算是滿意。
但還是低下頭親吻愛她的額頭上,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忙去吧。我也去忙了。」
陳安夢看著狼青撩完就走的樣子,不由感嘆雄性就是灑脫。
「老大。」
小七這會兒朝著這邊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起來像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一樣。
「怎麼了?急急忙忙的?」
「小月亮有人形態了!」
小七迫不及待的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老大,但……她的臉上似乎看不出多高興,還有些擔憂。
「可是她的人形態跟我們的人形態不太一樣啊,老大你能不能幫忙去看看?」
「不一樣?」
陳安夢不知道小七所說的不一樣到底是什麼,但是刻不容緩的跟著小七就這樣走了。
在看到小月亮以後,她才明白為什么小七會說不一樣了。
她的手指頭跟正常人不一樣。
她走過去握住小月亮的手,放在掌心裡查看。
「你怎麼……比別的獸人多了一根手指啊?」
她看著小月亮稚嫩的小臉滿是淚痕,就知道為了這根手指應該是哭了好一陣了。
「老大……」
小月亮說話還不是很利索,看來是正在適應人形態。
「我……我不想要……這根手指,你有辦法嗎?」
「不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會很疼。」
陳安夢其實早在看到她六指的時候就已經能想到剁掉多餘的那一根手指了。
但是。
小月亮畢竟年紀還小,這裡又沒有什麼好的醫療設備。
想要做手術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所以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了。
剁掉。
用最快的石刀,快准狠的剁掉她的這根多餘的手指!這樣的話以後應該就不會再長了。
可是……
很疼。
「會疼的你忍受不住的那種,你也沒問題嗎?」
「女兒啊,多一根手指也沒什麼不好的。」
小七終究還是心疼了。
雖然也知道女兒這個樣子跟正常的女獸人不一樣,可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實在是不忍心讓她嘗試那種痛苦。
「沒有必要非要弄掉的。」
小月亮淚眼朦朧的看著媽媽,終究還是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路過的陽陽只覺得小月亮的哭聲很是刺耳,皺著眉頭就這樣走了。
小星星在一旁默默地心疼著,他一看到小月亮哭,這心裏面就很不好受。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代替她疼……
慕楓從後面照著小星星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擔心她你不會去告訴她啊?你沒有嘴啊?」
小星星發現自己想什麼他好像都知道。
揉了揉自己被踢疼的屁股。
「我才不要去呢,小月亮不喜歡我。」
「不喜歡你你不能換一個女獸人喜歡啊?流放之地之前不是從鬥獸場裡帶回來許多崽子嗎?難道沒有一個你喜歡的?」
小星星也不是不喜歡他們。
只不過……
平時自己要跟在慕楓的身後學習,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跟她們玩,所以也就不太熟悉。
他從來到流放之地以後唯一認識的就是小月亮,久而久之的,也就產生了那種喜歡的感覺。
「等沒事兒了我就帶你去找他們玩。」
慕楓總覺得只要在一起玩的時間長了,互相之間也就會喜歡了,這都不是什麼事兒。
阿焰默默地來到陳安夢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畔呢喃。
「星火好像生病了,看起來不是很精神,好像要不行了。」
陳安夢挑眉。
這叫什麼?
麻繩專挑細的斷?
怎麼全是他們家的事兒啊?
「要不你們先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再來找我就是了。」
她剛剛轉身要走,結果卻被小月亮一把拽住了衣服。
她雖然說話都還不利索,但是眼神里滿是對正常的渴望。她想要切掉多餘的手指頭,想要跟正常的女獸人一樣。
小七雖然不希望女兒遭受那樣的痛苦。但……這是女兒自己的選擇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玄音無聲的將小七摟在懷裡,肩膀給她做依靠。
凌風的表情也很不輕鬆。一想到小月亮要遭罪了,這心裏面怎麼都不是個滋味。
「既然你做出選擇了,那就晚上給你切。」
陳安夢伸出手安慰的摸了摸小月亮的小腦袋瓜。
「你是一個勇敢的孩子。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很疼的。」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直接跟著阿焰就去了慕楓的貝殼小屋。
因為那邊只關押了一個犯獸,那就是星火。
路過正在建蓋的醫院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向那邊。
「醫院的地盤再擴大一些。這樣的話可以容納更多的受傷的獸人。」
她一天天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交代過後,她跟著阿焰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貝殼小屋看到了星火。
「他這哪裡是生病了,這不是自殺嗎?」
她走過去一把捏住星火的下巴,在他滿是血漬的嘴裡面看了看。
「舌頭呢?被你自己咬掉了?」